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寧風被一幫子人拉着,在一間大房子裏大口喫肉,大口喝起酒來。
肉當然是寧家的人打獵獵回來的,而酒是他們自己釀的一種酒,喝上一口,在嘴中就和有一團火在燃燒。
寧風說不喝吧,寧家的這幫子人自然不肯放過他的,說寧風不喝的話,就不是寧家的人,寧家的人都是爺們,大口喫肉,大口喝酒,這纔是正兒八經的爺們。
無奈之下,寧風只能喝了一杯,但是這一杯喝下去了不得,就和開了蓋子的下水井一般,又有人上前敬酒。
這個喊叔,你不喝不行吧。
這個喊大爺,你不喝更是不行。
幾杯下去,寧風頓時有點飄飄然了,但是這個喝酒這事指定不算完啊,寧家的一幫子人,見到寧風小體格不咋樣,挺能喝啊,得,繼續換一撥人喝。
喝着喝着,寧風感覺到旁邊有人拉他,他搖晃着頭,然後側頭一看,是易倌倌正在拉他。“咋了咋了”
易倌倌漲紅着小臉,小聲的道:“死小子,你不要再喝了。”
易倌倌喊寧風爲死小子,而寧風則是喊她做死丫頭,呵呵,說起來這事,還是當初在運南那時候興起的。這不這麼就成爲兩個人,心照不宣的稱號了。
“寧風叔叔我敬你一杯”一個十五六歲穿着獸皮大衣的女孩子道。
“這個”寧風蹙了一下眉頭道。
一個一嘴齙牙的大叔站起身來道:“那個啥,寧風兄弟,這個是我的女兒大妞,她敬你一個酒,你不喝那個可是不給我面子啊。”
寧風一聽這話,心裏苦不堪言,我勒個去,咋這樣呢,這不是欺負新人嗎,在這個大妞後面,還站着長廠一隊的女娃娃兵,手裏都捧着個大碗,碗裏自然是酒了。
酒雖好,但是這個喝法,直接是照着往死裏整啊。
要知道這樣,自己就不該開口喝第一個。
“寧圖老哥,這個你這是要我的命啊。”寧風哭喪着臉道。
這個時候,本是坐在一邊的易倌倌站起來,伸手搶過來這個大妞手中的酒,下的大妞臉色一變,想要搶過來,但是酒已經到了她的手中。
大妞的臉唰的一下子紅了。
易倌倌今天也喝了一點酒,是一種叫做雪梅的酒,度數很淺,喝起來有點酸酸的。寧家堡的女人都喜歡這種酒。
寧家堡地處中國極北,一年四季,三季都是大冷天,爲了祛除寒氣,酒當然是不二的選擇。能喝酒是寧家男女老少必須的。
“各位叔叔伯伯,今天寧風喝了不少了,就不要讓他喝了,剩下的酒,讓我帶着喝吧。”易倌倌說完話,一仰頭將碗中的酒給喝光了。
寧家這幫子人,一看易倌倌居然一口氣將酒給喝完了,頓時鼓起掌來。
“好,你這女娃,我就喜歡你這衝脾氣,夠爽。”
‘好。”
都以爲外面世界的女人都是狐狸精騷貨,但是這個易倌倌給他們的感覺,卻是那種豪氣干雲的角色,很是讓他們意外啊,自然是叫好聲不斷。
當然後面那麼多酒,易倌倌怎麼喝的下去,在這個時候寧家的老爺子來了,見到寧家這幫子人,正在灌寧風這小兩口,自然是一臉的不悅,罵罵咧咧的說了兩句,給寧風他們解了圍。
寧老爺子坐下後,寧雪倉也跟着坐在一個靠邊的位置。
喝酒繼續,只是目標換了別人,而是寧雪倉。
“我說,你這個死丫頭,你逞什麼能,喝這麼多酒幹啥。”寧風揹着易倌倌搖搖晃晃的道。
剛纔他運氣無名內功,想要將體內的酒氣逼出來,但是剛纔喝了那麼多的酒,酒氣很多已經沁入到血液中,所以頭腦還是有些發暈。
易倌倌平日裏,也是稍微喝點酒,但是近日她喝的有點多,大約有六分醉了。
“我我還不是看你喝這麼多”易倌倌趴在寧風的肩頭道。
“嘿嘿,看我喝的多,你就擔心我了,是吧。”寧風一邊揹着她,一邊嘿嘿笑着道。
易倌倌兩隻手放在寧風的頭上,一邊搖着自己的頭,一邊雙手如同敲鼓一般,敲打着寧風的頭。
“你不要臭美誰擔心你我怕你喝死了,我殺誰去啊”
寧風來到這裏後,也帶了一頂獸皮帽子,但是被易倌倌這麼一拍,帽子一下子蓋住了眼睛。他想着一隻手扶一下帽子,但是卻不料,在鬆軟的雪窩中,有個小坑,他一腳陷了下去。
兩個人滾到在雪窩之中。
“你這個死小子你想什麼呢是不是想你的那幾個女人嗚嗚嗚”躺在鬆軟的雪窩中,易倌倌嘴裏嘟囔着道。
她這段時間暗中跟着寧風,知道寧風和那幾個女人有貓膩,所以心裏多少有些氣不順,這不今天趁着酒勁說出來了。
寧風也是有點暈乎乎,抱住了易倌倌,滿嘴酒氣的道:“你這死丫頭,是不是喫味了,放心吧,你們在我心中都是唯一的。”
“得了吧你你這個大騙子,你這個流氓你這個禽獸你從見我第一面你就欺負我然後你還”說着說着易倌倌眼淚從眼裏流了出來。
醉酒的人,對於過往想的總是那麼清楚,這時刻易倌倌腦海中浮現了與寧風相遇後,發生的一幕幕。
“我說死丫頭當初要不是你要刺殺我”
易倌倌猛地在雪窩裏爬了起來,然後一把坐在寧風的身上,粉拳帶着雪沫子打向了寧風的頭。
“你不是說的你讓我刺殺的嗎?你這個小人我”
寧風頂着她的粉拳,然後一把抱住了易倌倌,嘴巴貼上了她的嘴脣,月光之下兩個人躺在雪窩裏熱情的吻了起來。
“你們寧家真多人”易倌倌趴在寧風的身上道。
寧風看了一眼黑兮兮的寧家堡,月光下的他,一臉壞笑的道:“嗯,這個看的出,主要原因沒有電。”
易倌倌抬起頭,耷拉着眼睛道:“扯淡沒電和人的有什麼關係”
“嘿嘿,我告訴你啊,因爲晚上沒電,寧家堡的人,老早的便躺牀上睡覺,睡得時間長,總得做的事情吧。”寧風揹着易倌倌,開開一間小木屋的門。
腦袋還有些暈乎乎的易倌倌道:“做什麼事情?”
寧風進了木屋,摸着黑,一把將她放在了牀上,然後撲向了她。
“禽獸流氓你做什麼?”
寧風的手已經解開了她的上衣,抓住了她的胸前之物,然後用力一揉,“嘿嘿,這不我給你答案,沒電的時候,應該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