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風也沒有想到,無組織的人,會用炸彈,將這五座島嶼夷爲平地,還好寧風發現的及時,要不然的話,肯定會連同小島,炸成粉碎。
當他領着冷俊他們幾個,在剛剛跳入海中的時候,只聽轟天的爆炸聲起,很多來不及躲避的人,被當場給炸死。
在海水中也是很安全的,因爲這片海域中,有無數條嗜血的鯊魚,這些都是無豢養的,就是爲了防止有人潛入海中,企圖矇混過關。
一個高手在陸地上你可能很厲害,但是到了水中,那就不一樣了,這些嗜血的鯊魚,會像一隻只嗜血的機器一樣,將你啃食掉。
對於這些嗜血的鯊魚,寧風也沒有法子,但是有一個人,卻救了他們幾個,至於別的殺手,寧風懶得去管,這個人就是靈兒。
靈兒不知道用的什麼方法,居然可以讓那些瘋狂嗜血的鯊魚,距離他們十多米遠,就是不敢靠近。
雖然解決了鯊魚的問題,但是現在他們所處的位置,是在茫茫的大海中,他們來的時候,那可是坐着直升飛機來的,現如今想要離開這裏,那真是難上加難。
集中了幾根被炸得一截一截的木頭,幾個人在海中做了一個簡易的小筏子。
靈兒指出了一個方向,,幾個人開始劃着木筏朝那個方向走,靈兒說她來的時候,利用了特俗的方法記住了方位,幾人只要朝着那個方向滑便能到達陸地,至於多長時間,她也說不上來,大海中瞬息萬變,誰也不清楚下一刻,會發生什麼事情。
除了靈兒易倌倌,寧風冷俊外,還多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黑七,黑七與那些黑衣人在封王臺下面戰鬥了,寧風因爲匆忙上封王臺,而沒有注意到他,不過黑七的左手被人齊刷刷的在肩膀處砍掉了,現在他只有一隻右手了。
他們幾個人在木筏上漂浮了足足有三天三夜,才遇到一艘捕魚的船,他們大聲的求救,漁船停了下來,他們幾個上了船,漁船是南亞一個小國家捕魚的漁船,還好幾個人中,冷俊稍微懂上幾句南亞的語言,冷俊對這個漁船的船長許以重金,報答他們的救命之恩,如果不是遇到他們的話,他們可能都快熬不住了。
漂浮在海上,喫的你好解決,大海中什麼最多,就是魚,除了魚之外,寧風還見到了一隻,足足有小磨盤般大小的海龜,但是沒有淡水,如果時間拖得長的話,肯定會被活活渴死的。
上了船之後,什麼沒有做,然後幾個人各自喝了足足好幾斤的淡水,這個時候,才知道水是這麼的重要,雖然眼前一望無盡的都是水,但是海水你想喝,你也能也下去啊!
他們幾個也算是情形,這個船長的船距離始發的海港,大約有兩天的時間,因爲海港附近魚兒很少,船長爲了能抓到更多的魚,不得已跑出很遠來。
喫飽喝飽後,寧風一個人站在船頭的甲板上,滿是愁雲,這幾天他的腦海中一直回想着在殺手島上發生的事情。
想不到居然能遇到了雷頓監獄的夜無常,他的目的是什麼,難道與自己一樣,都是找尋紫佛。
當初自己離開雷頓監獄的時候,那個對自己手下留情的看守者,讓自己答應他的承諾,就是殺死紫佛。
紫佛到底是誰?
爲什麼雷頓監獄的看守者,會給他這麼一個任務。
難不成夜無常也是殺死紫佛,看其樣子很有可能,但是現在夜無常他死了,自己無法得到答案了,就算是傳承了足足有兩百年的殺手大比,恐怕也會在這場大爆炸中,以後再也沒有了。
無,爲什麼要炸掉傳承了兩百年的殺手大比,其中肯定是有什麼祕密,不然的話,它不可能將島嶼給炸掉。
它這麼一炸,這一次參加殺手大比的人,恐怕活着的,除了他們幾個,不再會有別人活下來了。
因爲想要闖過,那片擁有無數嗜血鯊魚的海域,幾乎是不可能的,除非有人擁有想靈兒一樣的能力,想起那個靈兒,這幾天在木筏上,好像對自己的態度特別的膩歪,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或者是她有什麼企圖,不過對於靈兒的身份,寧風倒是很好奇。
別人擁有什麼樣的特殊能力,自己不好想問,就像自己擁有的特異功能,這事也不能和別人輕易說一樣。
夜無常被誰殺死的,還有他最後說的個“段”字,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種種疑雲,在寧風腦海中盤旋,不過有一點稍微好一點,那就是,自己多少知道了“無”與紫佛之間,肯定有聯繫,不然的話,爲什麼每個鎮守者身上都有紫佛刺青。
“寧風大哥,你在想什麼啊?”寧風的耳邊傳來了靈兒的聲音。
寧風回頭一看是靈兒,靈兒在洗刷完畢之後,看起來長得還挺可愛,不錯嘛,一個很可愛的小蘿莉。
“怎麼了,靈兒妹妹,你不休息,來這裏做什麼,該不會是想哥哥我,睡不着覺吧!”寧風哈哈笑着道。
靈兒也不生氣,臉上帶着天真的笑容,露出了一對可愛的小虎牙,“嘿嘿,寧風大哥,你說想就想了。”
自從那天見到寧風斬殺黑衣蒙麪人後,靈兒小心臟不由的怦然心動,她們苗家的女子,大多性格屬於敢愛敢恨的那種,作風比較潑辣,靈兒雖然看起來很可愛,但是骨子裏還是擁有了苗族女孩子該有的性情。
“真的嗎,來讓哥哥我聽一聽你那裏想哥哥我。”寧風一臉猥瑣的笑容,邁步上前,雙手呈爪狀,就要抓住靈兒。
靈兒見到寧風想要抓她,輕輕一跳,躲過了寧風的手,搖着頭,一副天真爛漫的樣子,叫囂着道:“寧風哥哥,你抓不到我,抓不到我。”
易倌倌站在船艙,看着靈兒與寧風兩人打鬧,嘴裏不停的碎碎道:“禽獸,色狼,流氓,無恥,卑鄙下流”但是在說話的時候,她的心裏好像有些酸澀。
冷俊慢慢的來到了易倌倌的身邊,冷冷的道:“師妹,寧風兄弟,雖然爲人嘴巴上有些不讓人討喜,其實在別的方面,還是不錯的,爲什麼你見到他,就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我早晚要殺了他。”易倌倌留下一句話,氣鼓鼓的轉身鑽進了船倉下面休息的地方。
自從被寧風卑鄙無恥的羞辱之後,她經常做夢夢到寧風羞辱自己場景,尤其是這個卑鄙無恥的傢伙,居然讓她看那種片子,還有,她居然脫光自己的衣服,套上一件一件制服,自己的身體都被他摸遍看遍了,甚至是,他還用他硬邦邦的東西,摩擦自己的私處,害的自己流出了好多好多那個東西,甚至是,他還將那東西塞進了她的嘴中
卑鄙無恥下流,想到這裏,易倌倌感覺到渾身有些發熱,雙腿之間隱約熱乎乎的
我早晚要殺了你,你小子給我等着。
她有些憤憤的鑽進了船艙,正要躺在一張牀上休息,見到了在牀上,有個細小的竹筒在牀上。
這個竹筒塗成了粉紅色,上面有個小小的軟木塞子,易倌倌拿起來,想要給靈兒送去,這個應該是靈兒蠱蟲,但是自己怎麼沒有見她拿過呢。
她突然想到了怎麼對付寧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