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風的身體恢復的速度,要比別人想象中的快上很多。
在他醒來的第二天的時候,便已經可以下地走動了,只要不是做很劇烈的活動,應該是問題不大的。
除了寧風之外,寧家的年輕人基本上都受傷了,當然有的傷勢輕,有的傷勢重。
寧天行所受的傷,屬於是比較重的傷,現在還在病牀上躺着呢。
當寧風醒來沒有多久,便從寧家一個年輕人的嘴中得知,寧天行在個人比試的時候,雖然輸了,但是卻得到了一個媳婦。
聽到寧天行居然通過個人比試,得到一個媳婦,這個讓寧風很是驚訝,當初他是在山壁的兩側潛伏了,雖然可以通過望遠鏡看到寧天行的動作,但是卻根本不知道寧天行嘴中說的話。
猜啞劇,這是一個很難猜的活,寧風想象力沒有那麼豐富,所以猜不出來寧天行到底說了什麼,並且他爲什麼那麼做。
可是當那個寧家的弟子,惟妙惟肖的模仿着寧天行那天說的話,寧風頓時覺得寧天行果然霸氣側漏啊。
居然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子強吻了孤獨紅,並且你還將孤獨紅打暈,將她扛下去,如同看着一根屬於自己大蘿蔔一般,還對在場的人宣佈,以後這根蘿蔔是我的了。
如果當時寧風在場的話,絕對會被寧天行如此側漏的霸氣給震暈的,甚至是芳心暗許啊。
我靠,自己怎麼可能是芳心暗許啊,這個形容的絕對不恰當啊。
現在寧天行正在自己房間中躺着,因爲他傷的很重,所以好起來並沒有這麼快,根據寧家的一個下人說,孤獨家的那個妹子來了,現在正在寧天行的房間中照顧他,如此熱鬧的事情,寧風怎麼能不看上一看呢。還有重要的是,寧風先近距離瞻仰一下自己未來的嫂子到底是啥樣子。
雖然寧天行嘴上說打敗自己,讓自己心甘情願的喊他一聲哥,其實在寧風的心中,已經把他當做哥哥了,畢竟兩人是一個爺爺留的種,血緣關係擺在那裏。
在臨出門的時候,寧風身上披上了一件北極熊皮做的大衣,這裏是極北之地,天氣冷的很,寧風剛剛傷好,還是要注意些好。
出了門,見到了路上不少陌上的面孔,這些陌生的面孔看樣子很不適應極北之地的氣候,雖然看起來穿的很厚,但是還是凍得夠嗆啊。
這些人都是各大家族派來參加寧家祥天葬儀式的。
雖然寧家與其他家族關係不怎麼合得來,但是畢竟屬於大家族的人,正所謂各大家族同氣連枝,共同進退。
寧家祥作爲一個傳奇般的人物,雖然別的家族羨慕嫉妒恨,但是無可否認的是,他是寧家的驕傲,也是各大家族的驕傲,就算是他們如何仇視寧家,對於寧家祥他們只有尊敬。
再過兩天就是寧家祥展開天葬的日子了,聽說就連國家的領導人可能也會祕密的前來。
人生在世,有如此榮光,死了也是值了。
一路上見到不少的陌生面孔,其中還有不少的寧家人。
很快便來到寧天行的小木屋,在他的小木屋前,是兩排極北之地特有的紅梅樹,這種紅梅樹,花期很長,不僅長,開完一季,很快又接着開。
推開寧天行房間的門,印象中有些凌亂的擺設大變樣了。
傢俱什麼的好像都換了一個位置,整個房間一下子大變了樣子,木製的地板被拖的乾乾淨淨,擺放在房間中的小方桌上,擺放着一套茶具,在茶具的旁邊是一個花瓶,花瓶中插着幾束含苞待放的鮮花。
空氣中飄蕩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如果把以前比作是狗窩的話,現在寧天行的家絕對稱之爲家了。
有種家的感覺。
聽到有開門的聲音,裏屋的簾子來開,一個身穿紅色皮草外套,長得很漂亮的女子掀開了簾子走了出來。
寧風一看這個女子,知道她是誰了,因爲他通過望遠鏡可是看到過她,她就是那個和寧天行比武的人,後來被寧天行在擂臺上強吻,然後又打昏抗走的人。
今日再見孤獨紅,寧風覺得要比望遠鏡中所看的她漂亮很多。
孤獨紅是昨天來的,在昨天來了之後,便一直負責照顧寧天行了。
寧天行與婆娑交手,不是婆娑的對手,然後被她給打敗,身上受了很重的傷,當看到寧天行躺在地上的時候,孤獨紅的心都快碎了,她十分擔心寧天行的安危,擔心他萬一有個三長兩短。
雖然她和寧天行接觸不長,但是已經深深的喜歡上了寧天行。有時候兩個人的感情就是這樣的,時間雖然短,但是足夠讓感情變得很刻骨。
感情的刻骨銘心,關鍵的不在於相處時間的長短,而在於這段感情夠不夠深刻,因爲只有深刻的纔會是難忘的。
好在寧天行只是受了重傷,這讓孤獨紅懸着的心放了下來。
回到家族的這些天,她一直擔心着寧天行的傷勢,聽到家族人要來漠北寧家,於是便央求着家裏的人也跟着來了,目的就是見一見寧天行。
看到孤獨紅看向自己,寧風笑着道:“嫂子好。”
孤獨紅聽到寧風張口喊她嫂子,頓時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紅着臉有些害羞的道:“你是?”
寧風笑着道:“或許嫂子沒有見過我,但是我可是見過嫂子啊,想不到天行哥他居然有如此福氣,能找到這麼漂亮的嫂子。”
想一想也是,寧天行長相身高什麼的都不差的,但是唯獨一點就是言語少,並且在男女情感上屬於白癡級別的。但是人家就是憑藉着霸氣側漏折下了一朵這麼美麗的花,人生有時候不服不行啊。
感情這事情就是在對的時間,遇到了對的人,然後做了對的事情,兩個人纔會走在一起,那樣的感情才長久。
首先人要對,人要不對的話,什麼也白搭的。
如果換成一般的男人,恐怕做不出像寧天行做得事情,而如果化成別的女子,寧天行如此做,肯定會認爲寧天行是流氓。
所以說呢,這是他們兩個人的緣分。
正在裏屋躺在牀上的寧天行,聽到了寧風的說話聲,立刻張口道:“寧風,快進來。”
孤獨紅有些驚訝的看着寧風,手指着他道:“你就是寧風啊?”
寧風笑着道:“咋了,嫂子,你認識我啊,難道我這麼出名嗎?”
孤獨紅笑着道:“我聽寧天行提及過你。”
寧風一愣,一邊往裏屋走,一邊饒有興趣的道:“天行哥他給我說過你,那麼他是怎麼說我的。”
孤獨紅紅着臉哈哈笑着道:“他說你是他見過最流氓的人,他的流氓招式就是跟你學的。”
“我靠,不吧,要是這樣的我,我怎麼不早點遇到你啊,要是這樣的話,你就不是我嫂子了。”
聽到寧風說的話,孤獨紅笑着,有些不解的問道:“你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哈哈哈,你自己琢磨。”寧風哈哈笑着對孤獨紅道。
躺在牀上的寧天行聽到寧風的話道:“寧風,你不要亂開玩笑了,以後她是你的嫂子。”
孤獨紅猛然間醒悟過來,然後用力的打了寧風后背一巴掌,然後道:“你果然很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