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h市一路開車至江城而來,一派春意盎然,大地回春的場面。
江城作爲江省的省會,自然是要比h市要繁華上許多,今天很多公司都正式的看班了,不時的聽到禮花轟隆隆的響聲。
川流不息的車流,以及來往行人來上因爲過年,臉上殘留着年的味道,在響聲中變的有些消減,在硝煙中恢復起了原來的忙碌。
新的一年新的開始,心中都許下一個美美的願望,希望今年能得到一個好的收穫。
江省距離h市也就是兩個多小時的車路,很快省監獄便到了。
過年了,雖然這裏是監獄,可是張燈結綵這個是少不得了,看着監獄大鐵門上,掛着一幅很大的對聯,橫批四個大字,讓寧風印象很深刻,那就是招財進寶,至於兩邊的豎批,寧風沒有怎麼印象。
“你找誰啊?”寧風剛進了監獄的門口,就看到一位頭戴警帽,臉上一臉橫肉,如同殺豬一般的獄警道。
我去,這個人形象很別緻啊,殺氣外露啊,什麼時候新來的這麼一個殺氣外露的看門的。
寧風笑着道:“我是來看望一個人。”
這個殺氣外露的預警裂瓜着臉道:“我知道你是來看望人,來我們這裏的無非有兩種人,一種是來看望犯人的人,一種是犯人。”
聽到這話,寧風臉上不由的灰心一笑,這個預警說話的方式還挺特別,這丫的那是特別啊,根本就很2嘛。
“你笑你笑你笑什麼你難道當我傻啊。”這個殺氣外露的獄警見到寧風居然笑了,臉色一邊,頓時間殺氣愈發的濃重了。
我去,在哪裏找來一個這麼稀罕的貨色,很有眼光啊,居然找來這麼一個看門的。
寧風道:“我說這位大哥,我哪裏說你傻了了,我只是想看望一個人。”
“那你看去啊,你站在這裏做什麼?”
寧風一愣,尼瑪,這話說的,你丫的不給我開門,我怎麼進去啊。
“這位大哥,是這樣的”寧風笑着對這個人道。
可是這個人居然擺着手示意寧風不要走過來,“你小子給我離遠點,不要給我套近乎,我不喫這一套,像你這樣的人,我見的多了,上來就想套近乎,門都沒有。”
“我”寧風被這個人說的話,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我什麼我,難道我說的不對。”這個獄警一臉嘲笑的看着寧風道。
尼瑪,這是腫麼個情況,自己不就是來看個人嗎,居然整出了這麼一出,寧風心裏不由的有些彆扭,“我說,這個哥們,我要進入監獄看個人,你給我開門,我進去,這樣不就完了,你直接說這麼多做什麼?”
也不知道怎麼找了這麼一個稀罕貨看門,居然這麼能整。
這個獄警聽到寧風的話,臉色大變,雙眼瞪得如同大棗一般,手指着寧風,怒目而視,“混蛋你說誰呢?”
寧風被這個人這麼一說,想都沒有想直接脫口道:“混蛋罵你呢!”
但是在話說出口之後,寧風一下子愣住了,我去居然把自己給整進去了。
聽到寧風罵自己是混蛋,這個獄警有些得理不饒人了,“你自己都知道自己是混蛋,混蛋你來做什麼。”
“你他媽的纔是混蛋!”寧風被這個人一說,頓時火大了,我去,這個人居然說自己是混蛋,有這麼說話的嗎,這分明就是沒事找事嗎?
自己不過是來看望老頭子,但是卻想不到,居然遇到了這麼一個活寶,居然說自己是混蛋。
“我他媽的說你是混蛋。”這個獄警一臉兇意的對寧風道。
就在這個時候,門衛室中又出來一個獄警,見到這邊兩個人吵起來了,立刻跑了過來,“我說二傻,你這是咋了,又犯傻了。”
這個獄警心裏苦苦的想,也不知道獄長從哪裏找來這個一個腦筋有些二的人,一點也不會說話,並且還經常和前來看望犯人的人幹起來,這不,這下子又幹起來了。
聽說這個二傻,和獄長有些關係,怪不得獄長看起來也有點二,從這個二傻身上,可以很明顯的看出來了。
“侯哥,這個小子他侮辱我?”名字叫做二傻的獄警指着寧風道。
“我說哥們,我哪裏侮辱你了,我只是想進去看一下人,但是你整過來整過去的”寧風有些生氣的道。
啥,這個獄警的名字居然叫做二傻,二傻,聽名字就覺得這人腦袋有毛病,果不其然,絕對是有毛病的,自己居然和有毛病的人差一點沒有掐起來,甚至自己還在和他的說話中,中了他的圈套,自己罵了自己是混蛋,這個說出去絕對丟人啊。
這個獄警一看是寧風,一下子認出來了,“寧風,寧老大,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寧風聽到這個獄警說的話,多少注意了一下這個獄警,看着面熟,但是卻叫不出什麼名字了。
他當年在這所監獄中,那可是闖下了很大的名號,但是監獄的人幾乎不認識他的,但是現在過去這麼久了,寧風對於一些人有的時候可能記得,但是卻叫不上名字了。
“你是”寧風不禁問道。
這個獄警一臉諂媚的道:“寧老大,我是老周啊,以前給你送過飯的。”
寧風被老周這麼一說,頓時腦海中多少有些印象,然後笑着道:“老周啊,我想起來了,這兩年過的如何?”
“這兩年過的還算好。”老周笑着道,“寧老大,你來這裏做什麼啊?”
寧風笑着道:“我是來看望老頭子的,這不,被人攔在了外面”
老周聽到寧風的話,板着個臉對一旁的二傻道:“二傻,快點給寧老大道歉,你是不是又犯傻了。”
“寧老大,這個二傻是獄長的親戚,這個什麼情況,向來你看的出來。”老週一臉尷尬的道,“寧老大,你不要生氣就是了。”
“快點,二傻給寧老大道個歉,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二傻一臉不服氣的看着寧風道:“我又沒錯,我爲什麼道歉,我舅舅是獄長,我上頭有人,我不怕。”
“你這熊孩子,不是人不人的事情,趕快和寧老大道歉。”老周有些生氣的道。
二傻被這個老周這麼一說,一屁股坐在地上,頭朝一邊一扭,然後道:“我沒錯,我不道歉,要道歉也是他道歉。”
“我說二傻,你犯傻啊”
“好了,老周,我進去看老頭子去了。”
“寧老大,老頭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