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風想不到,在校長表明無奈開除自己之後,班主任高建,居然會以這種強勢的作風,讓寧風不要管別的,安心的上課就行。
校長是好校長,老師也是好老師,寧風可以實打實的感觸的道,他還知道了,開除自己的這事裏面,果然是有貓膩,想不到烏光的舅舅居然是這個學校的副校長,怪不得呢,就烏光那本事,掃大街都沒有人要,就他的智商,只能教教體育,還是隻練習跑步的那種,整點球類的,智商直接達不到。
不過一個副校長居然可以指手畫腳到正校長,可見他上頭有人,不然副的豈能指示正的。
既然事情已經出來了,如果事情不如吳田郎的願,他肯定不會這麼善罷甘休的。
在快中午放學的時候,恰好是盧婉婷的這堂課,一個個頭不高,胖胖禿頂兩鬢頭髮稍微有些花白的男子站在教室的門口,這個人正是吳田郎。
“小盧老師,你給我停一下。”吳田郎指了指正在課堂上,認真講課的盧婉婷道。
盧婉婷一聽這話,講課的思路,一下子被打斷了,蹙着眉頭,看向吳田郎,在講臺上拿起木製的三角尺,對吳田郎道;“吳校長,請問什麼事情,我現在正在上課,有什麼事情下課再說。”
“上什麼上,趕緊給我停了,我先說完事情再說。”見到一個小丫頭片子,居然這麼不給自己面子,吳田郎不由的來氣了,早些時候,在調查烏光調戲她的事情上,她就對自己如此的無力,想不到今日居然當着這麼學生的面子,對自己這般說話,自己可是堂堂校長,雖然是副的,但是也不是你一個新教書的小丫頭片子能這般對待的。
盧婉婷臉唰的一下子紅了,往下看了幾眼,整看着自己學生們,她一咬牙,然後手持着三角尺,下了講臺,來到門前,然後對吳田郎道;“吳校長,你先到外面給我說什麼事情,不然的話,現在正是課堂上。學生們都看着呢?”
兩人消失在門前,同學們都看到,在吳田郎的身後似乎跟着幾個教導處的人。
現在教室裏沒有了老師,同學們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有的甚至開始議論起來。
“風哥,你說這個烏龜到底來幹啥,這烏龜可不是什麼好鳥。”王小龍小聲的對寧風道。
寧風回道;“不知道。”
在回答王小龍話的同時,寧風注意的聽着外面的動靜,他聽到吳田郎說要將寧風開除這事,因爲學校已經決定開除寧風了,但是現在寧風還沒有離開學校,他要執行學校的校規。
他這麼一說,盧婉婷急了,她怎麼想不到,當初信誓旦旦對自己保證的高校長,居然會決定開除寧風,她大聲的對吳田郎說,要是開除寧風的話,那麼她也不幹了,吳田郎便大聲的對盧婉婷說,那好,你也別幹了,立刻走人,辭職信他幫着給寫。
盧婉婷也在氣頭上,告訴吳田郎,那好,今天是她的最後一天課,在學校一天,她就是學校的老師一天,在課堂上,誰也不能打擾她。
因爲是關着教室的門,同學們聽的不甚清楚,但是兩人大聲的爭吵還是隱約的聽得到。
“外面吵起來了,風哥,烏光可是烏龜的外甥,烏光色狼,烏龜那可是老流氓,你說這對烏龜他們會不會都對盧婉婷老師有所企圖”王小龍在一旁猥瑣的道。
“滾犢子,你瞎說什麼呢,他們兩個烏龜也配?”寧風正聽着外面的動靜,聽到王小龍這麼一說,不禁來氣了。
王小龍被寧風這一罵,有點懵,嘴裏嘀咕着;“風哥這是怎麼了,不會是喜歡上盧婉婷老師了吧!”
王小龍那可是知道,他們兩人晚上下了晚自習,那可是在一起回家的,在王小龍看來兩人可能住的很近,這麼一來二去的,該不會真的有了感情了吧,要是真的是這樣的,風哥那是可以的,堅決支持,有個泡上老師的哥們,這說出去,也很有面子啊!
就在同學們竊竊私語的時候,盧婉婷紅着臉,一臉陰霾的開了教室門,然後啪的一聲關上教室的門,走到講臺上,輕撫一下額頭稍微有些凌亂的長髮,平復了一下躁動的心情,微紅着臉,溫柔的笑着對同學們道;“好了,同學們我們講到哪裏了,繼續。”
細心的同學們,可能會留意到,盧婉婷的眼睛不時的在閃爍,在講課的同時,不時的哽咽嗓子。
剛纔她可是與吳田郎大吵了一架,是班主任高建來了,攔住了吳田郎,並且告訴盧婉婷,讓她繼續講課,剩下的事情他來解決,因爲他是這個班上的班主任,發生什麼事情,先經過他纔可以。
或許這將是她在這個課堂上的最後一堂課,因爲她說過了要是開除寧風,她便辭職不幹了。
老師這行,她很喜歡,想到自己就要離開這個神聖的講臺,她的內心幾多動容,但是動容歸動容,她現在還在課堂上,那麼便該用心講完最後一堂課。
教室外面的樓道中,不時有爭吵聲,寧風聽到高建極其強勢,真的如同街頭無賴般的口氣,對吳田郎說話,甚至還說出了,班是他的班,想要開除他的學生,除非通過他同意,如果他不同意的話,想要開除他班上的同學,不行。
如果真的執意要開除他班上的學生,那麼他便不做這個班主任了。
對於高建,吳田郎那真的是有氣不敢大聲言語,高建是高餘生的侄子,其次是高建那可是在社會上混過,萬一真的鬧起來的話,黑社會管你是什麼人啊,打一頓那是不可避免的。
可憐的吳田郎,沒有調查過寧風的底細,他如此害怕黑社會,卻沒有聽說寧風是什麼樣的人,那可是和h市道上的大哥稱兄道弟的人。
他上頭有人,所以不懼高餘生,但是一想到黑社會,他多少還是有點怕。黑社會那可是很多人都害怕的事情,誰沒有妻兒家庭的,你要是得罪了黑社會黑燈半夜的往你家投個石頭磚頭類的,你知道是誰啊,這都沒處查去,萬一綁架你的妻兒什麼的,你着急去吧
高建拿着一張板凳盤着腿,就坐在了教室的門口,大有一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概,吳田郎在衝着他丟下幾句氣話之後,氣呼呼的便走了。
這些同學們不知道,但是寧風卻聽得清楚。
雖然開除不開除,自己倒是無所謂,但是讓自己內定的女人受這麼大的委屈,讓看着很對脾氣的老師這般,寧風多少有些不願,這段時間寧風喜歡上看《愛情公寓》,第三部中,曾小賢說了一句很經典,聽起來讓人笑,但是笑過卻覺得生活中,很多人都是這般,忘記胡一菲同學說了一句什麼,曾小賢的回答是;“我喜歡被動。”
喜歡被動,是一種無奈,在寧風的字典中,是找不到被動的,他不喜被動,他是個善於主動的人。
叮鈴鈴下課鈴聲響了,盧婉婷身子一震,眼角不禁有淚水落了下來,她站在講臺上深深的鞠了一個躬,道;“同學們,再見了。”說完,她捂着嘴巴便跑了出去。
這個時候,學校廣播的大喇叭響起了聲音;“同學們好,下午一點半在學校操場集合,我們臨時開一個大會,全校的師生必須全部到場,不到場者後果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