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與黎黎的幾次雨雲,那真的就好像是在陣地上做的一般,你想想,隔壁就是盧婉婷,黎黎差幾次,就要叫出聲來,要不是自己用手堵住了她的嘴巴,萬一真的讓她狼嚎起來,這可麻煩了。
要是這事多來上幾次,可能真的被盧婉婷給知道了。
是不是該湊個合適的時機告訴她,可是自己怎麼給她說呢,難道說,那個婷婷,我有好幾個女人,我都喜歡,你們都嫁給我吧!
這肯定會被皮鞭抽的,滴蠟的那種,狠狠的抽啊!
如果盧婉婷有黎黎和汪小菲兩人這樣的思想,這可好了,昨天晚上在與黎黎做的時候,黎黎不反對自己多女人,汪小菲甘心不要任何身份的做自己情人,兩人並且還都見過面,如果是這樣的話,如果兩個女人同時在他牀上,一個是骨感美女,一個是野蠻女人,這豈不是像島國大片上放的那些片子,一男御二女
“鳳姐,怎麼樣,這個星期過的如何?”寧風來到後勤部辦公室,看到林麗鳳已經來了,笑着道。
“寧風你來的怪早呢?”林麗鳳衝着寧風道,“我星期天的時候,帶着我的兒子去遊樂場了,玩的還行。”
她的兒子今年五歲,小名虎子,長得可是虎頭虎腦的,很是逗人喜歡,現在吳家亮有錢了,在h市買了一套三室兩廳的房子,生活和以前比,那可是天壤之別。
“對了,寧風,你星期五去安靜家看望她去了嗎?”林麗鳳會心的道。
“去了,咋能沒去呢,咱們辦公室的人將希望都寄託在我的身上,我要是不去的話,這怎麼可以呢,你說是不是,呵呵呵。”寧風笑着道。
“既然你去了,那麼她爸媽沒有留你喫飯嗎?”林麗鳳一邊收拾着文件夾,一邊笑着道。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殷藍與安靜先後踏進了辦公室中,殷藍在過道裏聽到兩人剛纔在說什麼,於是笑着問:“你們兩個在議論什麼啊,我沒進來都聽到你們在說話。”
安靜穿的是那天相親穿的那身衣服,腳下是她穿着不習慣的高跟鞋,進到屋裏,狠狠的看了寧風一眼,便什麼話也沒有說。
“安靜,剛纔寧風說他星期五去你家了,你的父母的很喜歡他是不是?”林麗鳳道。
安靜眉毛一揚,看着寧風眼神兇光畢露,然後道:“他純粹是自作多情。”
林麗鳳搖了搖頭,心裏想着,得了,新的星期,兩個人又掐了起來,自從寧風來了,溫柔文靜的安靜就變的脾氣有些暴躁了,就在提起話茬的殷藍可愛的,衝着林麗鳳吐了吐舌頭,示意戰火與她無關。
“我怎麼多情了,阿姨對我那可是喜歡的很呢,我看恨不得讓我做她家的女婿呢。”寧風針鋒相對的道。
安靜沒有說話,而是咬着嘴脣,瞪着眼睛,恨不得喫了寧風的樣子。
她之所以這麼生氣的原因便是,這兩天她真的很想不通,自己怎麼會認識寧風這樣的人,先不說先是奪走了自己初吻,然後又先後兩三次與自己作對,然後好不容易自己執行祕密任務吧,卻想不到,他如同全球定位,專門針對她的掃把星一樣,居然屁顛屁顛的跟來了,跟來就跟來唄,居然成了自己領導。
壓榨了一個星期,好點良心發現去她家看望她,她的心裏多少有些慰藉,但是呢,她讓他辦的事情,雖然真的如他說的,攪得那是一塌糊塗,自己在東方青木眼中,連娃都有過的人了,更可惡的是,自己又被他給吻了。
越想越想不同,越想越賭氣
足足一上午,安靜就沒有和寧風說一句話,哪怕寧風利用副部長的權力,命令安靜做什麼事情,她也不理寧風。
喫過午飯,拒絕了邱凡相邀講解泡妞大法的邀請,寧風顛顛的來到辦公室中,見到殷藍正在和安靜在說話,寧風咳嗽了半天,居然一個人也沒有理他,這讓他很是沒面子。
一下午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安靜還是沒有理他的意思,下班之後,寧風叫住了安靜道:“我說靜姐,我咋着你了,你不理我,你給我指個明白。”
“一邊去,下班了,我要回家了。”安靜推了一把寧風的手,氣呼呼的道。
“那正好,我開車帶你回家,上次去你家,我忘記給叔叔阿姨買東西了,我今天給他們補回去。”寧風笑着道。
“誰要你的破東西,我回家就把你上次買的東西給丟了。”安靜道。
寧風抹着頭道:“靜姐,我到底怎麼着你了,咱們上個星期不是說的好好的嗎,和平相處,你今天怎麼整的,就和我怎麼你似的。”
“散開,誰和你和平相處,以後我不認識你。”安靜伸手想要打寧風,但是卻不想被寧風一把給抓住了。
要不是安靜她有任務在身,她絕對不會再這裏待着了,在這裏待着光有寧風一人,就還不夠氣人的呢,昨天上面領導發來消息,說現在對方已經開始有了行動,讓安靜做好準備。
“你該不會是因爲你相中那天那個男的,我給你破壞掉了相親,你生我的氣吧!那可是你讓我幫忙,破壞掉相親的。”寧風道。“再說那個小子,絕對是個繡花枕頭,你居然會相中他。”
“你胡說什麼,誰相中他了,你瞎說什麼,你鬆開我的手。”安靜一聽寧風居然提起了相親,咯噔一下子,脾氣就上來了。
“那爲什麼,那天可是你親的我的,你不會因爲這生氣吧!”寧風恍然大悟道。
“寧風,你這個流氓,你給我滾一邊去,什麼我親的你,分明是你親的我,你這個流氓。”當聽到寧風提起她親的時候,安靜這下子可是再也控制不住了,扭着身子,就要打寧風,但是寧風伸手已經控制住了她的手,她抬腿踢向了寧風。
結果悲催的事情就這麼發生了,她今天穿的可是不習慣的高跟鞋,伸腿踢向寧風的時候,高跟一絆,她如那天一樣,身子又失去平衡往後仰了過去。
“看到了,那天你就是這樣的,你踢我,然後腳下高跟一滑,身子往後一仰。我擔心你摔倒過去拉住了你,你因爲慣性,親到了我。”寧風這次又伸手撈住了她的細腰,不過這次他沒有拉起來她,而是就是保持那個姿勢,給她講解那天故事的經過。
安靜仰着頭,頭髮低垂下去,白淨的臉龐,整個的暴露在寧風眼皮底下,白皙的脖頸下,露出了漂亮的鎖骨,玲瓏的鼻孔呼吸有些急促,陣陣香氣噴到了寧風的臉上,吹動臉上的汗毛癢癢的,如同螞蟻爬過。
“你這個流氓,你給我鬆開。”安靜紅着臉,大聲的對寧風道。
安靜呼吸的氣息,吹在寧風鼻孔中的汗毛上,癢癢的感覺,讓他抬起頭來,然後禁不住一側扭頭,“阿嚏”一聲,然後伴隨着一生,“撲通”重物落地的聲音。
安靜屁股着地,坐在了地上
“我我不是有意的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啊”一生長嘯,身穿高跟鞋的安靜,猛地在地上蹦了起來,如同一個瘋婆娘一般,兩個手臂掄起來,朝着寧風就是猛的一頓亂打。“你這流氓,你這流氓,你整天欺負我,你這個小心眼的男人,你這個痞子,你這個”
寧風雙手抱頭,然後任憑她一頓亂打
“怎麼着,氣撒完了。”當安靜停下手的時候,寧風鬆開抱着頭的手,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