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風親親的在汪小菲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有些不捨的離開了暖暖的被窩,現在已經是早晨五點多了,他該回去了。
昨夜他是半夜來的這裏,得等着盧婉婷睡熟了,寧風纔敢出來,要不然的話,他可不敢出來。
“風,你要走嗎?”一隻玉臂伸手抓住了寧風的胳膊。
“小菲,時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了。”寧風扭過頭,看向汪小菲微笑着道。
“那你,路上小心一點。”汪小菲扭過頭,不敢看寧風的眼睛。
“小菲,那你再睡會吧,下午的時候,我會給你打電話的。”寧風在汪小菲臉上親了一口,然後轉身離去。
昨天晚上來的時候,汪小菲還沒有睡,一直在等着他,自然兩人少不得一番纏綿。
當寧風關門的聲音響起來的時候,汪小菲扭過頭,紅着眼眶看着門,嘴裏喃喃的不知道說些什麼。
尋路給盧婉婷買完早點,再睡一個回籠覺,今天寧風很忙,上午十點的時候,也跟着安靜去相親,都答應人家了,寧風不得不去,要是不去的話,安靜絕對是不會放過自己的,更讓寧風啼笑皆非的是,昨天汪小菲在電話裏說不得的事情,居然也是相親,並且相親的時間也是星期六。
還好時間是,安靜的相親是在上午,而汪小菲的相親時間是下午,這要是趕在一塊了寧風還真的不知道怎麼搞。
送盧婉婷上學去,然後回來之後,躺在牀上睡了一個回籠覺,正睡得的正想的時候,手機來電了,寧風抓起來手機,帶着有些慵懶的聲音道:“誰啊!”
“小子,你給我看看現在幾點了,快點給我起牀。”電話裏傳來了尖銳的聲音,嚇得寧風猛地一機靈,抬頭一看桌子上的表,已經九點多了。
“你小子,趕緊的給我起來,我馬上要出門了。”打電話的不是別人是安靜,“想不到這個小子,這麼不靠譜,居然現在還睡覺。”
“安靜,你給誰打電話,這麼大聲。”方菊的聲音在客廳了響起。
“一個同事。”安靜很是彆扭的一拐一拐的穿着高跟鞋走了出來。
“收拾好了吧!”方菊看到安靜走了出來,拎起了一個白色的挎包,站起身來,對安靜道;“收拾好的話,咱們走人。”
“老媽,我能不能不去。”安靜紅着臉道。
“你說什麼,走,趕緊跟我走,人家正等着呢?”方菊一聽安靜說不想去,立刻抓住安靜的手,拉着她就往外走。
“老媽,你別拉我,別拉我,我去,我去還不行嗎?”安靜道。
小子,你最好趕上點,不然的話,小心我絕對打爆你的頭。
“你好,初次見面,我叫東方青木。”在h市一間環境很優雅的西餐店中,一個長相很英俊,西裝革履的男子,伸出右手對對面的安靜道。
“你好,我叫安靜。”安靜微紅着臉,伸出手,與東方青木握了一下手。
可是就在安靜想要縮回手的時候,發現她的手被東方青木給拉了過去,“啵”他居然站起身來,在她的手背上輕輕的親了一口。
在親完這一口後,他鬆開了安靜的手,然後很是紳士風度的彎了一下腰道;“安靜小姐,請接受我最誠摯的問候。”
“我的老家在滬市東方家,我就讀於大英帝國的見橋大學,學習的是工商管理學,現在是lb公司亞洲區中國部分的地域經理,請問安靜小姐你?”東方青木很有禮貌的道。
當他第一眼看到安靜的時候,眼前不禁一亮,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今天相親的對象會如此漂亮,這要比他以前擁有過的女友漂亮的多。
寧風,你小子快來啦,你快來啊,快來啊!安靜心裏暗叫道。
“我現在是一公司小職員。”
“安靜,很好聽的名字,安靜的美麗,美麗的動人,就是形容你的。”東方青木看着安靜微笑着道。
“安靜,你讓我找的好苦。”一個以前聽起來很可惡,但是現在聽起來,卻十分可愛的聲音,在安靜的耳邊響起,安靜抬頭一看,身子不由得一怔,她有點驚着了。
面前出來了一個染着一頭黃髮,耳朵上帶着兩個碩大的耳環,上身穿着一件發黃的皮夾克,下身穿着一件故意整了好幾個洞的掛了幾串鏈子的牛仔褲,雙腳踩着一雙大頭皮鞋,嘴上叼着一根菸,整個就是街頭流氓的形象。
寧風!
這人居然是寧風,安靜想到昨天寧風臨走的時候,臉上帶着笑容,說要給自己整黃的事情,當時自己就覺得自己是不是找錯了人,今天再見,果不其然,寧風這次絕對大出她所料,居然整成這個樣子,這不是給自己整黃,而是直接整的全身癱瘓,看着寧風的樣子,安靜突然有點後悔了,自己咋就找了這麼一個人呢。
寧風在安靜的注視下,風馳電掣的來到安靜的面前,然後猛地一拉安靜的手臂,將她在座位上拉了起來,手將吸了半截的煙放在桌子上,然後雙手抱住安靜道;“親愛的,你讓我好找,你知道嗎,你讓我想死了。”
“小子,你是不是想死”安靜被寧風這麼一抱,心跳不禁猛地加速,在他的耳邊小聲的道,然後手,用力的推開寧風的身子。
“你這混蛋,你給我鬆開,我不認識你”
見到安靜用力的想要掙脫寧風的懷抱,東方青木立刻站起身來,用手拉向寧風的手臂,“我說這位兄臺,你趕快鬆手。”
寧風鬆開手,看向東方青木,將放在桌子上的煙給拿起來,放在嘴中,手指着東方青木道;“你這個小白臉是誰,怎麼和安靜在一塊。”
“寧缺,你給我住手。”安靜說出了昨天商量好的名字。
寧風手指了指一臉尷尬的東方青木,然後又扭過頭一臉生氣的看着安靜,“安靜,你最好給我一個好好的解釋。”
三個人都坐下了,東方青木率先說話了“寧缺先生,你好,我叫東方青木,我的老家在滬市東方家,我就讀於大英帝國的見橋大學,學習的是工商管理學,現在是lb公司亞洲區中國部分的地域經理”
“我操,你說了這麼一大堆,老子一點也沒有聽清楚”寧風猛地一拍桌子,大聲的道,寧風一喊,有不少人嚇的都跑了。
東方青木聽了寧風的話,眉頭一皺,臉上有陰霾而起,強忍着心頭的怒氣,微笑着對寧風道;“敢問寧風先生,你是做什麼的?”
“做什麼,做你媽。”寧風破口大罵,扭過頭對安靜道;“安靜,你給我說,你和這個小白臉,在這裏做什麼?”
“你瘋了是不是,趕緊給我走。”安靜大聲的對寧風道。
“好啊,安靜,你居然敢揹着我,找小白臉,你忘記了我們曾經的誓言了嗎,你說你會愛我一輩子的,就像屎殼郎愛牛糞一樣,你今天居然揹着我找小白臉,看我今天不收拾你。”寧風站起身來,伸手就要打安靜。
東方青木一見寧風想要打安靜,站起身來,想要動手,立刻伸手想要抓住寧風的手。
“啪”一聲脆生生的響聲,寧風的手掌落在了東方青木的臉上,頓時在他白皙的臉上出現了五個血印子。
安靜被寧風的瘋魔錶現,給嚇壞了,“你你”
“打你我不捨得,打在你身,痛在我心,我怎麼捨得打你。”寧風眼中飛快的掠過一絲喜意,一臉傷痛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