山本一聽就嚇的更加嚴重了,聲音都有些顫抖着道:“那找你這麼一說,那咱們這次不是踢到鐵板上了嗎?不但咱們要被人家留在這裏,中國人還會藉着這個藉口向帝國開戰了。”
渡邊十分認真的點頭道:“山本君,我認爲你應該有這個觀察能力,從敵人從容佈置陷阱和進行導彈打擊,這都已經在預示着,我們已經把中國這條東方巨龍惹怒了,那麼你說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還會是十分仁慈和寬容的嗎?”
山本這時也只好點頭承認道:“換作是我,我也不會就這麼放棄的,看來這次帝國要有難了,渡邊君,還是你向國內報告一下吧,畢竟你在這個問題上眼界還是比較長遠的。”
渡邊嘆了口氣點頭道:“那好吧,現在我就向國內報告,希望能夠引起軍部和首相大人的重視,不然我們將遭受到更加嚴重的損失,等我報告後,首相大人和軍部的各位大佬一定會詢問你的意見,希望山本君能夠爲帝國的利益多考慮一下,儘可能的讓國內重視起來,做好防禦準備。”
山本連忙點頭道:“渡邊君請放心,這是我作爲軍人應有的責任,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的。”
掛斷電話後,渡邊立即讓接線員接通國內軍部的電話,他要和國防部長山口龍一通話,電話一通,山口龍一就比較嚴肅的問道:“渡邊中將,你那裏有什麼重要的情況嗎?爲什麼你們的艦隊上有些戰艦的信號消失了,這是怎麼回事?是不是出現了什麼故障?”
渡邊實話實說的道:“部長先生,我們這裏並沒有發生故障,消失信號的戰艦現在已經徹底的沉沒海底了,我們遭受了敵人海上炸彈的襲擊,損失了不少戰艦和水手,山本艦隊那裏也是,也遭受到了敵人漂浮炸彈的伏擊損失了不少的戰艦,敵人釋放的這種漂浮炸彈是一種我們從來沒有見過的炸彈形式,他們利用漂浮物作爲僞裝,只要一接近艦體就立即吸附到艦體上,根本就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可是一旦引爆裝置被觸發,那麼這些吸附炸彈就會立即爆炸,瞬間就能將戰艦的底部炸出窟窿來,所以我們損失了很多的戰艦。”
山口龍一一聽就有些不解的問道:“你是說敵人使用了我們從來沒有見過的海上漂浮炸彈?”
在得到確認後山口龍一就更加不解的問道:“那麼按照你的說法,那麼就表明帝國實施的突襲計劃已經被敵人所掌握了,然後他們就在你們必經的航道上設置了這些漂浮炸彈?”
渡邊無奈的點頭道:“部長先生,我想我只能如此回答你,如果不是敵人事先掌握了我們的行動路線,他們根本就不可能在那片海域從容佈置這些炸彈的,要知道還上漂浮炸彈是最難佈置也是最不容易產生效果的,而敵人的漂浮炸彈卻恰恰給我們以沉重的打擊,這就不得不讓我懷疑敵人確實已經完全掌握了我們的行動,而且就兩我們兩支艦隊的實力有多大他們都清楚的很,並且他們還有比我們要先進的多的潛艇或者戰艦,不然他們不可能在不引起我們注意的情況下,從容的佈雷,所以我認爲我們已經不可能再對敵人產生突襲效果,相反,我認爲我們已經掉入了人家設好的圈套裏,我們已經被迫的把自己投入到了戰爭的洪流裏。”
山口龍一聽渡邊這麼一說就有些不耐煩起來,立即沉聲的道:“八噶,你的什麼意思,給我說明白了,什麼叫我們被迫把自己投入到了戰爭的洪流裏?”
渡邊連忙解釋道:“部長先生請息怒,我說的不是沒有根據,如果你現在知道我們兩支艦隊現在正面臨着敵人數百枚導彈襲擊的話,你就會明白我現在的心情了,根據我們雷達的掃描結果顯示,中國人發射了數百枚鎖定我方戰艦的導彈,估計還有十多分鐘後就可以完全命中我們的戰艦,而中國有如此強大的遠程打擊能力,爲什麼還和英國在香港戰場上拉鋸了這麼長時間,顯然他們是在誘惑我們上當,以爲他們現在正陷身在中英香港戰場,沒有能力抵抗咱們的進攻,可是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假的,如果我猜測的沒有錯誤的話,明天天一亮,中英香港戰場就會以中國勝利結束,他們將全力展開對我們的戰爭,所以我現在請求你立即通知首相大人,做好國內的防禦工作,準備迎接中國人的報復打擊。”
還沒等渡邊說完,山口龍一就氣憤的大聲訓斥道:“八格呀路,你的在散步謠言,中國軍隊如果已經達到如此厲害的程度的話,那裏還會這麼消停,早就和咱們打起來了,你作爲帝國的軍人,面對敵人的小小導彈襲擊就嚇破膽了,你是帝國軍人的恥辱,你的是不可原諒的,你現在給我繼續戰鬥,我們會盡快的派人接替你的工作,你準備回來受審吧。”
渡邊十分的無奈,心說真是一羣被利益衝昏頭腦的傢伙,如果我要是還能回去的話,我一定不會再和這幫自以爲是的傢伙爲伍了,他們根本就沒有大腦,可是自己真的能安全的回去嗎,他抬頭看了看外面的夜空無奈的點頭道:“嗨,我願意接受帝國所有的制裁,可是我還是要提醒部長大人,我們這次面對的敵人絕對不是五十年前的中國人了,他們現在已經很強大了,只是他們僞裝的很好,將他們發展的科技全部應用到了軍事上,現在我們面臨的對手相較與美國還要強上很多,不然美國也不會弄成今天這樣的局面,國內徵伐不斷,儼然成了戰國時代,駐紮在海外的美國軍人現在也已經轉變了戰略目標,你說面對如此強硬的對手,我們還能大意嗎?你現在就撤我的職我都沒有怨言,可是爲了帝國的利益我還是要說,請國內做好防禦措施,我想中國軍隊會很快展開對本土的攻擊的,現在我們也面臨着被敵人徹底摧毀的可能,如果我沒有猜測錯誤的話,我們這些人想要活着回去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了,那就是儘快的向敵人投降,但是請部長大人放心,我渡邊聯隊就是戰成最後一個人也絕對不會向敵人投降的。”
這邊渡邊洋洋灑灑的把要說的話都說完了,那邊的山口龍一的臉已經被氣的通紅,立即氣憤的把電話一摔,大聲的罵道:“八格呀路,渡邊你的死了死了的,我要用軍法制裁你。”
可是當他平靜下來後,仔細一想剛纔渡邊所說的情況和分析的情報,他也深深的擔心起來,他立即又拿起電話,叫通了山本的旗艦,就有些不耐煩的問道:“山本,你那裏的情況怎麼樣?”
山本立即恭敬的回答道:“報告部長,我們這裏的情況非常的糟糕,已經到了生死立判的階段了,敵人的導彈二百八十枚鎖定我方艦隊,還有七分鐘就要到達,我艦隊的攔截導彈已經升空前去實施攔截,由於敵人的身影還沒有顯現,所以空中戰機還不敢有絲毫的調動,我們正準備和敵人死戰。”
聽到情況和渡邊說的一樣,他有些茫然了,立即詢問道:“你怎麼看待今天的這次事件?”
山本立即認真的道:“報告部長,我認爲我們已經掉進了敵人的伏擊圈內,很難全身而退,我估計敵人的艦隊到先在還沒有出現,很有可能我們的歸路已經被敵人切斷了,他們正在做最後的伏擊工作,所以我認爲,我們很有可能掉進了敵人的圈套裏,被套牢了,想要抽身事外已經是不可能了,在沒有摸清敵人虛實的情況下,建議國內做好防禦措施,以免遭受到敵人的突然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