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風來了,那麼方菊肯定不會這麼容易讓他走的,在寧風來了之後,便在廚房裏忙前忙後。
寧風說要走,方菊直接硬拉着他不讓他走。
這邊方菊和安路在廚房裏忙來忙去,。安路是識貨的人,就這些土特產要是賣出去,那個價格絕對不菲的。光是寧風說的那幾株百年老山參,這個你在外頭弄也弄不到。
寧風如此有心,二老自然是有別的想法。你想想人家孩子送了這麼多的東西,自然是有什麼想法的。
二老誤以爲寧風與安靜兩人正談着呢。
“你小子剛纔嚇死我了,你知道嗎?”安靜一邊對着鏡子化妝,一邊嗔着臉對寧風道。
這可不,你想想,睜開眼突然見到一個奇怪的東西,自然是嚇的不得了。
寧風在一旁嘿嘿笑道;“誰讓你大白天的,這麼晚了居然還躺在牀上睡覺。”
“要你管。”安靜回過頭對寧風道。
寧風道:“我說靜姐,你不要化妝了,你這麼漂亮,再這麼化妝的話,那麼人家女的怎麼活啊。”
墮落啊,想當初自己第一次見她的時候粉黛不施,現在居然有模有樣的學會換裝了,果不其然,女人是最容易墮落的動物。
寧風這樣想,但是他的想法多少有些片面。
正所謂,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女人讓自己再漂亮點,是很正常不過的事情。如果在鄉下這還好,整日面朝黃土背朝天的,化妝這個活計那是化了白化。但是在城市中,女人你不會打扮自己,那麼就等於是落後。
你想想在公共場合,一個灰頭土臉的女子,和一個打扮的清新靚麗的女子,所受的關注度肯定是不同的。
不過打扮歸打扮,但是你打扮的過頭那便是妖了,這個還是不提倡的。
安靜在臉上抹了一點潤膚露,一邊揉着一邊說:“要你管,你管好你自己就成,別有事沒事就往警局裏跑”
寧風一臉的壞笑道:“靜姐,我可以理解這是你對我的關心嗎?”
安靜一聽寧風的話,心裏咯噔一跳,然後立刻皺着臉,衝着寧風白着眼道;“你想的怪美,我誰擔心你啊。”
“我巴不得你早點在監獄裏永遠不出來。”
“對了,我問你,你在醫院的時候,鬧着要住在那裏的兩個女孩子是你什麼人?”
寧風站起身來笑着道:“你猜猜看?”
一聽寧風讓自己猜着看,安靜拿起一個毛絨玩具,一下子丟向了寧風,“切,不說拉倒,我還不稀罕呢?”
不知道爲什麼,在想到那兩個女孩子的時候,安靜的心突然有種莫名的悸動,怎麼說,就好像有人搶了她東西的感覺,心裏有種小小的敵意。
“我告訴你,那兩個女孩子是我的女朋友你信嗎?”寧風一臉壞笑的道。
聽到寧風說那兩個女孩子是他的女朋友,安靜的心驟然緊張,臉唰的一下子變得紅了,心跳噗通噗通的加速,眼神不禁有些慌亂。
怎麼了,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會有這番舉動,安靜心裏道。
見到安靜臉紅了,寧風不禁開玩笑的道:“我說,靜姐你問這麼多幹什麼,是不是這段時間發現我玉樹臨風風流倜儻,人見人愛,然後瘋狂的暗戀上我了。”
安靜提起腳來,衝着寧風便踢了過去,“小子,給你好生說話,你就喘上了。”
寧風一伸手抓住了她的玉腿,然後一臉壞笑的道:“嘿嘿,如果你沒有偷偷暗戀我,那你臉紅做什麼,是不是,既然你暗戀我,那麼你就說嘛,不說我怎麼知道。”
安靜被寧風玩笑的話,說的面紅耳赤,“你小子給我鬆開,在不鬆開,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這個小子給他三分顏色,他就敢開染坊,如果給他一把槍,他指不定做出搶銀行的這事,他可惡了。
可是爲什麼他說的話,自己聽起來有點特別的感覺。
安靜,你是怎麼了,這小子不是什麼好玩意,你怎麼胡思亂想。切,就這小子,老孃會喜歡他,門也沒有的。
就在這個時候,方菊推開門,見到寧風正抱着安靜的玉腿,而安靜則是雙手抱住了寧風的脖子。這個動作看起來讓人很浮想聯翩啊。
“那個打擾你們了一會喫飯啊”方菊立刻把身子給縮了回去。
這兩人果然是了,不然的話,怎麼會這樣。真不容易,讓安靜找個可心的人太難了。
見到方菊一臉的喜意,安路不禁疑惑的問道:“你笑成這樣,咋了?”
方菊一五一十的將在裏面看到的情形說了出來,安路蹙着眉頭輕輕的點了點頭,“嗯,寧風這孩子說起來真的不錯,爲人樂於助人,並且很懂事。”
“何止啊,尤其是我們家靜靜能看對眼的人,真的不多。”方菊眼眯縫成一道細線,真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滿意啊。
方菊的突然殺進來,這讓寧風有點始料未及,其實安靜抱住他的脖子,本意是想要打他一頓。
“你你這個流氓,你還不鬆開我的腳。”安靜的臉紅的和屁股一樣,害羞的對寧風道。
被自己的老媽以這種眼神看待,安靜真的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寧風鬆開了安靜的腳,然後一臉尷尬的道:“靜姐,我只是想給你開玩笑罷了。”
聽到寧風說是和自己開玩笑,安靜的心裏突然覺得有點不自然,紅着臉,有些生氣的道:“誰給你開玩笑。”
說完這就話,她拖着棉鞋託出了門,留下了寧風一個人在那裏怔怔發愣。
腫麼了,這是腫麼了,我真的只是開玩笑而已。
中午這頓飯喫得是有些詭異,方菊一邊喫着飯,一邊問東問西,比如問寧風的父母做什麼,怎麼樣啦。其實這些她早就問過,再一次問,目的便不同了。
安靜不知道是不是剛纔那個玩笑開得過頭了,還是覺得不好意思,一中午也沒有說話,並且只是草草了喫了一點,便回屋了。在回屋之後,將裏面給反鎖上了。
一頭鑽被子裏,蒙着頭,但是許久卻不見睏意。
“寧風,你和我家靜靜?那個?”方菊小聲的問寧風。
寧風正喫着一塊他帶來的獾子肉,一聽方菊的話,一愣然後道:“阿姨,怎麼了,我們好好的,啥事沒有啊?”
“真的沒有?”方菊追問道。
在一旁的安路“咳咳咳”的兩聲,“飯不能語,喫飯。”
寧風扒拉了一筷子米飯,然後小聲的道:“阿姨,你想什麼事情啊?”
“就是那個”方菊有眼神比劃道。
“咳咳咳。”安路又重重的咳了兩聲,“飯不能語,要不然那樣消化不好,你這老孃們,破毛病。”
“寧風別理你阿姨,喫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