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進寧風先生?”一個黑衣保鏢面無表情的道。
寧風嘴裏嘟囔着道:“尼瑪的這麼大的譜,整的就和小太監見娘娘一樣。”
寧風這麼說着,走在前面的那個黑衣保鏢,瞪了他一眼,尼瑪難道老子說的錯了嗎?想着他不甘示弱的眼神頂了回去。
那個黑衣保鏢嘴裏輕輕的唸叨了一句,寧風突然間一愣,我勒個去,整來整去,把自己也給套了進去,尼瑪這麼說來,自己也成了太監了。
“慕容小姐,梅小姐,寧風來了。”這個黑衣保鏢恪守本分的咱在門口道。
李東光正在書房端着拿着一件玉器仔細的端詳,聽到外屋那個黑衣保鏢的話,眉頭微皺,這個時候她的老伴趙紅外面穿着做飯的圍裙,手裏拿着一把芹菜。一邊扭着頭一邊小聲的對李泉道:“喂,我說老頭子,這個看着和小麗關係不錯的女孩子,看樣子很有背景啊。”
這個很明顯,是個人便能看的出來,你看門衛又是黑衣保鏢站崗,又是幾輛轎車的,一般普通人,那裏會用的找這個大的場面。
現在還算是好的,如果有狗仔隊知道慕容蘭住在這裏,那麼他家的門口肯定會被圍的水泄不通的。
李東光繼續端詳着這件玉器,嘴裏輕輕的道:“嗯,看樣子是有點身份。”
寧風真的後悔自己來找慕容蘭要簽名了,這要是傳出去,自己肯定會丟人。誰讓自己當初誇下海口了呢,唉!
雖然寧風不怎麼關注名人,但是因爲當初結識梅麗的緣故,通過小姨店裏的服務員丁蘭嘴中,知道了梅麗的老公公,也就是李東光的大名。
聽聞李東光是一代的國學大師,並且當初風名公司成立的時候,懸掛在風名公司大廳外面的一幅匾額,拿副龍飛鳳舞氣勢磅礴的字,就是吳家亮脫了還幾個關係,找他寫的。
這是一套別墅,外面有一個小小的院子,院子裏的一角有一小片葉子泛灰的竹子,在另一角乾癟的樹枝模樣的植物,看其樣子應該是梅花了。
竹者重節,節者爲信!所以竹子代表重節、重信!竹還是高雅、純潔、虛心、有節的象徵,古今庭園幾乎無園不竹,居而有竹,則幽簧拂窗,清氣滿院;竹影婆娑,姿態入畫,碧葉經冬不凋,清秀而又瀟灑。古往今來,“不可一日無此君”已成了衆多文人雅士的偏好。
而梅花,則是象徵着文人的錚錚傲骨,你想一下,在寒冬臘月之際,寒風肆虐,飛雪飄零,梅花卻驕傲的綻放。
歷來文人騷客們,就好這一口。
打量着房間裏的佈局,也十分的體現出了這房間的主人,甚至是一家子,都是文人。
房間佈局充滿了濃郁的書香氣,沒有過多的裝飾,牆上懸掛着幾幅之花,還有正對着客廳的那一面,懸掛着一副大大的老虎下山圖。
客廳的四個角,擺放着四盆植物,字畫,簡約的裝飾,以及點綴的之物,將這個書香世家的氣息,一下子給渲染了出來。
“寧風你來了。”梅麗見到寧風來了,莞爾一笑的道。
寧風穿着一身運動裝,手裏提着一個袋子,將袋子放在地下,然後笑着道:“梅麗姐,想要見到你真的不容易,你啥時候配備了保鏢,是不是因爲被小偷偷的多了,所以變的小心了。”
一共就見過梅麗幾面,但是其中兩次梅麗都是被人搶包,還好遇到了寧風,將被搶的包給搶了回來。
“呵呵,哪有,你想多了,那保鏢是小蘭的,我就是普通人一個,哪裏用的着保鏢啊!”梅麗不禁被寧風說的話給逗樂了。
寧風看了一眼坐在牀邊的女孩子,好一個清純玉女,長得還真的很漂亮,一眼看去,寧風便被吸引了。
瓜子臉,烏黑的披肩發,上身穿着一件米黃色的小棉襖,下身着一條緊身牛仔褲,腳下一雙休閒運動鞋,整個人給人感覺就是鄰家的一個大姐姐一般。
“這位是?”寧風一臉的淡定,裝作不認識的模樣問道。
本來就是,自己就不認識她,何來裝呢?
寧風算計好了,就算是自己此行的目的是爲了要她的簽名,也要表現的自己不是想要簽名的樣子,所以他來到時候,便想好的策略。
慕容蘭一聽說寧風不認識自己,頓時好像覺得自己被羞辱了,先前在機場受到了那麼多粉絲的歡迎,她的心裏多少有些傲嬌了。
正常,看到這多人喜歡自己,她是一個女孩子,怎麼能不高興呢。
在寧風來的時候,她的心裏其實隱約的將寧風歸納爲,前來找她的人,但是結果卻是別的,寧風居然不認識自己。
“什麼,你不認識我嗎?”慕容蘭站起來,指着自己,有點不敢相信的道。
寧風看着慕容蘭一臉不解的說:“梅麗姐,這個姐姐是誰啊?”
“這位姐姐你好,我們以前見過面嗎?”
慕容蘭聽到寧風的話,倍受打擊,然後道:“你說什麼,你居然認識我,你有沒有搞錯啊!”
“你很有名嗎?”寧風看着慕容蘭一臉的疑惑,但是心裏樂開花了,因爲慕容蘭現在的表現,正是他所想要得到的結果。
自己越是無視她,那麼完成兩個女人交給他的任務,就是很有可能,並且那樣以來自己還不丟人。
“你”慕容蘭指着寧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看寧風的年齡,也就是二十歲出頭,在這個年齡的年輕人,幾乎沒有一個不喜歡聽歌的,要知道她的幾首單曲,在每個榜單上,都是榜上有名的。
寧風居然不知道自己,這個不可能吧!
寧風沒有理會她,而是拿起了後面的袋子,笑着對梅麗道:“梅麗姐,前段時間,我去了一趟老家,給你捎回來點土特產,你先看看喜歡嗎?”
梅麗笑着道:“我說寧風,按理說我應該謝謝你纔對,你怎麼反而給我送禮物了。”
梅麗嘴上這麼說着,但是還是接過了寧風遞過來的袋子,打開袋子一看,兩個女子頓時眼前亮了。
一條雪白毛茸茸的圍脖,在毛茸茸的一端,還有一條蓬鬆的尾巴。
“好漂亮的圍脖啊!”在一旁的慕容蘭走過來想要搶梅麗手中的圍脖,但是卻被寧風伸手給攔住了。
“這位姐姐,這個雪狐皮的圍脖,是我送給梅麗姐的,梅麗姐都沒有帶過,你想做什麼?”寧風道。
慕容蘭一愣,臉上出現了幾絲不悅,“你這個小氣鬼,我和梅麗姐是好姐妹,她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我看看怎麼了?”
寧風伸手攔住了慕容蘭想要上前搶東西的架勢,“不行,必須要梅麗姐帶上,我送給梅麗姐的東西,別人不能先碰。”
寧風的說話架勢,就和小時候玩的老鷹抓小雞一般,做母雞的那位,需要拼命全力的保護自己身後的小雞們。
慕容蘭被寧風這個可愛的舉動給逗樂了,美目彎成了月牙,笑着對寧風道:“我說,這位弟弟,你該不會是喜歡上了梅麗姐吧?”
梅麗一聽慕容蘭說的話,臉上頓時起來兩朵紅緋,“小蘭,你不要胡說。”
但是寧風的話,卻讓梅麗不能淡定了,寧風道:“是啊,梅麗姐長得漂亮,並且這麼溫柔,我當然喜歡了。”
“哈哈,我說呢,我說就是了,呵呵呵,你看梅麗姐,這個弟弟很可愛哦!”慕容蘭笑的前仰後翻道。
自從在寧家堡回來之後,寧風送人禮物的時候,不送別的了,比如寧家送過來的一些山珍野味,比如什麼皮草之類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