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到港,幾人下了船,是船長送的這幾人坐上了一輛車,看着寧風他們幾人走遠,他才鬆了一口氣。
現在寧風他們是在南亞的一個小國家,還好在海盜身上弄了不少錢,這些錢估計都是海盜搶的船家的。
先是坐着這輛車達到了這個小國的大城市,然後坐飛機去了運南。
已經和易不單通過電話了,讓他們不要在金三角那裏等着了,在上岸加上坐飛機,兩天的奔波,終於到了運南。
還是在香格拉酒店,易不單與一問都在那裏,易不單已經知道權留死去的消息,這兩天臉上不禁多出了幾絲皺紋。
黑七沒有跟着前來,而是在運南飛機場直接轉機到h市了,寧風沒有問爲什麼,他肯定有他的原因,不肯見易不單。
寧風將殺手大比發生的事情告訴給了易不單,易不單聽到殺手大比可能以後再也沒有的消息,感慨萬千,尤其是聽到無的組織,居然炸掉了小島,更加的氣憤。
對於易倌倌也去了殺手島,讓易不單狠狠說了她一頓,這簡直是胡鬧,若不是寧風的話,她可能就死了。
這段時間精神體力已經達到了極限,寧風回到房間中好好的休息一番。
離開h市一共有十天的時間了,寧風拿起了電話,給盧婉婷等人分別打了一個電話,告訴自己情況,說事情快辦完了,就要回去了。
幾個女人說話的口氣有些不同,盧婉婷說的是注意身體,黎黎扯着嗓子說,不要在外面沾花惹草。汪小菲小聲的說,她想寧風了。寧風還給安靜和穆惠打過電話,安靜說的是,死在那裏吧,回來做什麼,而穆惠吞吞吐吐的說,外面好玩吧,那就多玩幾天。
“寧風大哥,咱們出去玩一玩去吧,我知道那裏有好東西,你買給我好嗎?”靈兒不知道怎麼開開了寧風的房門,捏着寧風的鼻子說。
寧風搖着頭道:“靈兒,你讓我再睡會吧,你和易倌倌玩去吧!”
想起易倌倌,寧風就覺得好笑,不知道靈兒給易倌倌說了什麼話,居然讓易倌倌這個丫頭老老實實的,也不咋呼着要死要活的,好啊,你不死,我也能活的舒坦,萬一你死了,我也就嗝屁了。
“不嘛,不嘛,寧風大哥,你可是答應我帶我出去玩呢,你不能說話不算數啊!”靈兒搖着寧風的腦袋如撥浪鼓一樣。
靈兒的實際年齡,算起來要比寧風還大上一個月,張口閉口的就是寧風大哥,這幾天整天都纏着寧風,讓寧風真的很苦惱啊!
要是自己在整回去一個女人,不知道結果會怎麼樣?
對了,還有一個易倌倌,昨天易不單來和寧風說了易倌倌的事情,現在兩人中了同心蠱,按照易不單的意思,讓寧風做他的女婿,寧風說他還有好幾個女人呢,這怎麼可以。
易不單說他沒有那麼多的計較,只要寧風他們兩人真心喜歡,那就可以,並且還說,以後天陰門的未來就交給寧風了。
寧風能在那種情況下,將幾個人給帶出來,這個能力易不單很是讚賞。
多好的算計,連寧風也不由的佩服,不過寧風對於易不單說的,其實內心裏很是希望的,反正自己已經這麼多女人了,多一個不算多,少一個不算少,蝨子多了,也就不覺得咬了。
寧風哭喪着臉對易不單說,好吧,那我試試看,易不單喜的是直誇寧風懂事,寧風心裏當時道,就沒有見過這樣當父親的,把自己的女兒當白菜往外推,還是倒貼錢的那種,難道自己就是那種傳說中霸氣側漏的人,一露霸氣,不僅女人傾倒,就連男人也折服
“靈兒,你到底有沒有辦法解開同心蠱啊,你寧風大哥很擔心啊,萬一易倌倌這個妞腦筋轉不過彎,一抹脖子,你的寧風大哥就死了,我死了難道你不傷心嗎?”寧風笑着道。
同心蠱在自己體內,讓寧風不得不擔心啊!
靈兒轉了轉眼睛道:“寧風大哥,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我陪你去死好不好。”
寧風一聽這話,然後道:“靈兒,不要說死不死的,你整天掛在嘴邊,易倌倌這傻妞真的尋死怎麼辦?”
靈兒站起身來,臉上露出一臉的狡黠,寧風一看她的這個表情,感覺着她好像想做什麼,便道:“靈兒,你這麼看着我做什麼啊?”
靈兒真是應了她的名字,古靈精怪,並且還喜歡時不時的作弄一下寧風,比如控制着一個咬了讓人渾身癢癢的蠱蟲,咬寧風一口,弄得寧風渾身癢癢,她卻在一旁哈哈的大笑,認識她的這幾天,作弄寧風不是一次兩次了,害的寧風,需要時刻注意周圍的環境,只要感覺到有小蟲子存在,就躲的遠遠的,就怕是靈兒的蠱蟲。
“嘻嘻嘻。”靈兒嘻嘻的笑了笑,“寧風大哥,我已經讓倌倌妹妹不自殺了,你要怎麼感謝我啊!”
“怎麼感謝你,有空給你買兩根棒棒糖給你喫,你看這麼樣。”寧風躺在被窩裏,仰着頭說。
“好啊,那你現在就給我買棒棒糖去吧!”靈兒笑着道,然後雙手猛地抓住了寧風身上的被子,然後大聲的喊道:“還不起牀,看癢癢蠱。”
寧風那裏料到靈兒居然會掀開他的被子,只覺得身上一涼,他伸出手,想要抓被子,但是被子已經被靈兒給抓到地下了。
“啊”靈兒大聲的喊了一聲,手指着寧風的雙腿之間,“寧風大哥,你”
寧風全身清流流,雙手捂着雙腿之間,一臉尷尬的道:“靈兒,你幹什麼,快把被子給我。”
我操,居然被一個小女孩看身子了,話說這個靈兒膽子也太大了,我擦,昨晚自己睡覺,肯定不自不覺中,又把底褲給脫了。
囧啊!
“寧風大哥,你”靈兒瞪大雙眼,手指着寧風,一臉不敢相信的道。
“靈兒,趕緊的,把被子給我,你看什麼看,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胡亂看男人的身子做什麼,趕快給我”寧風扭着身子,靠着冰冷的牆面道。
靈兒伸着手放在寧風的肩膀上道:“寧風大哥,你不要躲啊,你躲什麼啊!”
“讓我看看,你那裏是什麼,你是不是病了?”
“什麼,我病了,我看你纔有病。”寧風一把將被子搶了過來,緊緊的裹住了身體,然後紅着臉對靈兒道。
“切,我怎麼病了,我看就是你病了。”
“讓我看看,你得了什麼病,怎麼長了這麼一大根肉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