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一章
“心榕姐,你出來吧。”易倌倌輕輕的敲門,霍心榕在臥室中慢慢的走了出來。
現在霍心榕的肚子已經微微的有些臃腫了。
“心榕姐”易倌倌紅着臉道。
剛纔她和寧風在外面說的話,霍心榕肯定都聽到了,所以她有些害羞了,如果霍心榕不在裏面的話,她絕對不會這麼害羞的。
那天在接到霍心榕的求救電話,易倌倌便直接去了京都,然後趁着晚上的時候,偷偷摸摸的將她救了出來,本來說的是,在那個小山村待着呢。但是在那裏待了一段時間之後,易倌倌發現霍心榕在回趟家之後情緒好像是有些不對。
要麼經常看着寧風模樣的大木偶看,要麼就踢幾腳那隻叫做寧風混蛋的狗狗,踢的寧風混蛋一個勁的直叫。
易倌倌雖然年紀小,有些事情並不清楚,她以爲霍心榕是因爲想念寧風才這樣的,於是便硬拉着她來見寧風了。
當聽到易倌倌說讓她見寧風,霍心榕那可是死活不應的,想起現在她的情況,以及在家中的遭遇,現在寧風彷彿是她心中的一根刺一般。
雖然她心裏是十分的想着見到寧風,想到肚子裏的孩子,以及自己無論如何都想要孩子的心,其實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寧風,可是就算她怎麼着想見到寧風,但是自己在見到寧風之後該如何說話,難道說自己肚子裏的孩子是你的,你這個沒良心的,你這個混蛋,你這個禽獸。
這不是她的性格!
她是絕對不會輕易的低頭的!
易倌倌聽到霍心榕不想來,心中生一計,說想法子把寧風給暈倒,讓後那樣她就可以和寧風見面了。
霍心榕這才應下了。
寧風肯定也想不到易倌倌居然會使小伎倆,將他給暈倒。
“心榕姐,你和寧風坐一會吧,我去那屋玩會去。”易倌倌十分知趣的對霍心榕道。
對於霍心榕這個女人,易倌倌心裏是十分的同情的,明明深愛寧風,但是卻不敢對寧風說,甚至是她都有了寧風的孩子,而寧風卻根本不曉得,這個絕對是很悲劇的。
這就是爲什麼,易倌倌暗中照顧霍心榕了。
霍心榕紅着臉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看着易倌倌進入到臥室中,然後關上門,拉了一個凳子輕輕的坐在寧風的不遠處,看着睡覺嘴角微微上揚的寧風,玉脣緊咬,眼眶中有淚光在打轉。
這個躺在牀上,睡覺如同孩子般的人,是她朝思暮想的人兒,看着他,不知道爲何,心頭彷彿升起了萬千的怒火。
朝思暮想的人兒,在見到之後,卻是萬千的怒火,這個霍心榕也是解釋不清楚爲什麼這般,其實想想和寧風真正意義上的交往,其實比沒有多少,幾乎是每一次,她和寧風見面之後,都會大吵一番,並且每次見到寧風,心頭彷彿有無名之火升起。
愛恨只在一線之間,當恨一個人深的時候,很有可能就會轉變成愛一個人了。
雖然我們說的是,恨總比愛容易放下,但是當恨轉變成愛的時候,那種愛將是刻骨了。
霍心榕高高的舉起手掌,想要用力的給寧風一巴掌!
但是當她的手掌,快落在他的臉上的時候,速度陡然降了下來,然後停在了距離他的臉不足一尺的地方。
眼淚頃刻決堤了!
她用手捂住了鼻子,不讓自己發出哭泣的聲響。
早就確定以及肯定,自己愛上了寧風,並且還是那種無可救藥的愛上了他,可是他知道自己愛他嗎?
過去的一幕幕如潮水般,在霍心榕的眼前浮現,寧風第一次走進她心底的時候,是在和她第一次發生關係的時候,他對她說的那句話,只有我能欺負你,別人不行,因爲別人欺負你,就彷彿在侮辱我。
自從那一次,她的心裏住進了一個叫寧風的人,一個整天會和她最對,並且對她很不客氣,在她看來是流氓,是混混子,是一個極度無恥的人,但是偏偏是這麼一個極度無恥的人,她卻刻在了心底。
想到他在她家說的還是那句,只有我能欺負你,別人沒門,那一刻她原本是堅固的心,徹底的瓦解了,她與他經歷了一個瘋狂的夜晚
想着想着,原本是無限的怒火,慢慢的轉換成無限的委屈,她想對她說,你這個混蛋,你知道我喜歡你嗎,你知道我有了你的孩子嗎?
她想對他說,你知道我現在多麼委屈嗎?
她伸開手,想要抱一抱他,但是在她的手快要觸摸到他的時候,她卻停住了。
她不敢抱他,因爲她怕這麼一抱,自己會走不了了,她怕這一抱,她會離不開了。
她開始有些後悔來了,後悔聽易倌倌的話,後悔見到寧風,後悔從房間中走出來。
她用手捂着自己嘴巴,忍住哭泣的聲音,將淚水留在了心底。
易倌倌透過門縫看着霍心榕的舉動,淚水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她雖然不清楚霍心榕爲何哭泣,爲何這般舉動,但是那種濃濃的無奈,以及濃濃的傷感之情,令她的心給感染了。
最終她還是沒有抱一下寧風,而是靜靜的看着他,然後轉身想要離去,在門縫中看着她的易倌倌,張嘴想要叫住她,但是卻停住了,她看到霍心榕在走了兩步之後,又折返過來,然後輕輕的低下頭,在他的額頭輕輕的親了以後。
或許是淚水滴在了寧風的臉上,也或許是藥效不夠強力的緣故,她看到寧風的眉頭好像微微動了,眼睛輕輕的想要張開。
她立刻轉身離去。
“啊”寧風在昏迷中慢慢的醒來,眼睛模糊的看到一個黑影在他眼前消失。
“寧風,你醒了。”易倌倌馬上趕了過來。
寧風輕輕的揉了一下額頭,然後摸到了臉上,好像是絲絲的涼意,空氣中一股似曾相識的玫瑰花香。
剛纔好像是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站在自己面前,那個身影看起來是那麼的熟悉,只是想不起到底是誰了?難道是自己的幻想。
暫且不管怎麼回事了,現在寧風想起來什麼事情了,易倌倌這個死丫頭敢對自己用藥。
“你這死丫頭,說,剛纔你給我喫的什麼,我怎麼睡着了。”
他暗運了一下內勁,並沒有感覺異常的情況,懸着的心不由的放了下來,今天易倌倌的舉動好像是不正常啊,她怎麼了。
“我怎麼知道,那是靈兒給我的,他說對你有好處的。”
“好啊,你還敢騙我,今天看我怎麼收拾你。”
如寧風所想的那樣,在客廳的沙發上,他和易倌倌發生了幾度纏綿,而在他們小區的門口停車場的一輛紅色小車上,霍心榕頭枕在方向盤上,大聲的哭了起來。
“寧風你這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