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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節 一段被塵封的歷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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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節一段被塵封的歷史(下)

對於這筆突然消失的鉅額財富,以及波蘭人誓死捍衛法國大革-命的悲壯義舉,歷史上有過很多學者將其關聯起來,一同加以分析。但從雅各賓派統治到督政-府上臺,中間裏留有太多的無政府狀態,加之當時的國家最高權力機構,公安委員會的10多名成員基本上死於非命,所以在法國,無人知曉它的真實緣由。

種種猜測,終歸屬於無稽之談的傳說。

至於波蘭那邊,在1817年,俄國沙皇兼波蘭國王的亞歷山大一世,也聽說過這筆遺失寶藏的傳言,他曾試圖從主要知情人,科希丘什科伯爵那裏尋求真相。然而,就在俄國沙皇派遣的祕密警察,趕赴這名波蘭抵抗派領袖隱居的瑞士小城,索洛圖恩的前三天,即1817年10月15日,科希丘什科突然死於傷寒症,身邊僅留下一份釋放自家農奴的申明書。

至此,無論在法國,還是波蘭,有關寶藏的所有線索徹底中斷。

在後世,穿越者依稀記得,似乎從某個喜好捕風捉影的巴黎小報那裏,看過一不知名記者對上述事實的報道與分析。那時權作茶餘飯後的消遣新聞,根本不當真。

而如今,似乎是這筆寶藏“唯一”的知情人告訴德賽,尋找財富的金鑰匙應該就隱藏在自己形影不離的懷錶內。德賽的眼睛立刻發出綠光,雙手死拽着懷錶,緊緊貼在心口,感覺在聆聽無數金幣、銀幣在漫天飛舞的相互碰撞,與心共鳴。

科希丘什科沒有鄙夷守財奴的貪婪形象,那是人之常情,伯爵延續自己的話題,完全是在進一步刺激貪婪者對唾手可得財富的期待。

“事實上,我所說的2億法郎,僅僅是1793年的估價,如果將1793年到1810年,17年以來的物價上漲因素考慮進去,當時的價值2億法郎的黃金,應相當於如今的6億,甚至8億法郎。”

德賽的頭腦徹底懵了,興奮的他幾乎要停止呼吸,盤算這些黃金要用多大的馬車來裝運。

8億法郎是什麼概念?

直接換算,相當於40億里亞爾!

德賽和他的智囊團連哄帶騙差不多8個月,才從伊比利斯半島上的30萬法軍那裏弄來3億里亞爾的投資,組建了“泛地中海商業投資銀行”。

加泰羅尼亞吞併北阿拉貢地區的“人道盾牌”行動,花費了1.2億里亞爾,幾乎耗光了德賽的所有公款;“泛地中海商業投資銀行”宣揚的爲曼雷薩政-府包銷總價值爲1億里亞爾的災民重建債券,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政治煙霧。

如果正如科希丘什科描述的這般,懷錶中隱藏着價值8億法郎的寶藏,那麼,德賽軍團可以輕而易舉的直接兼併阿拉貢南部地區,以及整個巴倫西亞大區。

“不不不!”德賽制止了頭腦裏的瘋狂想法,他認爲應該將其中的大部分資金,應該投入到轄區的科研與生產中,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的道理,穿越者是懂得的。

逐步恢復了一絲理智的年輕人,一把拽住老人家的衣袖,喘着粗氣的他低聲追問道:“在哪裏?8億法郎在哪裏?快告訴我,我們一起去挖。”

但看到波蘭伯爵無動於衷時,德賽公爵似乎察覺到自己的失誤,立馬改換出一副奸商的笑臉,張口就說,“行啊,我給你分成!1成?那2成吧?太貪心了吧,我有數百萬臣民,和幾萬軍隊要養活,最多給你2成5,不能再多了!”

“夠了,安德魯!”科希丘什科憤憤地甩開德賽的手臂,那是後者市儈之言深深刺痛了波蘭的革-命領袖。他努力的平息心中怒火好一陣後,這才舒緩了語氣,慢慢說道:“事實上,我也不清楚這筆財富的具體下落。否則在1794年,我策劃並參與的那場波蘭大起義,就也不會因爲缺乏購買槍支彈藥的資金,而最終失敗。所以,我只能告訴你的是,你手中的這隻懷錶是開啓這筆寶藏的三把鑰匙之一!”

如果要品味從雲端跌入深淵的痛苦感受,現在的安德魯.德賽體會的最爲深刻。他詫異的張大了嘴,顫抖着手指波蘭老革-命,想着拍案而起,惡狠狠的痛罵一番,話語卻因爲一口痰停留在嗓子眼裏打轉。

德賽好不容易將那口痰吐出,咳嗽聲連連,內心咒罵該死的老傢伙,不知道寶藏地址,就拿自己尋開心。什麼狗屁革-命前輩,簡直連街頭黑幫的誠信都不如!

“好吧,另外兩把鑰匙在哪裏?如何找到寶藏埋藏的地址!”恢復理智後,公爵用略微嘶啞嗓音詢問道。

“年輕人應該多有點耐心,我的故事纔剛剛開頭!”老人斯條慢理的責備道,重新掌握了話語權。

德賽無奈的點點頭,他不想與老狐狸繼續鬥氣,願意安靜的充當聽衆。

……

“你猜測的不錯,從1792開始,廢黜君主制的法國當權者,就開始有預謀、有組織的掠奪巴黎等地王室、貴族,以及富有者的個人私產。期初,他們想用這筆鉅額資金向奧地利、普魯士、西班牙、甚至俄羅斯等國,購買革-命政權的安全保障,但遭遇全歐洲封建君主的斷然拒絕。

當時的法國上下處於嚴重的狂躁不安中,但無論吉倫特派,還是雅各賓派,他們的領袖相當清醒,知道一己之力無法抗衡全歐洲的封建君主,而匆忙組建的農民軍不可能在正面戰場徹底打敗奧地利、普魯士、俄羅斯三國的職業軍人,至少在1792年之後的兩年內如此。

所以,整個歐洲都是革-命法國的敵人,除了滅亡中的波蘭。在吉倫特派執政法國時期,巴黎的領袖們就開始與波蘭救亡運動的真正領袖,就是你的外公,盧博米爾斯基公爵,進行頻繁接觸,試圖以從貴族那裏沒收的大量黃金,換取波蘭民衆策應法國大革-命。

……

期初,盧博米爾斯基公爵代表波蘭抵抗運動勢力,與吉倫特派達成這份密約。等到雅各賓派上臺後,羅伯斯庇爾和他的公安委員會成員一致同意繼續履行該條約。儘管我不太贊同羅伯斯庇爾的恐怖政策,但這名法國偉人的確信守了承諾。

這筆資金通過第三方,你的嶽父薩克森國王祕密轉移出來,準備向歐洲與北美的軍火商購買槍支彈藥。但由於華沙大起義遭遇叛徒出賣,被迫提前暴-動,導致黃金換軍火的交易未能成功。到了1794年底,所有參與簽署該密約的兩派巴黎政權領導人,紛紛死於斷頭臺上;在波蘭,你的外公,盧博米爾斯基公爵他們同樣戰死於華沙街頭。

……

盧博米爾斯基公爵在臨終前,曾寫信告訴,那筆交給來自法國的鉅額財富,是他派人祕密隱藏起來。因爲老公爵已預感倉促爆發的起義已註定了失敗結局,必須給後續者留下復國資金,其祕密就隱藏在三隻懷錶中。

第一個懷錶,就是你貼在胸口的這隻;另一個懷錶,落到薩克森國王那裏,婚禮之後,奧古斯特一世已將它交到你妻子手中;最後一個懷錶,給予了華沙大主教維辛斯基保存。

作爲這筆復國基金的監護者之一,按照老公爵的臨終約定,只有你滿足以下兩個條件後,纔會告訴上述的事實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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