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殺手大比發生的事故,可能會引發的一系列的問題,寧風與易不單說過了,讓天陰門的人,儘快的轉移。
寧風並沒有告訴他,無到底是爲了什麼要毀掉殺手島,並且將這次參加殺手全部給殺死。
易不單聽了寧風的話,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要知道“無”的實力龐大,那根本不是別的殺手組織可以比的。
他已經先一步回到天陰門中,讓天陰門的弟子轉移,至於轉移到那裏,寧風當然不是那種有便宜不佔的那種,讓其轉移到h市,融入到自己的安保公司中。對於寧風這個提議,易不單嘴上一直說着寧風無恥,但是還是照做了。雖然現在看起來易倌倌整天咋呼着要殺死寧風,但是最終的結果可能兩人走在一起。
一個女婿半個兒,寧風就是自己女婿了,自己如果真的將天陰門交給他,肯定比在自己手中要強。
有時候不要把人想的這麼複雜,雖然易不單是一派之主,但是他知道自己沒有那一派之主的能力,天陰門在自己手中,一直在走下坡路。
一問與冷俊沒有什麼異議,寧風的勢力擺在那裏。
事情就這麼說定了,易不單走了,迴天陰門的駐地了,一問也跟着去了,他到了天音門,會將權留的老婆還有女兒送到h市,看一看寧風是否能解開她們身上的毒。
靈兒本來說的是,要跟着寧風前去h市的,但是因爲她們族中有事,所以她要跟着一個族人回山裏。
“寧風大哥,你會想我嗎?”在機場大廳,靈兒對寧風道。
寧風笑了笑,然後揉了揉靈兒的頭道:“靈兒妹妹,我當然會想了。”
靈兒臉上露出了月牙般的笑容,“嗯,寧風大哥,我也會天天想你的,你等着我,我會找你去的。”
對於這個童顏巨ru的靈兒,寧風心裏倒是喜歡的緊,或許是女人多了,有種蝨子多了,便不覺得咬的那種感覺,換做以前的時候,他是不敢想象的。
“倌倌妹妹,你要照顧好寧風大哥噢。”靈兒若有深意的道。
“我早晚殺了他。”易倌倌看了看寧風惡狠狠的道。
寧風一聽這話,也不生氣,而是嬉皮笑臉的道:“我說死丫頭,你以後不要說這麼沒有營養的話了,根本就沒有意義,來,你要是捨得殺我,那你就殺我吧。”
“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流。”
“你”易倌倌黑着臉,舉起粉拳,想要打寧風,卻被靈兒一把攔住了。
“倌倌,你就是嘴硬,你明明喜歡寧風大哥,你爲什麼不承認呢?”靈兒道。
“什麼,你說我會喜歡他,我喜歡誰我也不會喜歡他。”聽到靈兒說自己喜歡寧風,易倌倌心裏噗通噗通的亂跳,就像吵架的一樣反駁靈兒的話。“我先上飛機了。”
易倌倌直奔飛機場通道而去,看着易倌倌一扭一扭的屁股,寧風一臉色色的笑意,“靈兒,你說倌倌她喜歡我。”
這個整天咋呼着要殺死自己的人,居然會喜歡我,這個在寧風看來,是一個很不正常的事情。
但是反過來想,越是不正常,可能越是正常的反應。
靈兒小眼睛擠了幾下,見到進入到機場過道的易倌倌,在回頭往這裏看,她對寧風道:“寧風大哥,你真是夠笨的,當初你們兩個在船頭,差一點都那個,你說她能不喜歡你嗎?”
“她那是演戲,這個死丫頭的演技很是高超,你沒有見到啊?”寧風捻了捻下巴道。
“什麼演戲啊,她那時候以爲自己要死了,在臨死的時候,將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你,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嗎?”靈兒白了一眼寧風道。
寧風回過頭,眼睛微眯,見到易倌倌正扭頭看着自己,她在見到自己看她之後,頭立刻扭了回去,邁着碎步快步往前走。
“嘿嘿,靈兒,你這小丫頭懂得怪不少呢?”寧風一臉笑容的揉着靈兒的頭道。
靈兒被寧風這麼一說,臉唰的一下子紅了,想起昨天早晨的那一幕,臉蛋紅的像個蘋果。
“好了,我走了,我要去問一問死丫頭,到底,是怎麼回事。”寧風笑着道。
他正要走,靈兒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啐了一句道:“寧風大哥,你不是聽到倌倌妹妹喜歡你,你就不要我了?”
寧風一怔然後笑着道:“靈兒妹妹,你還小,不,不,不是你還小,是你長得這麼漂亮,雖然比我英俊瀟灑的人不多,但是你以後肯定會遇到的。”
聽人說,苗人馭蠱師渾身上下都是蠱蟲,讓人防不勝防,雖然靈兒長得很是討人喜歡,但是想到渾身的小蟲子,寧風內心裏覺得有些慎得慌。
“嗚嗚嗚嗚嗚,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我阿媽說的對,你們男人都是薄情寡義的人”靈兒可愛的小臉上頓時掛着淚珠。
“靈兒,這個飯可以多喫,話不可以亂講的,我們可是沒有怎麼的,我哪裏薄情寡義了。”寧風聽到靈兒說的,頭皮有點發麻。
“你你你摸了人家那裏,並且你讓我看你的全身”靈兒一邊哭着一邊紅着臉道。
是你讓我摸得的你胸部,你還說你那裏小了,什麼是我讓你我的全身,分明是你強行看我的全身。
寧風真的是有空莫辯啊!
“啵”靈兒踮起腳尖在寧風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一路小跑的跑了,一邊跑着一邊說:“寧風大哥,你親了我,我就是你的人了。”
明明是她親的自己,在她口中居然說出了是自己親她,這個小姑娘感情也是演技派啊。
易倌倌跟着寧風一起回h市,因爲兩人是一起買的飛機票,兩張票是在一排的。
在登陸上飛機之後,寧風一看飛機票,不禁有點樂了,他手中的機票是36a座,那麼易倌倌那一張肯定是36b了。
一個壞壞的念頭,在他的心頭升起,只見寧風慢慢的來到36號座位所在的地方,對坐在座位上的易倌倌道:“這位女士,你的是不是36b。”
寧風在說話的同時,眼睛一直瞄着她的胸部,易倌倌一看寧風盯着自己的胸部看,紅着臉,嘴裏碎碎的道:“色狼,禽獸,流氓。”這人真是流氓,居然在大庭廣衆之下說女人胸部的大小,果然是禽獸不如啊!
寧風的這句話,也引來了旁邊幾個男士鄙夷的目光,只見他嘿嘿一笑,然後小聲的對易倌倌道:“死丫頭,我是36a。”
“你無恥之極。”易倌倌一聽寧風的胡言亂語,低頭紅着臉罵了一句。
“這位先生,這裏是公共場合,請你文明一些。”一個平頭看起來很正經的男人道,在靠近他座位的一邊,坐着一個上了歲數的女人。
“親愛的,你不要多管閒事了”這個上了歲數的女人,對這個大概只有三十歲的男人道。
聲音雖然說的很輕,這裏畢竟是飛機上,相對於比較安靜些,周圍附近的人,聽了這個上了歲數的老女人話,頓時一陣噁心襲上心頭,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小牛啃老草嗎,這個男子長得可以啊,但是這個老女人,真的不敢恭維,臃腫的身材,臉上抹着厚厚的粉底,嘴脣上塗着濃重的口紅。
“死丫頭,你誤會了,你看你想哪裏去了,我說的是座位。”
“我是36a你是36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