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麗姐,我走了。”寧風在臨出門的時候,笑着對梅麗道。
寧風給梅麗說了他去做什麼,對於和自己發生了關係的女人,尤其是梅麗,寧風不知道該如何隱瞞他。
其實說了並沒有什麼,自己寧家的身份,這個早就不是什麼隱祕的事情了,所以自己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當然有些事情,不該說的,寧風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
給寧風易容成七分李泉的樣子,並且寧風還爲梅麗畫了一次眉,雖然眉毛畫的狗屁不是,但是梅麗心裏很是感動。
本以爲這一生,將無人爲她畫眉,但是想不到的是,今天寧風居然爲她畫了一次眉。
她的心裏怎麼說呢,除了感動,還是感動。
甚至在感動之餘,她緊緊的抱着寧風的肩膀哭了,名義是借一個肩膀,但是就好像電影或者電視劇上那樣,你接一次肩膀,那麼當你再想要哭的時候,心裏想着還要借一下他的肩膀。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和寧風因爲意外而發生關係,或者是因爲心裏的塵封已久的心,因爲那一次發生關係的事件,慢慢的解封了。
越是塵封已久的心,一旦被解開之後,那麼將如冰封一般,快速的融化
本來說重新給寧風再弄一次臉上的易容,但是寧風說,這樣看着挺好,興許在見到段旭章之後,能嚇他個半死呢?
爲了更好的起到嚇唬段旭章的結果,寧風單獨的問梅麗詢問了一下李泉的說法口音,並且模仿着說了兩句,梅麗說可以了,差不多了,和李泉的說話的口音和方式差不多了。梅麗還誇獎了一下,寧風是不是改行做口技演員去,肯定不錯的。寧風說好啊,只有一個觀衆,那就是梅麗了。
梅麗穿着那件淺綠色的風衣,站在裏屋的門前,然後看着寧風道:“寧風,那你注意安全。”
“嗯,好的。”寧芬笑了笑道,“梅麗姐,我估計很晚回來,你要是害怕,不敢睡得話,那就看愛派德上面的電影。”
“恩,沒事的,我沒事的。”梅麗淺淺的笑了笑,“你注意安全。”
寧風走了,走出了不久前被黑暗慢慢籠罩夜幕,看着寧風消失在夜幕中,梅麗的心好像被什麼牽着一樣。
回想起兩人剛纔的對話方式,就好像一個妻子對一個出門丈夫交待的話,想到這裏,梅麗不由覺得內心有點亂,然後轉身回到裏屋中,躺在牀上,手捧着愛派德,看着上面寧風下載的電影。
還好梅家的老宅子,並沒有切斷電源,愛派德能派上用場,對於寧風的細心以及無微不至的照顧,梅麗也能深刻的感受到。
梅麗不是小女孩了,不像小女孩追求的是那種浪漫的感覺,往往細微的事情,以及很小細節的方面,可能更加的能打動像梅麗這麼大年齡的女人。
“爺爺,今晚的事情,不用勞煩你陪着我去了吧?”段旭章對段天涯道。
事情按照段旭章計劃的那樣,慕容家果然答應用帝王陵玉牌,來換慕容蘭的姓名,畢竟帝王陵玉牌,在慕容家根本就起不到什麼作用。
段家曾經獲得過一塊帝王陵玉牌,段旭章曾經見過,也曾接觸過,但是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一樣的。帝王陵玉牌名字叫做帝王陵玉牌,其實它既不是玉,也不是石,不知道是什麼物質。
根據推測,應該不是地球上的產物,很有可能是天外之物。
段天涯聽了段旭章的話後,眯縫着眼睛,面無表情的道:“旭章,事情唯恐有變,我們的人,今天都去交易的地方,等到我們拿到帝王陵玉牌之後,立刻走人,一刻不能停留。”
聽到自己的爺爺,如此說話,段旭章沒有說什麼,段天涯的身份擺在那裏,再說他的伸手,段旭章是清楚的很,既然段天涯如此慎重,可能他感覺到了什麼,段旭章雖然有些狐疑,但是還是聽從了段天涯的安排。
段旭章怎麼可能知道,他的爺爺那天被寧風給嚇壞了,在他看來對方絕對是一個高手,等到帝王陵玉牌到手之後,立刻趕回紫佛基地。
這兩天,段旭章一直派人找寧風和梅麗兩人,本來當天的計劃,是想着讓寧風狠狠的出一個醜,從而一報復在h市的羞辱,但是兩人就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這事情存在着蹊蹺,寧風和梅麗無緣無故的消失,讓段旭章心裏覺得有些不安。
“外公,表哥,你們出去啊?”趙宏見到段天涯和段旭章幾個人一起出去了,笑着道。
“嗯,表弟,你在家好好玩吧。”段旭章輕輕的嗯了一聲,而段天涯則是對自己名義上所謂的外孫,根本連正眼也都沒有看。
在和趙宏說話的時候,他聞到趙宏身上好像是有一股什麼怪味,聞起來就好像一種說不出名的香水味道,他眉頭不禁微蹙。
看着段天涯和段旭章走了,趙宏狠狠的瞪着他們,將一張紙狠狠的撕碎,然後丟在了花叢中。
段天涯十幾個人陸續的坐在汽車上,一起出發了,而這邊安置着慕容蘭的廢舊工廠的人,也開始行動了。
“嗚嗚嗚”“嗚嗚嗚”慕容蘭見到有兩個黑衣蒙麪人,走到了地下室,被渾身緊緊綁住,嘴巴被封住的她,用力的掙扎着扭動着身子,但是繩子綁的這麼緊,想要掙脫開,那可是根本不可能的。
慕容蘭在這裏已經被關了三天了,原先的時候,她並沒有被綁住,而是被關在了地下室中,地下室中有厚厚的大鐵門,任憑她如何的大喊大叫,還是沒有人理會她的,她想要逃出去,簡直是不可能,她身上連一點金屬的東西,都不存在,如何有辦法逃出去呢。
還好綁架她的人,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放進來一些事物,不然的話,現在她早就餓得不行了。
她也不曉得綁架她的人到底是誰,還有究竟目的是爲了什麼,綁架她的人,好像是根本就沒有問過她什麼關於慕容家的事情。
這麼看來,對方想要在慕容家得到些什麼,不然的話,怎麼不可能過問一下慕容蘭呢。
慕容蘭被綁架的真是有點稀裏糊塗,她怎麼會想到,自己上了一輛出租車之後,司機在和自己說話的時候,衝着自己好像噴了什麼東西,然後她便昏迷不醒了,醒來的時候就到了這裏來了。
爸媽哥哥,奶奶快來救我啊,寧風你這個混蛋,你快來救我啊!
這是慕容蘭這三天想的最多的事情,可是還是沒人來救她,現在家裏人肯定急瘋了,寧風呢?寧風他有沒有在着急呢?
既然被關在這裏了,怎麼想法子也出不去,慕容蘭便放棄了想法子出去的念頭,而是想到了很多的事情,其中最多的事情,居然和寧風有關。
想起和寧風打打鬧鬧的日子,慕容蘭因爲被關押在這裏心頭的陰霾,便會減少很多。
也不知道那天寧風喝的怎麼樣,有沒有喝大,還有寧風有沒有想法子營救自己啊。
“好了,給我老實一點。”一個蒙麪人推搡着慕容蘭道。
慕容蘭想要說話,但是嘴上被綁着,並且她的身上,還緊緊的捆着繩子,她想要跑,簡直是不可能的。並且她的眼睛上被蒙着一塊黑布,想要看清這裏是哪裏,門也沒有。
在兩個黑衣人的推搡下,她進入到了一個麪包車中,然後一下子被推倒在椅子上。
“好了,咱們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