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七八個身穿獸皮衣服,如同獵戶一般的人,將這個看似殺豬出身的老闆給棒揍了一頓。
剛揍完,門外走進來一個身材魁梧身穿西服的中年國字臉男子,見到火鍋店裏凌亂的桌椅,大喝一聲,“你們這羣熊孩子,你們又他媽的給我惹事。”
“別不要打了,奎叔來了。”一個長得瘦弱的年輕男子喊了一聲。
“哎呦,尼瑪你們這羣農民,居然敢打我,老子”被打的倒在地上的火鍋店老闆,躺在地下不時的罵着。
那個光頭的漢子一腳踩在他的頭上,“我操你媽,你居然敢罵俺媽,你居然敢罵俺媽。”
“哎呦”“啊”“大爺,饒命”
火鍋店老闆身上又被重重的踢了幾腳,痛的嗷嗷直叫。
“你們這羣熊孩子,給我滾出去。”中年男子拎起一個人,就和拎小雞一樣,丟了出去。
這個人在空中一翻身,然後很是麻利的落在地下。
“奎叔”
“我還沒喫完呢?”
“我的酒。”
這幾個人被這個中年男子給轟了出去,然後他慢慢的來到火鍋店老闆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這位老闆,不好意思啊,我的幾個侄子鄉下人,沒進過村不懂事。”
火鍋店老闆一身的肥肉,在這個中年男子的攙扶下,慢慢站起來,一邊抹着淚水,一邊哭哭啼啼的道:“你們農民也不待這麼欺負人的啊。”
中年男子一臉尷尬的道:“這位老闆,真的不好意思,這裏是一棵百年老山參,你拿着,就當是我的賠罪了。”
說話間,他招手讓一個年輕人過來,“小六子,拿一根老山參出來,給這位老闆。”
“奎叔,山參是給龍爺爺的”這個長得虎頭虎腦的年輕人道。
中年男子一巴掌拍在了他的頭上,一下子將他頭上的帽子給拍掉了,“滾犢子,老龍頭喫不了這麼多,也不知道咋活的,還不死”
“奎叔,你在咒龍爺爺死。”這個叫做六子的年輕人道。
“滾蛋。老子又不是巫婆,說上兩句就死啊,我說小r國全家死光光,他們死了嗎?”
接過這個年輕人手中的百年山參,遞到了火鍋店老闆手中,“老闆,你拿着,這是好東西,一般人我不給他的。”
火鍋店老闆見到這個老山參哭的更厲害了,“你們是農民,但是也不待這麼糊弄人的”
現在賣假貨的太多,什麼都可以造價,保不齊過不幾十年,連睡在一個炕頭的老婆,都有可能造價,這就是一個坑爹的社會。火鍋店老闆一看他拿出老山參,以爲是糊弄人的。
“奎叔,他侮辱你。”小六子一臉怒氣的指着這個火鍋店老闆道。
“老闆,這是真的東西,你看我像騙子嗎?”中年男子笑了笑道。
“你穿上西服,也隱藏不了你農民的本質”
“砰”他只覺得眼冒金星,抱着頭又躺在地下了,一邊哭着,一邊叫着,“我我也是農民”
但是人已經走了。
奎叔氣呼呼的出了門,心裏罵道,老子脫貧致富這麼多年了,居然敢侮辱老子,老子是農民咋了,“我操,那幾個小子呢,我的大爺啊,你這不是整我嗎,可不要再惹事了,我想好好過日子啊。”
他叫寧月奎,是寧家的弟子,因爲常在外面活動,所以對於外面這個社會還算是很瞭解的。因爲他在寧家的輩分的緣故,所以今日來的這些寧家的年輕人都喊他爲叔。
這不剛來了沒有多久,自己的這些侄子就惹下了不少禍端,揍了不少人,還好他在國家部門有職務,一般只要不惹出什麼大事,證件一掏這事就完了。
爺爺也是的,怎麼派來這一幫啥也沒有見過的小子,來找自己呢?
說是讓自己看着這幫小子,讓他們在社會上歷練一下,省的以後丟人,還有一個重要的任務便是,他的大伯已經有信了,就在h市。
大伯小時候他見過,當年好像是因爲什麼原因離開了寧家,直到這麼多年也沒有了音訊,想不到今日居然有了信。
“奎叔,剛纔天行哥他們幾個,見到小寶三個發出的求救信號,趕了過去。”那個很瘦的年輕人道。
“小寶他們三個有怎麼了?”寧月奎一拍腦袋殼子,有些無奈的道。
“來了。”寧風淡淡的道,在他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熱點,以一種很奇特的方式在朝這邊跳過來。
對,就是跳過來,一跳幾米遠,一跳幾米遠,就在寧風的話剛剛說話,只見一個人從天而降落在了他們的面前。
天上的彎月,灑下一波波銀輝,讓這個夜免去了全部被黑暗侵襲的可能,註定今夜是一個很熱鬧的夜。
“嗖”這個人就好像從天而降,單膝着地落了下來,然後慢慢站起身來,看了看幾個人,“小寶,你們怎麼了?”
很明顯,一看這個人就和寧家的這三個人是一夥的,身上穿着的衣服幾乎差不多,不同的地方在與,他的膝蓋下面是裸露的,大冬天的穿成這個樣子,很有思想。
在他的身後,好像是揹着一把大刀,很大很大的刀,刀把露出來,高出了他的頭很多。
“天行哥,你可來了,這個是東方雷,這個小子是”寧天寶走到這個人面前。
寧天行是他們這一輩中最大,並且功夫最好的。
“喂,小子你叫什麼名字。”寧天寶直到現在還不知道寧風的名字,扯着嗓門問他。
寧風淡淡的笑了笑:“我不叫喂。”
當聽到東方雷的時候,寧天行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你就是東方雷,很好,我正想要挑戰你呢,想不到你居然在這裏。”
“東方雷,敢不敢戰!”寧天行雙眼炙熱的看着東方雷。
東方雷哈哈哈一笑,“好,夠爽快,要戰便戰!”
“你用什麼武器!”寧天行看着東方雷道。
“對付你赤手空拳便可以。”東方雷冷冷的道。
“小寶,你給我看着刀。”
他的話說完,寧風見到一把比他想想中的大刀還要大很多的刀,這把刀足足有一米五長,並且重量肯定不輕,因爲他看到寧天寶是用一隻手扶着刀,而刀的另一頭卻垂在地下。
東方雷與寧天行都是那種不喜歡言語的人,說戰便戰。
只見寧天行猛地高高蹦起來,蹦的足足有三米多高,然後如同炮彈一樣,雙腳朝下,砸向了東方雷。
東方雷雙手一架,一股距離傳到手臂,他的雙腳咯噔蹬的往回退了幾步。
嗓子眼一甜,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挑戰狂人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