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哈嘿,哼哼哈嘿幾個回合,至於回合的畫面,大家可以參考島國大片
最後兩人氣喘噓噓,光着身子相擁在一起。
一牀錦被之下,霍心榕雙手摟着寧風的脖子,一隻腿騎在寧風的腰眼,頭枕在他的胸膛,微閉着眼睛,彷彿在聆聽他的心跳聲音。
但是寧風卻感覺到,有溼熱的液體,在她的眼中滑落出來,滴在了他的胸膛,讓他不由自主的心情略顯有些憂鬱。
憂鬱不等於憂慮,憂鬱是一種氣質,當然這個是個寧風不是擺憂鬱氣質的時候。
“對不起。”寧風伸手想要推一把霍心榕,但是她卻像賴在自己身上一般,鼓囊囊的胸脯頂在寧風的胸膛上,雙手緊緊的摟住他的脖子,那隻騎在寧風腰眼的玉腿,一直襬着那個姿勢。
霍心榕沒有說話。
想不到兩人居然又發生關係了,這個寧風真的是沒有想到。
她在牀上的表現還是那麼的瘋狂,如上次那般。
見到霍心榕沒有說話,寧風輕聲的道:“我說,你這個瘋女人也是,爲什麼老主動獻身,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不獻身我都每天想着喫你的豆腐,對於送到嘴邊的肥肉,不喫似乎不是我的風格。”
霍心榕絕對是女人中的極品女子,身材臉蛋要什麼有什麼,甚至是牀上功夫,也讓寧風印象深刻。
當寧風說出這幾句話後,霍心榕的劇烈的顫抖了一下。摟住寧風脖子的雙手摟的更緊,而從她眼中滑落的淚水,似乎越發的洶湧。
甚至是,寧風聽到了她鼻子抽搐,因爲鼻子抽搐,而微微抖動鼓囊囊的胸脯。
“你怎麼哭了。”寧風低頭看着霍心榕,用手一撩她的長髮,看到她閉着眼睛,淚水卻在她緊閉的眼皮中擠出,他的心有種莫名的酸澀。
她的臉或許是因爲剛纔兩人一番的回合,帶着淡淡的紅暈,光潔的額頭,閃爍着細小的亮點,那是汗水。
牀頭略顯昏暗的檯燈,發着微黃略帶曖昧的光芒,倒映在她的臉上,她的臉上反射着一層淡淡的光暈。
這一刻,霍心榕在寧風的眼中是那麼的美麗。
霍心榕彷彿沒有聽到寧風說話,繼續保持她的動作。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盧婉婷渾身瑟瑟的蜷縮在暖暖的被窩中,被窩雖暖,可以讓身體暖和,但是卻暖不了從心頭揮發出來的寒意。
溫暖與和寒冷,在此時顯得是那麼的契合。溫暖的存在,寒冷的蝕骨,彼此不甘於,溫暖着身體,寒冷着心。
她今天晚上沒有上晚自習,而是下午放學之後,便回來了。家中沒人,空氣的香水味是那麼的刺鼻,廚房中的鍋竈是那麼的冷清。
兩個躺椅,斜斜的擺放在陽臺,在陽臺上一盆已經枯萎的花,甚至是葉子凋零的花,擺放在那裏。牆面上安靜的壁畫,這一刻顯得是那麼的喧囂,無聲的刺破了安靜的房間。
沒人?人當然是指的寧風。
寧風中午給她打過一個電話,說了關於他住院的事情,說是警察的一個佈局。她沒有說什麼,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句,電話便掛了。
但是再掛了之後,她卻躲在洗手間中,無聲的大哭一場,她不知道爲什麼哭,但是她知道自己想要哭。
雖然她在電話中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句,但是她的心在聽到寧風有生命危險的那一刻,便已經懸着了。
這麼幾天沒有親眼見到寧風,她每夜都是刻意的,去忘記寧風與別的女人的事情,而是在想,寧風現在怎麼樣。
如果刻意是一種躲避,那麼便是躲避了。刻意的躲避,讓她這幾晚都沒有怎麼休息好,人憔悴了好幾分。
收到寧風的電話,她的芳心和她淡淡的語氣是一種反比的態度,有種按耐不住的興奮,心中暗想寧風沒有事情了,但是
寧風爲什麼沒有回來,他爲什麼沒有回來,他是和別的女人開心的慶祝,還是想要躲避自己,而不願意回來。
寧風沒有回來,讓她的心多少有些失落,但是在失落的同時,還有一種小小的慶幸。
慶幸的是寧風沒有回來,回來的話,她該如何面對?
她還會像以前那樣,兩個人相偎在窗臺看着夕陽落下的餘暉,像以前那樣,一起吹滅爛漫的蠟燭,還有像以前那樣,他做的飯還可口嗎?
很早的躺在牀上,將頭蒙在被子裏,但是蒙在被子裏的眼睛中,淚水卻止不住的往下流。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被拉長,拉的很長很長的,一分鐘彷彿是一個世紀,而從她躺在牀上,到現在不知道已經有多少世紀了。
在這個無數世紀的時間中,每個世紀都是在雨水中。
“我走了。”寧風掙扎了一下身子,推了一把霍心榕,想要將她推開。
可是霍心榕卻不放開手,任憑寧風推,就是不放開。
“我真的走了。”寧風蹙着眉頭道。
這麼久了,霍心榕一句沒有說,就是這麼抱着自己,淚水不曾斷過。
“嗯嗯嗯。”“汪汪汪”那隻叫做寧風混蛋的小狗,聽到寧風說要走,站起身來,一邊搖着尾巴,一邊衝着寧風叫。
“叫什麼叫,再叫我就喫了你。”寧風道。
自己好像說過好多次要喫了它,但是一直沒有付諸於行動,想不到它居然如此放肆。“小子,尼瑪你再這麼放肆,小心我真的喫了你。”
那隻叫做寧風混蛋的小狗,叫的越發歡實了。
霍心榕動了一下,然後抬頭看了一眼寧風混蛋。見到霍心榕動了,手輕輕的拍了一下她光滑的脊背,道:“我走了。”
他不知道該如何稱呼霍心榕,以前自己叫她瘋女人,但是這個時候,恐怕叫瘋女人,不怎麼合適。但是叫她的名字,似乎又有別扭,霍霍霍,小榕榕,哎呦,尼瑪,說不出口。
寧風想要最起來,穿衣服走人,但是霍心榕卻抬起頭,咬住了寧風的脖子。
“我操,你幹什麼,疼死我了。”寧風疼的大叫。
在狠狠咬了寧風一口之後,霍心榕雙手繼續摟住寧風的脖子,雙腿直接騎在了寧風的身上。
現在兩人都是光着身子,被霍心榕這麼一騎,小寧風不僅有點反應。
“你這個瘋女人,你想幹什麼?”寧風蹙着眉頭道。
霍心榕不說話,臉蛋繼續貼在寧風的胸膛上。
“我得回家啊,這麼晚了,我得回家啊。”寧風無奈的道。
今天他本想着和盧婉婷好好解釋一下,有些事情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的,一直躲避,似乎不是一個男爺們該做的。
寧風再次想要起身,但是霍心榕又咬在他的脖子上,這下子咬得更狠。
寧風雙手託着霍心榕的臉,一臉不悅的道:“你這個瘋女人,你到底想要什麼,你給我說句話啊!”
以前見到寧風,恨不得殺死寧風的她,現在居然一言不發,這讓寧風很費解。
她不說話,寧風真的沒轍。
霍心榕雙眼溼潤一臉的倔強,看着寧風,然後猛地低下頭,嘴巴又落在寧風的嘴脣上。
感受到寧風雙腿間的東西有了反應,她慢慢的坐了上去
哼哼哈嘿,好戲繼續上演,那隻叫做寧風混蛋的小狗,閉着眼睛,豎着耳朵,又有好戲聽了。
當好戲上演完畢之後,寧風提出要走,但是霍心榕緊緊的摟着他,就是不說話。寧風起身,她便咬他。
一連好幾次
寧風騰出一隻手,拿起放在牀頭的電話,撥通了盧婉婷的電話,他想要給盧婉婷說,他今晚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