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風,快起牀,快起牀,快遲到了。”盧婉婷一邊刷着牙,一邊心急火燎的敲着寧風的門道。
壞了,要遲到了,要遲到了,遲到要扣工資的,這可怎麼是好?
寧風正睡得香呢,做夢做到和盧婉婷上完最後一壘,被盧婉婷這麼一喊,睡眼蓬鬆的起來,你媽媽的吻,又要換小內內了,連牀單被罩看樣子也得換,誰說淫得一手溼容易,淫得一被子溼難,老子一淫就是一被子,牛逼吧!
不過牛逼的代價就是,得多用半袋洗衣粉了。
胡亂的在枕頭下面,拿出了一件上個星期洗的小內內,穿上之後,蓬鬆着眼睛,開門走了出來;“婷婷,既然晚了,咱們去校門口買飯喫去吧!”
“喫什麼,喫什麼,我先走了,我遲到要扣工資,你遲到什麼事情沒有。”盧婉婷的嘴上還帶着白色的刷牙泡沫,可見是多麼匆忙了。
草草的換好衣服,拿起包包就往門外走,在她開門的時候,寧風一把拉住了她,然後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寧風,你拉我做什麼,我趕緊去點到去啊,在不點到的話”她說着說着,突然間想到了寧風爲什麼笑的原因,然後也跟着“哈哈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不過她的笑聲,笑着笑着便聽了有些變了味道,好像有些酸澀。
盧婉婷抱着上課的一身行頭,坐在沙發上,然後雙眼有些無助的看着懷中的東西,久久不語。
“有點不習慣吧!”看着盧婉婷有些失望的樣子,寧風笑着道。
盧婉婷裝作很隨意的聳了聳肩,“不教學更好,我還可以安心的學習,等到明年考研。”
“對了,寧風,你不是說高校長說的,你的學籍留着嗎,可以參加高考,你前些日子還不是鬧騰着休學,高考的時候,能考的好成績嗎?”
“嗯,當然了,你就瞧好吧,我肯定考個好成績,然後再風風光光的將你娶回家。”寧風用毛巾擦着臉道。
盧婉婷一聽寧風的話,想起了昨天的事情,小心肝砰砰直跳,大早晨的小臉就通紅,然後用蚊子般的聲音,對寧風道;“寧風昨晚,我。”
“婷婷,我知道,你就不要說了。”寧風笑着用手,親暱的擦了擦盧婉婷嘴角的白色牙膏粉末道,“婷婷,如果讓你再回學校教書,你願不願意回去呢?”
“啊。”盧婉婷微蹙的眉頭舒緩,細細的眉毛一挑,然後又恢復了原先的狀態;“呵呵,這樣,也挺好的,最起碼我能專心學習考研了,還有,你別想着不在學校了,就不好好學習了,以後我可是整天守着你。”
“那好啊,你守着我,我也守着你,我們就這樣相守一輩子,你說好不好。”寧風循着杆子上樹,接着盧婉婷的話茬道。
“貧嘴,好了,你現在也有電腦了,一會我給你下載幾份高考題,然後斷網,我看看你做的成績怎麼樣,我看你還整天吹牛皮嗎?”盧婉婷笑着推了寧風一把。
“那好啊,你準備着震驚吧!”寧風嬉皮笑臉的道。
盧婉婷白了一眼寧風,拿着東西往自己房間裏走,既然不能上課了,那麼拿着這些東西也沒啥意思了,但是也不能老這樣在家待着學習啊,盧婉婷想到了,現在很流行家教,自己是不是應聘幾份家教,這樣一月下來,得到的錢,可能要比在學校教學得到的工資還高,要是不工作的話,可能等着坐喫山空吧!
還有重要的是,下個月十五號左右的時候,老爸老媽可能就殺過來了,寧風整天在家學習,要是父母知道,寧風還是一個高中生,萬一再知道,寧風是自己學生,恐怕爸媽會被自己氣暈倒的吧!
“婷婷,如果真的有機會,你還是回去教學去吧,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失望的。”寧風信誓旦旦的對盧婉婷道。
盧婉婷回過頭,衝着寧風很是勉強的笑了笑道;“看看吧!”
吳田郎今天很頭疼,昨天晚上他可是接了好幾個電話,都是市裏各方面領導的電話,問的都是一樣的話,那便是關於寧風被開除的事情,讓他好好的處理,要實事求是的處理。
昨天在和高餘生吵了一架之後,高餘生在一氣之下,向上級領導請求辭職,上邊的領導也同意了,現在吳田郎可是正兒八經的校長呢。
意氣風發,得意洋洋之色縈繞在其身上,但是好事不長,上級的領導一通電話來,他有點不知所措了,這些都是領導,他可是惹不起的,並且還都是衝着寧風來的,他想起寧風說的那句,“吳校長,最好想好什麼方式,迎接我回來。”
吳田郎不禁有些茫然,難道自己真的動了一個隱蔽的boss,這可不是麻煩了。
讓他更爲麻煩的是,當他來到學校的時候,卻發現足足有三四百口子學生,堵在了校門口,手裏舉着各種白色的條幅。大門關着,保安人員嚴正以待。
比如,“流氓豔星烏光捱打”“打倒吳田郎的霸權主義”“打倒吳田郎,解救寧風。”
“寧風同學好樣的”“寧風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等一系列看了有些蛋疼的條幅。
站在隊伍的前面,是一個身材很瘦小的男孩子,頭上綁着一個白色的圍巾,就和山西農民一樣一樣的造型,不時的舉着手中的條幅,大聲的喊着口號,他這一喊,身後的男男女女的學生也跟着喊起來口號。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寧風的好兄弟,我們的小龍人同學王小龍,據說這身行頭,是看了唱《山丹丹花開紅豔豔》阿寶,有感而發,而弄了這個造型,其實他還有個備選的造型,因爲學校的校服的褲子是藍色的,他偷偷買了一個紅色的三角褲,有弄了一塊藍色的大布當做鬥篷,紅色三角褲外穿,然後藍色鬥篷,整個就是超人哥哥。隨着超人造型的出現,王小龍又想到了很多造型,蜘蛛俠,蝙蝠俠等。
吳田郎下了車,然後看着堵在學校裏的學生大聲的喊道;“你們這是要幹什麼要造反嗎?”
這個時候在關着的大門裏,孫柏來到吳田郎的面前,焦急的道;“吳校長,這些都是反對你開除寧風的學生,要是不攔住的話,萬一上了大街上遊行的話,那結果還有,你還不知道嗎,烏光老師他”
吳田郎聽到孫柏的話,眉頭皺成一個川字,真的懵了,在聽到烏光的事情時候,他的腦袋不僅有點清醒道;“烏光老師怎麼了?”
孫柏一看吳田郎的表情,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視頻,遞給吳田郎,然後嘴裏嘟囔着;“我以爲你知道呢。”
“知道什麼啊,你又沒有給我說。”吳田郎蹙着眉頭道,這事怎麼搞的,爲什麼事情是這樣。
可是當他看到孫柏手機上的視頻時,更加的傻眼了,上邊的人不正是自己的外甥烏光嗎?
“這這怎麼會這樣?”吳田郎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孫柏皺着眉頭道;“吳校長,咋不是真的呢,真真的,這兩段視頻,在網上已經轉載了上百萬了。”
“昨天,你還當衆開大會,宣佈烏光老師爲高三三班的班主任,我以爲你早就知道這事了”
吳田郎一陣子頭疼,雙手顫抖的道;“什麼早就知道,我一點也不知道,要是知道這事,我能讓那混蛋犢子做班主任嗎?”
“這事都發生了兩天了。”孫柏也是很無奈的道。“還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