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四章
好久不見,不曾想念,猛的見面,霍心榕居然對寧風又咬又踢的。
寧風很是費解,自己好聲好氣的說話,這個瘋女人簡直是人來瘋,居然對自己又咬又踢的。
“我說,你這個瘋女人,我怎麼着你了,你不要無理取鬧。”寧風用力的在霍心榕的屁股上拍了幾下,大聲的道。
“你這個混蛋,你這個流氓,我說過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霍心榕如同一個潑婦般,腳下踢着寧風,手用力的拍着寧風的頭,臉上帶着淚光。
現在是大白天的,兩個人這般吵鬧,自然是引來了不少過往的人駐足,而那個拍攝業餘愛好者,一邊拿着手機拍着照,一邊用耳機對他那邊的老婆道:“老婆,看到了沒,看到了沒,上次就是這兩個人,在街頭上打鬧,那場面我給你說,絕對是火星撞地球啊。”
“你他,媽,的,手不要亂動,老孃看到了。”電話那頭傳來了一聲彪悍的聲音。
“你要是再亂動的話,老孃罰你跪方便麪,還是煮了變軟的,要是端一根,老孃我就讓你十天不上炕頭。”
這個人推了一下眼睛,嚇的心驚膽戰,拿着手機對着不遠處寧風與霍心榕,手卻一點不敢亂動,萬一真的惹怒了他的老婆,肯定弄出來這事啊。
家有悍婦,以前還好最多跪搓板,後來慢慢的發展到跪方便麪,現在居然發展到跪煮的方便麪,蒼天啊,大地啊,下個雷弄死她吧,要是不弄死她,那麼弄死我吧,這個人經常會這麼想,但是蒼天很明顯聽不到他的祈禱,一個雷不曾落下。
別人的男人,在家中那是老虎,而他在家的地位如同病貓,不,就如同老鼠一般,還是沒了牙的老鼠。
女人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恩,他老婆也有那麼幾天,但是在那麼幾天中,不舒服的是他。
在別的男人一年中,分爲四季,而在他的娶了他的老婆之後,四季對於他來說,根本就不在輪迴了,他的世界裏只有冬天。
按理說,在別人的眼中,他早就該離了,家裏養着這麼一個悍婦做什麼,但是他卻痛並痛,在雙重痛苦下,痛並快樂着。
他老婆不漂亮,脾氣還暴躁,經常讓他喫苦頭,令他整天都焦頭爛額的,說起來他真的有過想要離婚的念頭,但是在一次他喝醉了酒,出了車禍,躺在病牀上七八天,而那七八天中,他的老婆整天嘮叨他,但是在嘮叨他的時候,眼睛裏確實帶着淚水。
得了,在他想來,離什麼離,如果真的離了,還會有人像他一樣受她的脾氣嗎,再離了,她會哭的
“我靠,這個情況不對啊,怎麼不打了,怎麼不打了。”看到寧風根本就沒有打的意思,任憑霍心榕手腳並用的打着寧風,那個拿着手機的人,很是生氣的道。
寧風本想着打霍心榕來着,如同上次一般,再說他又是沒有打過,但是手在舉起的時候,他卻沒有落下,任憑霍心榕打自己,打吧,爺們挺得住
當然寧風心裏自我安慰的是這麼說的,她不過是一個弱女子,得了,自己讓着她好了,和她爭什麼呢。
他心裏是這麼安慰,說是讓着霍心榕,但是真正的原因是,他看到她臉上的淚水,他看到她一邊哭着,一邊用力的打着他,彷彿心中有無限委屈一般。
或許是因爲兩人發生過關係的緣故,寧風再次面對霍心榕的時候,內心中多出了一種說不出的情愫。
霍心榕見到寧風沒有動手,表情一愣,淚水如潮般流了下來,繼續對寧風拳打腳踢。
他爲什麼不自己,他爲什麼不反抗自己,他爲什麼讓着自己,自己不要讓他讓着,自己不愛他,自己根本就不愛他
“你這個混蛋”
“你這個流氓”
“你這個敗類”
霍心榕如同瘋婆子打你寧風,寧風如同一根木樁站在那裏,任憑被她打。
周圍圍着人,對他們兩個人指指點點的。
“這小兩口肯定是有什麼情況,這個女的也太厲害了。”
“這個男的也太沒有骨氣了,打啊,女人不打,三天上房揭瓦啊,打。”
“看來這個男的肯定做了什麼虧心事,不然的話,怎麼一句話不說呢,還有這個女的哭的這麼傷心。”
“我看像是有外遇了。”
各種版本的猜測,在周圍的嘴中傳了出來,而真相只有一個。
打了,累了,手不能舉,腳不能踢了。
罵了,沒聲了,嗓子幹了,一句嘶啞的也罵不出來了。
“你傻啊,你腦袋被驢踢了,你神經不正常啊,你怎麼不還手啊。”霍心榕身子微微搖晃,哭着看着寧風道。
在一通打罵過後,霍心榕心中的委屈,彷彿一下子煙消雲散了,但是不知道爲了,她的心中卻充滿了失望。
“打累了。”寧風看着身子有些搖晃,一臉疲態的霍心榕,“好男不跟女鬥,老子這是讓着你,你不要以爲老子拍你。”
“還打不,還罵不,不罵的話,老子走了。”寧風看着面無表情的霍心榕道。
霍心榕身子搖搖晃晃,然後慢慢的坐在地上,表情有些木然,她不知道該用什麼言語,來表達內心裏的話語。
她想對他說,你有種的打老孃啊,老孃懷了你的孩子。
她想對他說,你有種的把老孃往死裏打啊,老孃就是不說老孃愛上你了。
她想對他說,你有種的像以前那樣打老孃啊。
當然寧風並不知道霍心榕心中的想法,他轉身上了汽車,然後啓動汽車,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霍心榕,心裏不知道爲何,感覺到莫名的酸澀。
霍心榕低着頭,雙手撐着地面,哭着笑着,先哭,再笑,心裏很痛。
她坐在地面上,笑着哭着,先笑,再哭,笑着哭最痛。
就在霍心榕以爲寧風走了,哭着正傷心的時候,她的肩膀被人輕輕的拍了一下,“你這個瘋女人怎麼了,誰欺負你了,告訴我,我替你教訓他去。”
“站起來吧,地上涼。”
“紙巾擦一擦眼淚吧。”
“他,媽,的,誰敢欺負你,你只有老子能欺負,誰敢欺負你,我決不讓他好過。”
說話的正是寧風,他遞給了她一張紙巾,然後伸手想要將她拉起來。
她雙眼淚汪汪的抬頭看着寧風,一擺手將他的紙巾推到一邊,然後將他的手也撥到了一邊,猛的站起身來,表情有些倔強的看着寧風。
雙手用力的抱住他的頭,然後嘴巴猛的親了寧風一口。
“啊”寧風感覺到嘴巴傳來劇烈的疼痛,“我靠,你這個女人你瘋了。”
這個瘋女人,居然用嘴巴咬他的嘴巴,他用手一摸,居然是鮮血,我靠女人絕對是屬狗的。
“老孃纔不要你管。”霍心榕轉身朝一邊走去,只是在她轉過身之後,淚水再一次流了下來,淚水在她的嘴角滑落,她輕舔舌頭,將嘴脣上寧風的鮮血嚥了下去,心中暗道:“孩子,這是你爸的血,記住這個味,長大後不要放過他。”
“老婆,看到了沒,果然今天還是有看點的,這次我不用跪方便麪了吧,哈哈哈哈。”那個攝影愛好者笑着對他老婆道。
可是電話那頭,卻傳來了沙沙的聲響,他的老婆居然沒有說話,他頓時有點慌了,“老婆大人,怎麼了,你說話啊,我不要跪方便麪了,難度太高,我跪搓衣板好不”
“老公嗚嗚嗚”電話那頭傳來了他老婆沙啞的聲音,在沙啞中帶着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