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風瞬間好像是明白了什麼!
這隻小狗的名字叫寧風混蛋,而這個木偶是爲自己量身打造的,也叫寧風混蛋。
“這也太坑爹了吧!”
現在霍心榕一直腿搭在寧風的腰眼上,雙手摟住了他的頭,就和平常摟木偶一樣,將他的頭埋在了自己懷裏。
寧風如此近距離的感受到她胸前的波濤洶湧,不禁有些火大。
尼瑪,這是他媽的玩火啊!
一瞬間,寧風腦海中做着劇烈的掙扎。
一個很邪惡的聲音叫囂着道,上啊寧風,如此良辰美景,不上白不上,反正你也是上過一次,怕什麼,是男人就麻利的上!
另一個聲音在苦口婆心的道,騷年不能上啊,你想想你現在有幾個女人了,還有盧婉婷你都沒有搞定,上什麼上,上了惹出麻煩,你就死大了。
兩個聲音在寧風腦海中不停的叫着,寧風舔了一下乾澀的嘴脣,最終還是正義戰勝了邪惡。
強忍着小寧風頂的嗷嗷叫的衝動,寧風用力的掰開了霍心榕的手,然後站起身來。
不知道是不是霍心榕習慣了,睡覺的時候,喜歡抱着大木偶睡覺,在寧風離開她的雙手之後,睡夢中的她一臉的愁容,眉頭緊蹙,搖着頭哭哭啼啼的道:“寧風你這個混蛋你你不要走”
“你不要離開”
“我操,老子不走怎麼着,你還留老子過夜啊!”寧風看了一眼霍心榕,見到她連被子也沒有蓋上,先是將木偶塞到她的懷裏,然後又將被子給她蓋上。
至於她的衣服,寧風沒有給她脫,要是給她脫衣服,這還了得。
那隻叫做寧風混蛋的小狗,不知道咋滴,居然沒有叫,而是抬着頭,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寧風,一邊看着寧風,一邊伸着舌頭,好像是若有所思的樣子。
寧風給她蓋上被子之後,站起身來,發現在她牀口櫃上,居然有幾個針線木偶。
其中一個針線木偶的後背是翻着,好像是寫着什麼字,寧風好奇的拿起來一看,“寧風。”
再拿起那幾個,反過來後背一看,寧風有些無奈的笑了,感情這幾個針線木偶也是自己啊!
針線木偶上好像用針插過很多次了,一個個小針孔。
感情這個瘋女人整天對着針線木偶詛咒自己啊,怪不得自己這段時間有點不太順利,想不到禍端居然在這裏。
女人真可惡!
這個女人太幼稚了,先是小狗,然後是大木偶,現在還有針線木偶,難不成她以爲做這些事情,自己就會早死,然後永世不得投胎!
前面上還有個飛刀盤,寧風看了一眼,飛刀盤上掛着一張相片,湊過去一看,寧風傻眼了。
“尼瑪,這不是老子的相片嗎,她什麼時候照的。”
看着睡覺如同小孩子般,還嘟着嘴巴的霍心榕,寧風心裏感慨萬千,誰會想到見面就和自己對着幹的她,居然會有如此可愛的一面。
寧風本以爲她是一個女強人,但是現在卻發現,她的女強人外表只不過是披在外面的一層,而真正的她卻是和小女孩一般。
要不然自己以後對她好點,看到霍心榕如此現狀,他不免動了一點惻隱之心。
寧風想要看看幾點了,但是一摸口袋,手機不見了,扭過頭一看,在牀頭櫃上有塊手機,正是自己的那塊愛瘋五,可能是剛纔拿木偶的時候,隨手放在上面了。
現在已經是三點多了,看了一眼手機,寧風也沒有在意,隨即塞入了口袋中。
看了看睡的正香的霍心榕,寧風踏出臥室的門,但是又退了回來,慢慢的來到她的牀前,彎下身子,在她的眉頭親了一口,“嘿嘿,權當是利息了。”
寧風正一臉猥瑣的笑着,霍心榕猛地睜開眼睛,嚇的寧風一大跳。
“寧風寧風你這個混蛋”看了一眼寧風,眼睛一閉,頭一歪又睡了。
“尼瑪,嚇死我了。”寧風心裏道,自己這個做法咋就和做賊一樣。
寧風正要離開霍心榕的家,右腿的褲子角好像被什麼東西給掛住了,他低頭一看,“尼瑪,你居然敢咬老子。”
不是什麼東西掛住了,是那隻叫寧風混蛋的小狗,咬住了他的褲腳,四腿奮力的往回拉,看其樣子是想要拉着寧風回屋裏。
“嗚嗚嗚嗚。”它一邊拉着,一把嗚嗚的叫。
寧風一把將這個小狗給抱起來,一臉熊樣的對它道:“小傢伙,你不要這麼放肆,沒有用。”
“嗚嗚”小狗彷彿有些委屈的叫着,“汪汪汪”輕聲叫了兩聲,彷彿在質疑寧風的話。
“回屋待着去。”寧風一把將其丟進屋裏,然後猛地一關門。
“汪汪汪”“汪汪汪”小狗居然衝着門汪汪汪的亂叫。
正在睡夢中的霍心榕,酒勁多少醒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寧風混蛋你叫什麼”
接着又閉上了眼睛,腦海中迷迷糊糊的浮現了一幅場景,好像是一個男人在自己眉頭親了一口。
“寧風你這個混蛋睡覺”嘴裏一邊嘟囔着,一邊緊緊的抱住了懷裏的木偶,睡了起來。
在她的被子下面,有一個手機正靜靜的躺在牀上,也是愛瘋五。
出了霍心榕的家,寧風突然感覺到好像有人在看着他一般,他展開特異功能,在牆角發現一個人的身影。
身影很熟悉,如果猜的沒錯的話,這個人應該就是易倌倌了。
這麼幾天不見易倌倌了,想不到今日她居然來了。
寧風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繼續慢慢的往前走。
自己汽車不在,霍心榕的汽車鑰匙在樓上,再說自己也不能開着她的車子走啊,要是知道是自己送她回家的,她不知道怎麼對自己發狂呢。
走過一個樓的拐角處,寧風身子靠在牆面上,在大約是十多秒鐘的功夫,一個嬌小黑色的影子貓着腰走了過來。
正想瞅着頭,想要看看寧風走到哪裏,但是頭剛剛扭過來,迎面看到的是一個人的面孔。
透過一旁有些昏暗的路燈,可以模糊的看的出這人的長相。
寧風!
易倌倌猛地一愣,身子嚮往回躲,但是她的蠻腰已經被寧風被抱住了,“你這個色狼,你放開我。”
寧風雙手抱住她,然後輕輕一扛,“嘿嘿,咱事先說過,你要是被我逮住了,任憑我處置。”
“你這個流氓”
寧風不管這麼多,肩膀扛着她,如同扛袋子一般,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