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黎黎一氣之下,開着車子想要撞向寧風的車子時候,綠燈了,寧風一踩油門,汽車如同離弦的箭一般,飛了出去。
黎黎開着車子,緊跟在寧風車子後邊,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
馬路上展開了一場汽車的追逐戰,別的司機看到兩人開車的架勢,都嚇的距離老遠的時候就減速了,萬一被這兩個人給撞到,這事可就麻煩大了,尤其是,緊跟着白色捷達後面的黃色甲殼蟲車,開的是什麼車,搖搖晃晃的,就和碰碰車似的。
能不和開碰碰車差不多嗎,黎黎這個暑假的時候才學的車,在考出駕照之後,開車上路根本就沒有上過幾次路,就算是上路,也是小心翼翼的開,從來沒有就沒有像今天這樣開車的。
她因爲生氣,所以纔開成這個熊樣的,本來她想約寧風出來一起玩的,但是寧風卻告訴她現在在外地,她變當真了,但是今天下午開車到超市買東西的時候,卻遇到了寧風領着一個女孩子,親親我我的在超市中,她怎麼能不生氣呢,她慢慢的尾隨寧風將那個女孩子送回到h市大學,然後又給寧風打電話,但是卻不想寧風還在騙她。
都說男人是騙子,果不其然,這都抓了現形了,居然睜着眼睛說瞎話
“啪”寧風汽車一停,然後猛地下車,來到車後邊,伸出手,對着正在幾十米處,飛奔而來的車,大聲的道;“你這個瘋女人,快給我停下。”
寧風在開出一二百米之後,透過後視鏡,看到後面緊跟着的黎黎,有好幾次差一點就撞到別的車子上,要是真的在這樣下去的話,撞車那是百分之百的事情。
見到寧風伸着手,大無畏的站在路上,已經將速度提到很快的黎黎,不禁有些慌神了,要是照這個速度下去的話,後果不堪想象
手忙腳亂間,黎黎猛地一踩剎車,“知啦”一聲尖銳的響聲,輪胎在地面上磨出了兩道黑黑的長印,甚至是在黑印的起點,瀝青地面的石子都被磨出了兩個淺淺的小坑。
高速行進中的汽車,在陡然停止之下,在慣性的作用下,依舊還在快速的往前滑動,黎黎看着汽車滑動着朝着寧風飛了過去,猛地閉上了眼睛
汽車停下了,黎黎的身子往前傾了一下,要不是有安全帶,她的身子肯定飛了出去,就算是有安全帶,她的肩膀也被安全帶勒的很疼。
睜開眼睛,看到寧風伸着手就站在她的車前,車頭距離他的身子不足一尺之隔,黎黎的小心臟,嚇得那是碰碰直跳,繃着臉,光着一隻腳,雙手猛地一甩車門,氣勢洶洶的來到寧風的面前,右手舉起來,食指指着寧風,大聲的道;“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我看你纔是不想活了。”寧風毫不示弱,大聲的對黎黎道。
黎黎一看寧風騙了自己,還敢和自己這麼說話,想要摸東西打寧風,但是手上沒有東西,她抬起自己那隻有鞋的那隻腳,將鞋子給脫了下來,然後丟向了寧風。
寧風伸手一接,接住了飛過來的鞋子。
兩次了,這已經是兩次了,黎黎已經先後兩次用鞋子,丟向寧風了。
“你這個騙子,你爲什麼騙我,你居然被着我有了別的女人。”黎黎一看寧風將鞋子接住了,心裏彷彿受盡了無限的委屈,哭着對寧風道。
“我操,什麼是揹着你有了別的女人,我有什麼女人管你何幹。”寧風對黎黎道。
黎黎做了一個讓寧風大跌眼鏡的動作,一屁股坐在地上,雙腿一蹬,雙手一拍地,梨花帶雨的撒起潑來,猶如一個深閨怨婦一般,扯着嗓子大聲道;“你這個沒良心的你居然揹着我去找別的女人你這個壞蛋你這個流氓”
現在可是在路上,正好趕上下午五六點的時候,路上的行人正多的時候,黎黎這麼一哭,頓時路上的行人,很多都駐足觀看起來。
有幾個上了年紀的老人,不住的在搖頭,寧風聽到有個老太太小聲的道,作孽啊,這麼漂亮的媳婦不要,居然揹着找別的女人,男人啊
寧風一看黎黎如同潑婦一般撒起潑來,頭皮發麻,我擦,你行,你真行,這要是黎黎再鬧下去的話,不知道會惹出自己啥事呢,這都很多人都指來指去了,想了一下,一把將黎黎給抱起來。
黎黎一看寧風將她抱了起來,四肢亂踢,“你這個混蛋,你不要管我,我就是讓大家看看你的真實面目,大家快看啊,他”
她的嘴巴被寧風伸手給摁住了,想要說話,那是肯定說不了了,搖了幾下頭,然後用嘴狠狠地咬住了寧風的手掌。
寧風眉頭一皺,開開捷達的車門,然後一下子將她給丟在了後座位上,然後猛地將門關死。
“你這個瘋女人,你發什麼羊角風。”寧風雙手緊緊的摟住了亂折騰的黎黎,很是生氣的對她道。
“你這個騙子,你不是說你在外地嗎,但是那個女人是誰。”黎黎鼓囊囊的胸脯氣的一鼓一鼓的,紅着眼睛看着寧風。
車窗已經關死了,外面的人,是聽不清車裏麪人講什麼,不過那幾個好事的老人,拿着馬紮坐在路邊,不時的指着載着兩人的車子,說着什麼。
“我在哪裏與你什麼關係,還有我做什麼和你什麼關係。”
“什麼沒有關係,你說你和我居然沒有關係,我是你的女人,你居然揹着我找別的女人,你說有沒有關係。”黎黎大聲的對寧風嚎道。
“將她甩了,以後你只能有我一個,要不然的話,你看我我怎麼對付她。”黎黎一邊抹着眼淚,一邊惡狠狠地說。
在很多女人眼裏,男人就和心愛的糖果一樣一樣的,眼看着別的女人來搶自己糖果,那肯定是不甘心的。
“你敢,要甩我也是甩你,我看你要是敢動小菲的話,不要逼我。”寧風一聽黎黎居然威脅要動汪小菲,臉色一變,語氣不由得強硬起來,“我沒有求着讓你跟着我,是你主動讓我催的,要怪也要怪你。誰讓你勾引我的。”
“你你”黎黎被寧風說的,氣的臉色發青,然後指着寧風道,“你你你居然敢這麼說我”
“我不活了,我要和你拼命。”說完話,黎黎在車子裏,直起身子,雙手扭向寧風的身子,張開嘴巴,咬向了寧風。
這種女人,你不給她來硬的,她就上房揭瓦,寧風伸手將她的頭給摁下,然後抱起黎黎,將她放在雙腿上,甩開手掌“啪啪啪”的衝着她的屁股打了起來。
剛開始黎黎還伸着手,扭着身子,想要反抗幾下,但是被寧風的手掌打在屁股上,慢慢的便的老實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黎黎嗚嗚的委屈的哭着,看到黎黎安靜下來了,寧風也停下了手。
“哭什麼哭,你再哭的話,小心我以後我再也不理你了。”寧風道。
“嗚嗚嗚你你敢”黎黎一邊哭着,一邊哽嚥着對寧風道。
這幾日,黎黎可是真的很想寧風,連有時候上課的時候都會想,剛纔寧風的手打在她的屁股上,現在屁股還麻嗖嗖的做疼。
“你看我敢不敢。”寧風一看黎黎安分了很多,將手不由得放在黎黎翹翹的屁股上道。
屁股被寧風這麼一摸,黎黎的身子不由得輕輕顫了一下,“寧風,你喜歡我嗎?”黎黎冷不丁的蹦出來一句。
“你如果不撒潑,我還有點喜歡”寧風手在黎黎的身上慢慢的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