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看了幾眼寧風的電腦的情況,賭氣之下說自己不會修,並且還說寧風是活該,寧風沒有法子,只好有空的時候找人給看看了,所以這個下午,就這麼老實的坐着對着電腦屏幕看了一下午。
日子已經是深秋季節,雖然h市地處南方,但是自北而來的寒風,還是帶來了無邊蕭瑟,催黃了枝頭的綠葉,風起,葉飛,漫天黃蝶飛舞。
下班的時候,天公不作美,秋雨滴答滴的下了起來,雨雖然不大,但是滴在臉上,被風一吹還是涼颼颼的。
“嘟嘟嘟”“嘟嘟嘟”安靜正撐着雨傘,想要往站牌那邊走。
平常的時候上公交車就很擠,今天下着雨,擠車可真的不是什麼好事,聽到汽車鳴笛的聲音,她回頭一看,在她的身後,是一輛白色的捷達轎車,而開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寧風,看到他,安靜就想到那段視頻的畫面,不知道是不是風吹的臉感覺到無比的燥熱。
“靜靜,別等車了,上車,我送你回家。”寧風打開車窗子,然後伸長了脖子,對安靜道。
安靜沒有理寧風,心裏暗罵了一句流氓痞子,抬起頭往前方站牌一看,公交車已經來了,一大幫子人正開始擠着上車,她眉頭不禁一皺,這路公交車本來就不是很多,大約要十五分鐘一輛,可是這趟線上的人很多,看着公交車上黑壓壓的人,還有很多人擠着往上,安靜不由得就有些害怕。
“客氣什麼,上車唄,你還給我客氣啥,今天看樣子,這路公交車已經上滿人了,就算是下一路公交車,我看你也不好上。”寧風停下車,打開車門對安靜道。
安靜看了看冒着黑煙的公交車搖搖晃晃的開走了,在站牌處還有十幾個人,正在罵爹罵孃的說道着,因爲沒有上車,能不罵嗎?
一看這個情形,安靜猶豫了一下,拉開寧風的車門,坐在前面的座位上,紅着臉,眼神有些慌亂,有些不好意思,嘴上卻故作強硬的道;“那好,自從你來了這幾天,姐姐我受夠了你的氣,給你個表現的機會,讓你送我回家。”
“我哪裏讓你受氣了,我說靜靜,我是那種欺負女人的人嗎,按理說應該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捱得了。”寧風扯虎皮拉大旗說道。
“你狠,小子你等着,早晚我會拿槍爆了你的頭。”安靜嘴上一點不留情的道。
反正現在不是在公司中,沒有別的人,不怕有人能聽到。
“我好怕怕啊!”寧風一隻手放在胸口,裝作很害怕的模樣道。
“裝,裝,你就給我裝”
“裝b,是不是,嘿嘿,主要咱有裝逼的本錢啊,嘿嘿,誰讓你以前的時候三番幾次的對付我,我這是隻是收回點利息罷了!”寧風笑着道。
“什麼,我三番五次的對付你,你就是活該,我又沒有主動找你去,你是主動上門的,再說我哪裏對付你了,你根本就是個流氓無賴”安靜不僅紅着臉道。
“好,好,我流氓,我耍無賴,不過你呢,那次你在醫院做的,那可是屬於流氓無賴的行徑”寧風一臉壞笑的道。
安靜被寧風這麼一說,頓時有些生氣了,紅着臉站起身來,伸着手就要開門,“下車,下車我不和你這個流氓坐在一起。”
車子正開着,寧風一看安靜想要推開車門,立刻道;“得了,大姐,我錯了還不行,難道你不要命了,得了我不說你了,這還不成嗎?”
“不行,我要下車,誰稀罕和你坐在一起啊!”安靜很是生氣的道。
“得了,大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還不行嗎?”寧風蹙着眉頭說。“你家在哪裏,我開車送你回家。”
“康宏路就行”安靜鼓着小嘴,一副很是生氣的模樣道。
康宏路很快就到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生氣了,安靜這一路上,一句話沒有說,只有寧風一個人開着車子喋喋不休的在說話,寧風將車子停到路口,安靜推開車門,紅着臉低着頭輕輕的說了一句謝謝,然後下車,朝小區的門口走了過去,在她回眸的那一剎那,寧風看到在她的眼角,好像有晶瑩在閃爍。
哭了她,怎麼哭了呢
現在天色已經很黑了,路旁的路燈早就已經打開了,雨下的越來越大了,地面上的雨水倒影着燈光,路過一個超市的時候,寧風下了車,要去買點菜什麼的,由於他下班的早,盧婉婷晚上還要上晚自習,一般都是他做晚飯的,盧婉婷在學校裏稍微喫點,然後晚上的時候,再回家喫寧風做的飯。
在超市中買了一些盧婉婷喜歡喫的東西,付了錢,上車正打算開車走人,一輛車停在了他的傍邊,他無意識的一扭頭,看到在副駕駛位上下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正是殷藍。
他正想打開車窗子,給殷藍打一聲招呼,卻看到在駕駛位上下來的人,他不禁一愣,他!
他穿着一身警服,手拿着一把雨傘,頂在了殷藍的臉上,和殷藍有說有笑的走進了超市。
楊翼!
想不到,今天居然碰到了楊翼,這讓寧風很是喫驚,楊翼正是楊雪的哥哥,還有自己當初進入監獄中,罪魁禍首就是楊翼,要不是他帶着人打寧風,寧風也不可能進入監獄中。
然這幾年楊翼的變化很大,看起來比以前的時候成熟多了,並且還做了人民警察,但是寧風怎麼可能忘記他呢!
點燃一支菸,眯縫着眼睛,然後慢慢的抽了起來
楊翼領着殷藍在超市裏出來了,上了車,開動汽車,見到楊翼開着汽車走了,寧風深吸一口氣,然後發動汽車,緊緊地跟在他的汽車身後。
跟着楊翼足足有半個多小時,先是跟着他來到一個平民小區中,殷藍下車,然後又跟着楊翼來到東城的一個小區,眼看着楊翼進入到小區中,寧風這才停下來。
寧風幾次想跟上去,推開車子,下車將楊翼給痛打一頓,但是最終還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