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青木震精了,絕對震精了,他被寧風活活的給震精的不知道東西南北了,然後居然又稀裏糊塗的付了帳。
“好人啊!”當東方青木付完帳之後,聽到有個男服務員小聲的道,他抬起頭一愣,想到剛纔那個穿白色西服的人,臨走的時候,就是說的好人啊,還有上午那個流裏流氣的人,臨走的時候,也是說的這一句。
“呵呵。”東方青木,猛然間反應過來,一臉的自嘲,“想不到今天自己居然先後被一個人給玩了。”
如果他再看不清事情的原委的話,那真的是笨到家了,想不到他堂堂東方家族的少爺,居然會被一個人給作弄,這事若是傳出去,肯定會被人笑掉大牙的。
“媽的比的!”東方青木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小子,不要讓我見到你,要是見到你的話,你看我怎麼讓你好看。”
寧風一路摟着汪小菲上了車子,一邊開着車子,一邊哈哈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寧風,你真是太壞了。”汪小菲也不由的笑着道。
剛纔寧風那個樣子也太賤了,真的是賤到家了!
要是汪小菲知道寧風上午的時候,那一身打扮,如同流氓一般,那纔是真的壞呢。
寧風也沒有想到,今天與他有關係的兩個人,居然會在同一天相親,並且相親的對象,還是同一個男的,這真的應了寧風說過的那句話,緣分啊!這不是緣分還是啥呢。
拉着汪小菲在h市逛了一遭,快傍晚的時候,寧風送汪小菲回到學校中,然後買了些東西回家了,盧婉婷剛纔打來電話了,她已經在家裏待著了,自己上班來,好像還真的沒有和她好好處一處,今天兩個人要好好浪漫一下。
當寧風驅車離開沒有多久,一輛黃色的小車開出了學校,開車的是一個留着捲髮的女子,而汪小菲就坐在副駕駛位上。
“你是誰,你找我做什麼?”汪小菲看着開車的這個女孩子,一臉緊張的道,剛纔在她快到宿舍的時候,這個女孩子來到她的面前,對她說,她有事找她。
汪小菲說不認識她,但是她卻說,她總該認識寧風吧,聽到寧風這兩個字,她頓時沉默不語。
該來的還是回來的,不是自己總歸不是自己,汪小菲紅着臉,低着頭,心裏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我有事情和你商量。”捲髮女孩繃着臉,慢慢的道。
“寧風,我走了,我可把我家婷婷安全的交給你了。”尹蘭芳臨走的時候,推了寧風一把。
寧風笑着道:“芳姐,走什麼,一起喫飯唄,這麼長時間我沒見你了,怪想你的。”
“切,你小子,就口是心非吧,肯定是巴不得我走呢。”尹蘭芳白了寧風一眼道:“你看,你買的這又是蠟燭,又是乾紅,這是什麼”
“行了,不要說了,你不是要走嗎,趕緊走吧”盧婉婷微紅着臉,有些不好意思的推了一把尹蘭芳。
“婷婷,好啊,你居然幫着寧風這小子對付我,真是胳膊肘往外拐了。”尹蘭芳一邊出門,一邊往樓下走。
“寧風,你小子,可以啊,給我的婷婷灌了什麼迷魂藥,讓我家婷婷,居然這麼對待我。”
“芳姐,你說什麼呢,我哪敢給她灌藥呢,要灌也是她給我灌藥不是”寧風嬉皮笑臉的道。
“哼,你小子就得瑟吧。”尹蘭芳打開車門,對寧風道,“好了,我走了,你上去弄你們的燭光晚餐吧,不行,我回家,也讓我家軍軍也給我整燭光晚餐。”
“芳姐,你開車可要悠着點啊!”
送走了尹蘭芳,寧風悠然自得的回到屋裏,在廚房裏傳來了乒裏乓啷的聲音,今天是盧婉婷親自下廚,做了不少好喫的。
“啊”一聲,傳到寧風的耳朵中,他立刻站起身來,一臉緊張的來到廚房,“婷婷,怎麼了”
盧婉婷回過頭,眉頭微蹙,嘴角帶着微笑的道:“哦,沒事,剛纔不小心被骨頭劃到手指了。”
“快,讓我看看,流血了嗎?”寧風緊張的來到盧婉婷的面前,拿起盧婉婷的手,一看,有個手指正隱約的流着血絲,“你看你這麼不小心,還是,洗一洗,那個創可貼抱一下去吧,我來做。”
搖曳的燭光,狀如血稠的乾紅,在水晶高腳杯中,慢慢的晃動,盧婉婷與寧風兩人相視而笑
喫過一頓浪漫的大餐之後,開開電視,兩人坐在沙發上,一人抱着一個大大的靠枕,看着電視。
慢慢的,兩個人慢慢的越靠越近,當寧風的大手,摟住盧婉婷腰的時候,她融化在寧風的懷抱中
這是一個美好的夜晚,不知道是不是喝過乾紅的緣故,今晚的盧婉婷,表現的格外主動,甚至是主動的讓寧風很被動
“晚安,做個好夢。”盧婉婷面紅如癡的,一臉溫柔的看着寧風,輕輕的將門給關上了。
“恩,做個好夢。”寧風笑着道。
現在這樣的日子,盧婉婷很滿足,自己真的陶醉在寧風爲她佈置的小屋中,現在的她臉上,整天洋溢着幸福的神光。
現在她已經整個心扉敞開給寧風了,她已經做好了準備,將自己的一切,全部交給寧風
“喂,穆惠,你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寧風剛回到屋中,看到手機上顯示了好幾個未接來電,都是穆惠打來的。
“沒什麼,我想要告訴你,明天不要忘記了來。”穆惠躺在牀上,眼淚如斯滴在枕頭上。
“忘不了,我怎麼能忘記呢,就衝着你是伴娘,我也得去啊,再說我可是伴郎哦!”寧風笑着道。
“嗯嗯我是伴娘姐姐姐穿婚紗的樣子很漂亮”穆惠捂着嘴巴,強忍着沒有哭出聲音道。
隔壁的姐姐房間中,姐姐的幾個姐妹,正在唧唧咋咋的說着話,她卻在自己房間中,躺在被窩裏哭泣。
寧風聽出了穆惠的聲音中的哽咽之聲,沉默了片刻,然後開着玩笑道:“穆惠,你也很漂亮啊,是不是看到你姐姐結婚,你也想結婚了,嘿嘿。那好啊,恰好明天我是伴郎,你是伴娘,咱們先把結婚照給照了得了,你看咋樣?”
“呵呵呵呵”穆惠聽了寧風的話,呵呵的笑了兩聲,然後道:“不和你說話了,我要睡了,你也早點睡吧!”
“嗯,那行,嘿嘿,不要聽到咱們要照結婚照,你就高興的睡不着覺。”寧風笑着道。
“好了,不和你說了,我發現你越來越貧嘴了。”穆惠被寧風這麼一說,心情不免有些好點。
“那好,那你做個好夢,我也趕緊做夢,做夢咱們結婚,然後嘿嘿”
電話掛了,穆惠一個人躺在牀上,看着黝黑天花板,夜色如墨,她的眼淚如同夜色中的小河,在緩緩的流淌
就在穆惠睜着眼睛,瞪着無邊的夜色,哭泣的時候,她聽到她的門動了,她微微一歪腦袋,看到一個熟悉的黑影正站在門前,她立刻將被子蒙在頭上。
這個熟悉的背影慢慢的鑽進了被窩,與穆惠背貼着背。
“姐,你怎麼來了。”穆惠小聲的道。
來的這人,正是她的姐姐穆晴。
“妹,她們都睡了,今晚我想陪着你睡,就像小時候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