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耶律琴率領着耶律家族的人,對周圍剛剛經歷了地獄戰場回來,驚魂未定的人來說,哪裏會想到,原本是和自己一起的戰友,卻突然對自己下手。
事情發生的很突然,周圍的人在還沒有醒悟過來的時候,已經是魂歸西了。
在看到耶律家的人出手殺死人之後,剩下的人也都醒悟過來。
“耶律家,你怎麼動手殺人。”
“耶律家,你們爲什麼要殺人?”
“大家能動的,都殺耶律家的人,耶律家的人是內鬼。”
不時有人衝着正在殺戮中的耶律家質問,可是耶律家的人,什麼也不說,手中的屠刀繼續朝着這些人落下。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原本是不是很強的耶律家,在這個時候,居然展現出很強大的戰鬥力。
就好像是他們根本沒有在地下演武場受傷一般。
很多家族的子弟,舉起武器攻擊向他們,但是卻被他們如同砍瓜切菜般給殺死。
原本是衝向耶律家的人,如同羊入羊羣一般,被耶律家的人給殺死,不光是耶律家的人,還有一個小家族的人也對周圍的人展開了廝殺。
誰會想到,經歷了地下演武場驚魂之旅,當他們以爲自己安全的時候,不會死去的時候,卻死在了與自己一起戰鬥的人手中。
沒有死在機關獸中,死在自己人手中,這絕對是一種悲哀,太悲哀了。
寧天行手持着大劍,與其中的一個人戰鬥起來,可是隨着他與整個人交手幾招之後,他的心中不由的大驚!
雖然只是簡單的幾招,但是就算是簡單的幾招,寧天行已經是很喫驚了。
因爲對方的實力很強!
怪不得他們能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殺死上前的人,原來他們這麼厲害!
可是這厲害的人,不可能是家族子弟,既然不是家族子弟,那麼他們是誰?
寧天行終於將對手給殺死,就在這個時候,天空中出現了一朵美麗的焰火,雖然現在是白天,但是這朵焰火顯得是那麼的刺眼。
當這朵焰火在空中出現之後,寧天行當機立斷,然後大聲的道:“大家快跑,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快跑。”
如果每一個人都有這麼強的身手話,這些剛逃脫了機關獸的人,很有可能被他們全部殺死。
因爲他們太強!
與他們交手簡直是和小孩和大人打架一般,就是被虐的份啊!
就在這短短的時間中,已經有快一半的人死在了他們的手中。
原本是乾乾淨淨的擂臺上,現在變得血流成河
在寧天行的一聲令下,剩下的這些人原本是想要上前,在聽到寧天行的話後,都嚇得轉身跑了。
“小寶,我們也走。”寧天行見到寧天寶還在與人交手,上前一步,也顧不得什麼偷襲不偷襲的,背後一掃,這個人已經察覺到,但是已經晚了,被他從背後懶腰斬成了兩半!
血水噴了寧天寶一臉,他一邊抹着血水,一邊大叫着道:“天行哥,天賜和小六子死了,被這羣狗孃養的殺死了。”
寧天行一聽這話頓時愣住了,自己的兄弟居然死了,這個怎麼能不讓他喫驚呢。
要是按照以往的脾氣,他肯定會手持大劍不顧一切的與這些人戰鬥,然後殺死他們。
但是他強忍住心頭的怒火,硬硬的拉住寧天寶道:“走,小寶,走快走”
“大家快走,我們的兄弟會爲他們報仇的。”
“天行哥”
“走。”寧天行大聲的喝道,這個時候耶律琴手持着一把劍超寧天行刺了過來。
寧天行突然有種被毒蛇盯住的感覺,自己無論怎麼躲也躲不過,他看到耶律琴在刺向自己的時候,嘴角露出了輕蔑的笑意。
當看到這抹輕蔑的笑意之後,寧天行心頭猛然間升起一股怒氣,自己居然被她如此輕蔑。
手中大劍橫臥,耶律琴的劍就點在了大劍的劍身上。
寧天行感覺到一股巨力通過巨劍傳到他的手上,他的虎口因爲這股巨力,而變得隱隱的在顫抖,甚至是虎口處有鮮血流了出來。
耶律琴嘴角帶着輕蔑的笑容看着寧天行,道:“不錯嘛,想不到寧老鬼的後人,居然有這個能耐。”
“開。”寧天行大喊一句,雙手猛地一用力,將她的劍給用力的撥開了。
就在他剛剛用力撥開耶律琴的劍後,耶律琴的粉拳已經落在了他的前胸,他只感覺他的胸膛被重錘重重擊打過一樣,腳下一鬆,身子如同斷線的風箏般飛出了很遠。
“噗嗤”一口鮮血在他的口子噴了出來,他單膝跪地,一手扶着地面,一手扶着大劍,抬起頭看着耶律琴。
一拳,自己居然被其輕輕鬆鬆的一拳打成了這樣,“你你你到底是誰?”
原本是已經走出很遠的寧天寶,見到寧天行被耶律琴打成這樣,想要衝過來道:“天行哥”
“小寶,你們快走。”寧天行慢慢的站起來,抹了一下嘴角的血水,頭也不回的對寧天寶道。
遭此大變,面前這個耶律琴實力超過了他的所料,想不到她會如此厲害,如果讓寧家的人留在這裏,只有一個字便是死。
“你是誰?”寧天行雙手有些顫抖的扶着大劍道。
就在剛纔,他被她一拳打在胸口上,已經受了嚴重的傷。
耶律琴冷笑着看着寧天行道:“你想要知道我是誰,那麼你先擊敗我。”
“你們去那邊幫助他們,這裏留給我。”
在耶律琴的發話下,那些人紛紛的朝着那邊戰鬥的方向衝了過去。
可是就在那些人,走了剛剛沒有兩步的時候,有幾個人不知道爲何躺在了地上。
在躺在地上的那幾個人的腦門上,有鮮血在慢慢的流出。
“不好,有埋伏。”其中有人大聲的喊了出來,但是就在他剛剛喊出來之後,他的眉心處多了一個指頭粗細的血洞,他緩緩的躺在了地上
耶律琴看到這裏,臉上露出了怒意,“大家衝,給我衝出去,將那些埋伏的人給我殺死”
就在她說話的同時,寧天行手持着大劍衝了過來。
面對着寧天行,耶律琴臉上露出了殺意,身子輕輕一縱,手中的劍就要刺向寧天行,可是就在她想要刺向寧天行的時候,她感覺到有一股殺機,正朝着自己撲了過來。
身子原本是漂在空中,但是她居然不可思議的,在空中做出了一個類似於鷂子翻身的動作,身子往後一翻,“嗖”一道冷風貼着她的前胸飛了出去。
在她落地之後,身子如同狡兔般快速的奔跑,“噗噗噗”“噗噗噗”在她走過的路下,有小石塊不停的濺起來。
她心中咯噔一聲,心頭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那就是自己可能中埋伏了。
寧天行看着耶律琴跑了,他手中的大劍一鬆,眼睛一黑,躺在了地上。
他以爲他這次死了,那麼孤獨紅就會守寡了,雖然和孤獨紅相處沒有多久,可是自己好像是喜歡上了他。
耶律琴帶來的這些人,原本是想要上前幫助自己人,但是卻想不到中了埋伏,死傷過半!
就在耶律琴吩咐手下將埋伏的人找到,並且殺死埋伏他們人的時候,天空突然間亮了。
在遠處的山頂處,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閃亮。放射出白色的光芒。
白色的光芒如同一片片羽毛般,在空氣中慢慢的漂浮,就在白色光芒最盛出,一個女人出現在光芒中。
這一刻,這個女人甚至比西天快要落山的太陽還要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