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
電話那頭冰冷的嘟嘟聲還在響聲,最後寧風對着嘟嘟聲說了句晚安。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明知道有些話不應該說,但是到最後還是控制不住說出來,在和盧婉婷說話的時候,寧風便是這樣。
這一晚註定要失眠了。
寧風失眠了,盧婉婷也失眠了,而還有一個人在今天也失眠了,那就是安靜。
安靜躺在被窩中翻來覆去,腦海中出現的都是寧風的樣子,今天在寧風走後,她便丟下了田宇一個人跑了。
知道寧風有女朋友,知道寧風今天買花是送給他的女朋友,當時自己的心裏滿是酸澀,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當她說出那一句田宇是她男朋友的時候,她的心裏如同刀絞一般。
她知道他們是不可能,雖然她的父母很是看好寧風,的確寧風在別人的眼中,現在雖然談不上高富帥,但是條件也不錯了,雖然安靜和寧風有幾歲的差距,但是這都不是問題。關鍵的是,寧風她有女朋友。
安靜看起來大大咧咧,性格上有些像男子,但是她是女人,自然有女人感情細膩的一面,只是她很少去表達出來罷了,展現出來最多的是自己另外一面。
這段感情的發生,就連安靜也不相信,因爲本來勢如水火的兩人,居然擦出了火花,愛上一個愛自己,同樣也愛着別的男人,註定是一個女人的悲哀。
說那個男人多情也好,說那個男人風流也罷,但是確確實實的愛上了,不是安靜沒有自信,其實對於她的長相安靜還是很自信的。
有些話明知道錯開了季節,可是依舊倔強的開放,不是她們停止生長,而是感情一旦發了芽,就算雨水都不下,她們也會慢慢的生根長出葉子,然後開花。
有多少花會長出美豔的花朵,大多都是在長到一半的時候,便已經枯萎凋零,因爲這是一段畸形的生長。
是該忘了,是該不去想的,是該重新開始的
這樣的季節,這樣在玫瑰芬芳的日子裏,在這樣的夜裏,又有多少畸形的花朵因此凋零,這天夜裏,外面沙沙的下起了小雨,小雨沙沙而落,將那些凋零的玫瑰花瓣踐踏成泥水,融入到土裏,不知道來年會不會長出美麗的花朵。
當早晨起來的時候,寧風推開窗子,見有滴答滴答的水珠,從屋檐上滴落下來,落在地上濺成無數。
明天就是二月十四了,已經和黎黎汪小菲約定好了,明天下午他會h市早她們的,她們兩個好說,反正在一起認識這麼久了,並且在寧風一起發生了那麼多次的關係,兩人的感情簡直是形同姐妹了。
昨天易倌倌說到懷孕的事情,着實把寧風嚇壞了,因爲他從來沒有想過懷孕的事情,在易倌倌說得時候,自己的腦子有點接受不了,還好易倌倌是開玩笑,但是同樣給寧風打了一個預防針,那就是以後這事情必須得注意了,萬一突然有一天,和自己有着親密關係的女人,都挺着大肚子,蒼天啊,大地啊,這個不敢想象。
倒不是說寧風害怕生孩子,主要他現在真的是沒有準備做爸爸的準備。
京都霍家在京都那可是排的上號的大家族,可是今天在京都霍家的一間臥室中,霍心榕低着頭坐在牀上,就在她的對面坐着一個大約是五十多歲的女子,這個女子皮膚保養的不錯,從她略顯老態的臉上,還能依稀的看的出,她年輕時候的美貌。
咋一看霍心榕和她有幾分神似,只是霍心榕年輕。
霍心榕低着頭,臉色通紅,眼角噙着淚水,一言不發。
“說,孩子到底是誰的?”這個女子陰沉着臉對霍心榕道。她就是霍心榕的母親孤獨鳳。
她是孤獨家的人,無一例外,孤獨鳳的婚姻是霍家與孤獨家的聯姻,這便是大家族的悲哀。
霍心榕一直在h市工作,過年回家的時候,孤獨鳳本來沒有發現什麼,但是霍心榕經常性的嘔吐,引起了她的注意,要知道她可是過來人,怎麼不知道女人在特殊間斷所變現出來的狀態呢。
她旁敲側擊的問了一下霍心榕有沒有男朋友,但是霍心榕卻表現的躲閃其辭,根本沒有正面的回答問題,於是她便給陸軍打了電話,陸軍說沒有聽說她有男朋友啊。
霍心榕歲數已經不小了,但是現在還沒有男朋友,家裏的人都急了,當初介紹給她了幾個大家族的人,霍心榕根本就看不上人家,家裏的人實在沒有法子了,於是逼迫着她想要和別的一個大家族的人成婚,霍心榕以死要挾,最後霍家纔沒有繼續。
爲了以防家裏的人,再次的逼婚,霍心榕選擇了離開京都,放着大小姐的日子不過,選擇了到別的公司打拼。
“說,孩子是誰的?”孤獨鳳陰沉着臉道。
聽到孤獨鳳這麼一問,霍心榕身子一震,腦海中想到了寧風,想到了寧風壞壞笑的樣子,她一抹淚水,抬起頭笑着對孤獨鳳道:“媽,你說什麼呢,什麼孩子啊,哪有啊?”
可是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後,心裏是那麼的沒有底氣,還有些莫名的委屈,是啊,能不委屈嗎,自己懷了孕,但是孩子他爸卻不知道,委屈到了極點,可是她的性格,讓她絕對不會主動的對寧風說。
這便是她,一個有苦喜歡嚥住心底的女人,當初要不是易倌倌的話,她可能自己一個人隱藏一個山村了,然後想法子將孩子生下來。
她今年已經不小了,當初在懷孕的時候,她也想過打掉,但是最後還是選擇了生下來,或許是女人母性促使,也或許是爲了別的
“媽是過來人,你想騙我連門也沒有,說孩子到底是誰的?”孤獨鳳不依不饒的道。
堂堂霍家的小姐,未婚先孕,如果傳出去的話,這個霍家的老臉簡直是丟盡了,現在重要做的是,先把孩子的父親給找出來,然後再好好的算賬。
“媽,什麼和什麼啊,哪裏有啊,你不要胡亂猜了好不好,我這幾天只是胃口不好,所以有些嘔吐罷了,你就不要多想了。”霍心榕紅着臉,繃着臉想要隱藏她臉上的換亂,但是眼神的慌亂,卻躲不過孤獨鳳。
孤獨鳳站起來手指着霍心榕道:“我是你媽,我能不瞭解你嗎,你說謊的樣子我一看就能看出來。”
正所謂知女莫若母,孤獨鳳作爲霍心榕的母親,當然是瞭解的很。
“媽,好了,你回去吧,我什麼事情也沒有。”霍心榕站起來推着孤獨鳳往外跑,但是卻不料,一股噁心的嘔吐感又襲上來,“嘔”她一隻手捂着嘴巴,嘴裏發出了嘔的聲響。
“你說你還沒有,你媽我是過來人,今天我用驗孕棒偷偷的驗過你的尿液了,你明明就是懷孕了”孤獨鳳道。
聽到孤獨鳳的話,霍心榕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嘴脣有些發青的道:“媽,你你怎麼可以”
本以爲她現在懷孕的時間還短,肚子還沒有凸顯出來,所以纔回家過年的,等到過年後再回到那裏,那樣的話家裏的人就不知道了。
可是卻不想不母親發現了,她怎麼能不緊張呢。
“媽媽你”霍心榕的眼中頓時有淚水在打轉。
孤獨鳳嘆了一口氣道:“心榕,媽沒有說你什麼,你現在也不小了,家裏人因爲你的婚事都愁壞了。給媽說,孩子他爸到底是誰,你告訴媽媽,等到過幾天你把他帶來,如果是差不多的話,就快把婚事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