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七”寧風一手拿着那個眼角沾着淚痕的卡通掛飾,一手拿着手機聯繫到了黑七,一臉緊張的看着貼在牆上的合租條約。
黑七知道寧風肯定會給他打電話,在電話那頭淡淡的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現在盧婉婷就在火車站,買了回家的火車票”
“那你給我攔住她。”寧風聽到黑七的話,沒有想太多,大聲的對黑七道。
黑七淡淡的道:“寧風兄弟,有些事情是靠自己,並且是不能一味的躲避的”
寧風聽了黑七的話,微微一愣,然後道:“我知道了,謝謝你黑七兄。”
黑七在電話那頭道:“不用謝。”
寧風不曉得盧婉婷是什麼時候來的,因爲這段時間有些忙,很少在家中待着,今天是在無意間見才發現了租房合約已經回到了原來的位置,還有那一個利用假裝的情侶身份,在肯德基得到的情侶掛飾,情侶掛飾應該是放在那裏沒有多久,因爲上面還帶着淡淡的水跡。
盧婉婷居然來過,可是自己卻根本不知道,想到盧婉婷,寧風的心裏多少有些焦急。
自己已經是很長時間沒有見過盧婉婷了,心裏真的很想念她,本想着自己主動卻見一見盧婉婷,但是卻想不到盧婉婷已經出現了,而自己卻根本不知道。
在愛情中的男女,就是容易胡思亂想,現在寧風便是陷入了那種胡思亂想的狀態,比如現在他想着,盧婉婷既然來了,爲了不和自己見一面了,還有如果她真的有進來的話,自己肯定會知曉的,但是現在這張租房合約已經回到原處,那麼就是說,盧婉婷不是在自己在家的時候,張貼回來的。
她現在還在躲避自己嗎?她在想我嗎
在一邊胡思亂想中,寧風下了樓開上車子,直接朝着h市火車開去。
今天是一個霧霾的天氣,外面是白茫茫的一片,但是這樣的天氣對於寧風影響不是很大,寧風可以通過自己特異功能,快速的往前開車。
他是可以這樣快速的往前開,但是別的司機肯定做不到的,所以說寧風雖然着急,但是還是很慢的跟着別人汽車的屁股,慢慢的往前開。
一路都是按喇叭的聲音,惹的不少心急的司機,哀聲怨道的,寧風雖然着急,但是他卻什麼法子沒有
終於在經過一個小路的時候,寧風直接開車車子從小路直奔火車站了。
就在寧風衝小路開着汽車,直奔火車站的時候,靠近火車一個窗戶處的盧婉婷,慢慢的將頭伸出窗外。
此時的她心情無比的忐忑不安,就在先前站在門前,她解下那個掛飾的時候,在手碰到門的把手時候,心裏有個聲音對她說,寧風就在房間裏,自己打開門就能看到他,然後憋在自己心頭的很多話,都可以告訴他。
但是最後猶豫了幾次,心裏做了幾次掙扎,最後還是沒有勇氣,拿出鑰匙,打開門,然後親手將東西交給寧風
快過年了,也是該回家的時候,以前上學的時候,盧婉婷回家的時候,心裏都是很高興的。
但是今年的心情多少有些變化,有些慌亂,有些不安,甚至是有些躲避不敢回家。
因爲在電話中,她的老爸盧定山問了一下現在她和寧風處的如何,當她聽到老爸提到寧風的時候,不知道爲何,她的眼淚刷的一下流了下來,強忍着眼中的淚水,用沙啞的嗓音對老爸說,他們現在很好
前天的時候盧定山還打電話,問盧婉婷什麼時候回來,如果回來的時候,把寧風也一起帶來。
因爲盧婉婷的老媽李紅,可是一個大嘴巴,已經將盧婉婷和寧風兩人的事情,傳遍了親戚了。
並且將寧風好好的給誇獎了一番,誇的那是天花亂墜啊,還有前些日子不是h市跨年晚會嗎,李紅通過電視看到了寧風在跨年晚會上出現了,又守着親戚朋友炫耀起來了。
女人是好勝心很強的動物,尤其是上了年紀的女人,好勝心愈發的強烈,並且在好勝心強烈的同時,還很喜歡炫耀。
李紅在電話中也交代了,務必讓寧風來他們家一趟,讓他們的親戚朋友見見。
盧婉婷支支吾吾的說,寧風有事情不能去她家,但是卻得到了李紅很大的反應,說是她親自給寧風打電話,然後問問寧風來不來。
不來好啊,那麼就別想着和我的女兒處對象了。
你想啊,李紅先前一步已經在親戚朋友中,誇下了海口,如果寧風不出現的話,這不是直接打她的臉嗎,那麼她在親戚朋友之間,那可是怎麼好交代啊!
老爸老媽的交待一直在盧婉婷的腦海中徘徊,並且寧風的樣子不時的在她的腦海中縈繞,所以她的心現在很亂很亂的。
“各位旅客注意了,各位旅客注意了,2013229292號列車就要開動了,輕各位旅客做好準備,列車馬上開動了”
現在外面是霧茫茫的一片,盧婉婷看着窗外,心裏突然有種希冀,如果這個時候寧風出現了,她會怎麼做
“這位旅客,你站住,你給我站住,現在列車馬上就好開啓了。”一個車站上的警察,見到一個人居然跳進了火車站進站的通道,頓時大聲的對他道。
這個闖入火車站進站通道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寧風,寧風開着車來到這裏,但是得到的結果卻是,火車馬上開動了,在他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發瘋一般的闖入了火車站。
寧風沒有理會這個警察,快速的跑着衝向了已經開始啓動的列車。
“站住,你給我站住,大家快來,攔住那個小子”
“逼逼”。
“逼逼”。
這個車站警察吹着口哨,招呼着旁邊的警察,想要攔住寧風,但是寧風的速度,豈是這些警察可以比擬的,他們想要抓住寧風連門也沒有的。
“盧婉婷”“盧婉婷”寧風一邊跟隨着火車快速的跑着,一邊大聲的喊着盧婉婷的名字。
火車的速度已經慢慢的提起來了,寧風不得已不,一邊加快腳步,一邊大聲的喊,“盧婉婷”“盧婉婷”
“哐當”“哐當”“哐當”火車輪子發出的哐當的聲音雖然大,但是寧風的聲音,還是隱約的傳到了盧婉婷的耳朵中
在聽到寧風的聲音之後,盧婉婷如同觸電般的站了起來,然後打開了窗子,伸着頭看向外面。
冰涼的霧氣撲在了臉上,但是盧婉婷卻沒有感覺到涼意,因爲她看到在霧霾中,一個熟悉的身影慢慢的變得越發清晰
“寧風”盧婉婷失聲的喊了一句,然後猛然間收了頭,關上了窗子,趴在座位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正在快速奔跑中的寧風,聽到了有人喊他的名字,並且這個聲音是那麼的熟悉,他不由的站住了身子,火車已經將速度提高了,就在他愣神的功夫,火車從他身邊快速的飛過了
待到火車的最後一節,距離他越來越遠的時候,他咬緊牙關,然後快速的衝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