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這天,寧風並沒有去公司,而是卻學校了一趟。
王小龍見到寧風足足擁抱了好幾分鐘,高興的直咋呼寧風最近有沒有想他。
恰好被穆惠碰到了,穆惠見到寧風后,紅着臉支支吾吾的問了幾句,說出差累不累,外面好不好。
看到一臉害羞的穆惠,寧風問了一下,現在過得怎麼樣,穆慶豐有沒有再難爲她。如果再有難爲她,那麼寧風很樂意再演一次男朋友的。
說的穆惠紅着臉轉頭就跑了。
中午頭的時候,寧風正在外面一家飯店喫着飯,他的老爸打來了電話,問寧風回來了沒有,寧風說回來了,過個兩三天就要回家看一看了。
老爸說了一個消息,不禁讓寧風心頭一驚,說前兩天有幾個年輕人來找寧風,並且問自己是不是寧風的家人。
聽寧雷說,好像那幾個人有人姓東方的。
掛了電話後,寧風心裏暗想,難不成是東方家的人找上門了。
他撥通了一個電話,接電話的是一個聽起來很蒼老的聲音,“海叔,前幾天是不是有東方家的人去我家找我去了。”
“嗯,是有幾個小蝦米想要綁架你爸媽,放心吧,他們被我解決了。”電話那頭的海叔道。
“嗯,這就好,麻煩你了海叔,還要你暗中保護我的家人。”寧風道。
海叔笑着道:“我說寧小子,你咋就這客氣呢,你忘了你在北極冰天雪地裏,把我在海裏背出來的”
“呵呵,海叔,那是我客套了。”
雷頓監獄在極北之地,當初寧風在離開那裏的時候,在一個冰窟中發現了海叔,將其在冰窟中救了出來。
海叔是一個五十歲頭髮已經全白的男子,因爲爲了報答寧風救命之恩,他便跟在了寧風的身後。
海叔絕對是一個高手,就算是寧風與他交手,恐怕也要在百招之外纔可以分的處勝負。
寧風來h市的時候,將海叔安排在他家附近,讓他暗中保護自己父母親人。
與海叔通過電話之後,沒有多久,他的電話又響了,打電話的是易不單。
易不單已經來了h市,正在飛機場坐車往這邊來呢,一起來的還有權留的老婆還有女兒。
寧風讓吳家亮安排了幾間房子,讓易不單他們住下,至於天陰門的那些普通弟子,寧風自有安排。
那些雖然只是普通弟子,但是畢竟天陰門那可是一個殺手門派,就算是普通弟子,身手也不是吳家亮手下的那些小混混子能比的。
寧風一直都有那麼一個設想,暗中建立一隊身手高強,並且聽從命令的精英戰隊。
現在紫佛的事情已經有了些門路,最起碼大體有了一個方向,只要順着“無”這個殺手組織走下去,那麼順藤摸瓜,紫佛就會露出水面了。
想是這麼想,但是寧風心裏清楚,這件事情難度係數極其的高,因爲據易不單說,無的這個殺手組織,它到底在什麼地方,根本就沒有人知道。
正如它的名字,無!
還有一件事情,寧風一直記掛着,夜無常到底是如何在雷頓中出來,難道就他一個人出來嗎,還是有另外的原因。
想到雷頓,寧風不禁想到雷頓的第一高手外號稱之爲天使的人。當初自己擊敗她,真的是僥倖,如果夜無常出來了,那麼她會出來嗎?
天使如果真的出來了,恐怕第一時間便會找到自己,以報自己那一次擊敗了她。
正如名字一樣,天使長着一副天使的面孔,但是在她天使面孔的背後,卻是冷血無情。在雷頓監獄中,殺死了不少高手。
寧風當初擊敗她,說起來有些無恥,並且還有些猥瑣。
見過了權留的老婆,看起來是一個很普通的女子,倒是權留的女兒權尼長得很可愛。
權留的老婆叫做李慧,李慧已經聽說了權留死的消息,與寧風說話的時候,聲音中透着幾絲悲傷。
寧風先是詢問了一下李慧是怎麼中毒的,然後詢問了一下,如果毒性發作時,所表現出來的狀況。
在瞭解完這一切之後,寧風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對易不單道:“易叔叔,李慧嫂子中的毒很蹊蹺啊,我也不好解。”
易不單聽了寧風的話,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無奈,權留在他幾個徒弟中,別看整天咋咋呼呼,卻是最瞭解他心意的人。
他的這幾個嫡系徒弟,都是他收養過來的孤兒,個個如同兒子一樣看待,李慧就是自己兒媳婦,他怎麼能不擔心呢。
“師傅,不礙事的,反正這麼多年都熬過來了。”李慧笑了笑“只是權尼她還小”
“辦法是有的,不過”寧風嘆了一口氣道。
易不單一聽寧風有辦法,立刻高興的道:“小子,你說什麼,你有辦法解小慧母女身上的毒。”
寧風點了點頭,“嫂子身上中的毒,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名字應該叫做百日穿腸散。”
“雖然毒性一直被壓制,但是隨着壓制的時間越長,毒性發作的時間越短。”
“比如”
聽到寧風居然長篇大論的說了起來,易不單有些不耐煩了,“得,不要說了,你想法子治好就行。”
寧風瞥了一眼他,然後道:“易叔叔,解毒是可以,唉,這解毒的藥材可是不便宜啊!”
“你知道我,最近手頭有點緊,所以”
“滾你媽的蛋。”易不單一腳踢在了寧風屁股上,“你小子肯定是又想我的錢,這次連門也沒有,沒有,就是沒有!”
“小尼,要是這個小子不給你們解毒的話,你就跪地下求他,熊小子整天就想着我的錢。”
小尼今年也就是八九歲的樣子,或許是中毒的緣故,臉色煞白,看不出一絲的血色。
小尼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寧風,又看了看李慧,嘴裏怯怯的道:“這位大哥哥,你知道我爸爸去哪裏了嗎?”
“我想他,嗚嗚嗚嗚”說着說着小尼居然哭了起來。
寧風原本是想訛易不單一下,以報他說話不算話,說給自己錢,卻沒有給的事情,但是在聽到小尼說話,他的心頭不禁一酸,蹲下身子摸着小尼的頭道:“小尼,你爸啊,他去了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他讓我告訴你,讓你好好的學習,等你快長大的時候,他就回來了。”
李慧捂着臉,扭着頭看向一邊,不時的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