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一聽寧風居然殺人了,根本就不相信,“這怎麼可能,寧風怎麼會殺人,這根本就不可能。”
“這個只是嫌疑,還沒有確認。”這個姓王的警察道。
其實他也不怎麼清楚,只是聽別人這麼說的,他只是聽從領導的安排,保護這裏罷了。
見到安靜一臉的緊張,尹蘭芳走過來,有些奇怪的拉了一下她道:“我說這位姐妹,你和寧風是什麼關係?”
安靜撥了撥因爲來的匆忙,眉頭稍微有些散亂的劉海道:“我和寧風我和寧風是同事關係。”
想起來也是,自己認識寧風已經這麼久了,先是從彼此看不順眼認識的,然後整天在一起吵嘴,至於關係不怎麼好說,即不是什麼好朋友,也不是什麼所謂的藍顏知己,最多就是同事關係。但是在她說出同事關係的時候,心裏居然有些不安,好像自己說的話少了點什麼。
“哦,你和寧風是同事關係啊,看樣子你們關係挺好的。”尹蘭芳應了一聲,然後道;“我是寧風的姐姐尹蘭芳,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安靜。”安靜臉上臉上微微尷尬的笑了一下,這個場合不適合笑的。
真是緊張時刻見真感情啊,平常大大咧咧的尹蘭芳,居然對自己如此關心,還有安靜。就算是那個和自己是仇人的霍心榕,看其說話的時候,也是隱約擔心自己安危吧!躺在病牀上裹得和木乃伊一樣的寧風心裏想。
爲了不讓父母還有小姨擔心,他讓黃秋雲儘量不要通知他們,現在應該在那個段鵬的口中審問出,到底是誰指示他殺自己的吧。
審問出段鵬幕後的指示人,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快,在黃秋雲一番威嚇之下,他便全部招了了。
現在寧風還不知道到底是誰指示的他,如果知道的話,肯定會覺得十分意外。
指示段鵬的人不是別人,是胡一舟。
寧風知道胡一舟一直想暗中對付自己,他也做出了反應,想要將胡家的萬千公司慢慢的給整垮,最後再告訴胡一舟這個消息。
這就像貓捉老鼠的遊戲,貓抓住老鼠之後,並不急着殺死,而是調戲一番,等到老鼠絕望無助的時候,才大快朵頤。
寧風存的就是這種心理,但是原本在他眼中,看來如同老鼠一般的胡一舟,卻有別的底牌。
胡家大宅子地下室中,盤坐着一個頭發花白,連眉毛也是白的老人,老人年齡看起來很大,紅光滿面可見其身體狀態不錯。
在這間密室外,站着幾個身穿黑衣的蒙麪人,彷彿如周圍的環境融爲一體。
胡百萬走進地下室,其中一個黑衣人猛地閃到他的面前,“你來做什麼?”
胡百萬聽了這個人的話,就好像被寒風襲過一般,冷!
“我來找我爸說點事情。”胡百萬戰戰兢兢的道,心中暗想,你們幾個不就是我爸的狗嗎,居然對我這個態度。
那個白髮老人正是胡百萬的父親胡萬千,萬千實業的創始人。消失了很多年了,人們都以爲他死了,但是想不到現在活的還好好的。
“大人讓你進去。”這個蒙麪人慢慢的走過來,對胡百萬說。
胡百萬跟着這個人進入到了密室中,“咔嚓”密室的門關死了,他的心猛地一驚。
“百萬,你找我什麼事情?”胡萬千閉着眼睛,嘴巴微微一動問道。
胡百萬坐在一張凳子,然後道:“爸,南邊又來了一大批貨,前些日子對方要求多買點,你看是不是給他們。”
“嗯,行,你看着辦,不要要做的隱祕一些。”胡萬千眼睛微微睜開,眯成一道細縫道。
胡百萬笑了笑道:“這個你放心,這個生意我做了不是一年兩年了,不會讓警察還有別人發現的。”
“不過最近這段時間咱們萬千公司很多業務,都被剛剛起來的風名公司給頂了,想起來就來氣。”
胡萬千笑了笑道:“百萬啊,凡事有輕有重,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不要計較這麼多,再說那隻是小錢,不必太多的計較。”
胡百萬一臉的愁容,“我就是有點不服氣,要不這樣,老爸,我讓咱們家的人,去教訓一下風名公司怎麼樣?”
“胡鬧!”胡萬千猛地睜開眼睛,對胡百萬訓斥道:“那些人是能隨便調用的嗎?”
胡萬千的訓斥,讓胡百萬臉上多少有點掛不住,心中暗想,老爹培養了那些人那麼多年,到底做什麼用,他也不知道。
“一舟的身體現在恢復的怎麼樣?”
“差不多了,你給的藥果然要比那些所謂的名醫好的多。”胡百萬笑了笑,“我查出來是誰對一舟下手了”
差點讓自己唯一的兒子成爲公公,胡百萬自然是咽不下這口氣。
“這個我知道了,昨天一舟給我說了,我派了兩個人讓他找那個人報仇去了。”
聽到胡萬千這麼一說,胡百萬道:“一舟這孩子做事情也不給我說一下。那好了老爸,我先走了。”
h市中心學校,胡一舟正在上課,昨天他在自家的酒店中喫飯,看到寧風的身影,於是暗中想好了計策,對付寧風。
但是凡事有意外,想不到寧風居然在那間房間裏消失不見了,然後他策劃了這麼一連串針對寧風的陰謀。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寧芬現在應該已經死去了。
就算是沒有死,恐怕也要蹲一輩子監獄的。
寧風,讓你小子得瑟,你不是得瑟嗎,讓你知道老子的厲害,最後你怎麼死的,你都不知道。
他的下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終於可以做真正的男人了。
放學之後,他直奔在水一方,今天讓胡萊找來兩個處,晚上的時候驗證一下火力如何。
開開房間的門,見到兩個如花似玉的學生妹,胡一舟心癢難耐,先是做了一番調戲動作之後,正要提槍奮起的時候,房間的門“砰”的一下子被撞開了。
幾個警察衝了進來,手拿着槍指着光着身子的胡一舟,巧合的是,帶頭的正是上次抓到胡一舟與幾個女人廝混的頭頭。
“你們要做什麼?”胡一舟連忙用被子捂着自己身子。
“做什麼,胡少爺你做的難道你不知道。”
“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