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風笑着看着趙宏道:“趙宏先生,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對不對?”
慕容蘭小聲的和夏雨她們三個說着話,一邊聽着兩個男人的戰爭,她越發的覺得這個寧風真心的厲害,也太牛逼了,直接說的趙宏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了。
她想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以前趙宏追求她的時候,可是無所不用其極,真的讓慕容蘭有些苦惱了,她拒絕過無數次,但是趙宏還是一次一次的來。自己又不好意思衝着他發脾氣,今天見到寧風讓他如此喫癟,她的心裏多少有些滿足感。
想起昨天寧風和自己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表現的那般,和今天這麼一比,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
尤其是,寧風剛纔說的那些話,簡直是說到她的心裏去了。
因爲不差錢,所以在看待男人的時候,慕容蘭其實並沒有太多的講究,只要看對眼,兩個人彼此有感覺,便好了。
雖然慕容蘭曾經因爲感情的事情受過傷,並且現在內心裏想起男人的時候,她的心裏多少還是怯怯的,但是她畢竟是一個正常的女人,作爲一個正常的女子,其實沒有七情六慾。
生活有時候便是這樣的,哪怕生活讓你有無盡的沮喪,我們都要躺在向日葵上,隨着太陽轉動的方向,慢慢的轉動。
哪怕我們在感情上受過傷,心中也應該存在一種對於愛情的渴望。
在我們生活中,很多人以爲受過傷,而不敢愛了,或者孑然一身,或者是什麼也不再想,葫蘆糊塗找個對象,然後結婚生子,終日吵吵鬧鬧,一刻不得閒。
寧風的這番話,也是勾起了三朵金花的情思,她們也是女人,心中自然是有自己期盼的愛情。
不知不覺中,寧風通過自己的一番話,在三人中留下了一個好印象,而趙宏呢?
則是和寧風相反的印象。
聽到寧風說自己看不起他,趙宏一愣,沒想到寧風會主動反擊,他都還沒有想好該如何反駁呢,笑着對寧風道:“寧風兄弟,你誤會我的意思,我根本也沒有小看你的意思。還有我對小蘭絕對是真心的,雖然你現在是小蘭的男朋友,但是隻要你們有一天不結婚,那麼我絕對不會放棄追求小蘭的。”
慕容蘭聽了趙宏的話,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本以爲自己找到寧風,裝一下男朋友,想不到趙宏居然還不甘心。
而這邊的夏雪,聽了趙宏的話,原本是有些希冀的心,突然又陷入了外面的冰天雪地中。
夏雪一隻喜歡着趙宏,可惜的是趙宏喜歡的是慕容蘭,在見到寧風是慕容蘭的男朋友,她原本是堅守的心,彷彿是看到一絲曙光。因爲慕容蘭有了男朋友了,那麼他便不能喜歡她了,孰料他居然會說出這麼的話。
“呵呵,你看你們兩個男人,光顧着說話了,大家喫飯。”金珊笑着招呼兩個男人。
要是沒有兩個男人在場,她們幾個女人肯定是玩的很開心。
寧風笑了笑,用筷子夾了一筷子肉,然後端起酒,對趙宏道:“來趙兄,咱們兩個走一個。”
“哈哈哈,好,寧風兄弟,咱們喝一個。”趙宏笑着道。
兩人喝完酒之後,寧風拿起慕容蘭的玉手放在腿上,慕容蘭紅着臉想要躲避,但是想到現在寧風可是她的男朋友。
男朋友摸一下女友的手,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不知道爲什麼,在寧風的大手撫摸她的手的時候,她感覺的到他手上的溫度,心裏卻有種異樣的感覺在升起。
這種感覺很微妙,讓她想起當初自己和傷過她的人,牽她的手感覺是一樣,那種忐忑,有些不安,但是卻有些小竊喜。
見到寧風牽起慕容蘭的手,趙宏表情一怔,看向一邊,恰好與夏雪四目相對,夏雪眼眶微漾,低下了眼睛。
“呵呵,趙兄,我媽在我和小蘭處對象的時候說過一句話,我才決定和小蘭處對象的,你想知道是什麼話嗎?”寧風笑着道。
“什麼話,阿姨說的什麼話,讓你一下子把我家的小蘭給搶走了。”路秋和搶着道,她的帥氣臉龐,因爲喝了點小酒,兩個小腮幫子,如同抹上兩抹胭脂,平添了幾絲女人味。
成熟穩重的金珊也美目輕盼着看着寧風,夏雨因爲先前與趙宏四目相對,還在害羞中,而慕容蘭因爲被寧風牽住了手,紅着臉低着頭,腦海中正在回憶那個漫天煙花的夜。
趙宏淺淺的喝了一口酒,然後笑着道:“寧風兄弟,阿姨說的什麼箴言,你可否說出來啊,我也分享一下成功的祕密。”
寧風拿着慕容蘭的玉手,輕輕的放在臉上,慕容蘭紅着臉抬起頭,嘴巴微張,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雙眼如織的看着寧風,心裏暗想你小子老孃從來沒有讓別人這麼沾過便宜,你肯定是故意的。
但是現在她不好開口,要是沒有人在的話,她絕對有信心把寧風打成豬頭外加豬頭,這點一點也不含糊的。
讓你陪着我演戲,演的已經差不多了,但是你現在演的有些過了。
尼瑪,人家演戲的,最起碼有替身,一到肉戲牀戲的時候,替身上。可是今天這場戲,自己好像有點賠大了。
小子,你等着,等到人走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而慕容蘭的這幅表情,落在在場諸位眼中,是一種女孩子的嬌羞,在他們看來,寧風可能與慕容蘭真的有事情。
寧風笑了笑說:“其實,這話也沒有什麼。”
看着幾人都用求知的眼神看着自己,寧風一臉很嚴肅的表情道:“媽媽說,不以結婚爲目的的處對象,清一色的定義爲耍流氓。”
“呃”
衆人表情不一,這個答案聽起來,很是讓人蛋疼,總以爲是多麼深奧的至理名言,但是想不到最後的結果卻是,這個結果。
尤其是慕容蘭一下掙脫開他的手,心裏暗道,這個小子也太能扯了,簡直是胡說八道。
慕容蘭將手撤了出去,而寧風卻做出了一個很讓大家,以及慕容蘭很喫驚的舉動,只見他單膝跪地,右手之上多出了一個紅色的小盒子,小盒子慢慢的打開,是一枚女式的戒子。
“小蘭,雖然我有時候是個流氓,但是我還是很聽媽媽的話。”
“我和你處對象,是以結婚爲目的的,請你答應我的請求。”
“嫁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