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傻逼,還能幹啥,幹你孃唄。”
聽到寧風說的,楊傅俊臉唰的一下子變了,下一刻,伸出手來,就要打寧風。
什麼這小子,居然要幹自己老孃,還用五十塊錢,這根本就是侮辱人嗎,五十塊錢怎麼可以?
舉拳,打向寧風的鼻子,他的腦海腦海中已經想象出,寧風臉上成爲血葫蘆的場景,但是想象是豐滿,現實卻是骨幹的。
“啊”他痛苦的大叫起來,他的手傳來鑽心的疼痛,原本是打向寧風的手,就停在了他的面前,不過卻被寧風的手一下子給擋住了。
寧風抬腳踢向他的膝蓋,他的膝蓋猛地一疼,單膝跪在了地上。
從楊傅俊出手打人,到他單膝跪地,不過是眨眼的功夫,跟在其身後的人,聽到楊傅俊慘叫,才反應過來,出手打向寧風。
這幾個人,豈會是寧風的對手,不消一會,便被寧風打的一陣慘叫,嚇的站的老遠不敢上前。
楊傅俊也沒有想到,這個如同土包子的人,居然會如此厲害,他站着老遠,臉上流着血,指着寧風道;“小子,你有種別走。”
“寧風”汪小菲拉了拉寧風的衣服,她是見過寧風是如此打架的,見到這麼幾個人,都不是寧風的對手,她的心裏多少有些得意,但是也有些忐忑,害怕寧風萬一出事。
“小菲,沒事的。”寧風回過頭用手拍了拍汪小菲精緻的臉蛋,笑着對她說,然後又扭過頭指着楊傅俊道,“小子,你是不是讓我等着你娘來,那麼快把你娘喊來吧!”
對於楊傅俊,寧風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因爲他根本就不配,但是寧風之所以沒有走,那是因爲他有別的考慮。
汪小菲是自己的女人,在這裏上學,自己不能整天的守在她的身邊,雖然暗中有冷俊的保護,但是爲了避免學校的色狼們,再騷擾汪小菲,寧風決定讓他們知道,這是老子的女人,你們要是敢繼續纏着,不要怪老子不客氣。
楊傅俊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然後撥通了電話,“喂,海哥嗎,我是楊子”
一連撥打了好幾個電話,然後惡狠狠的看着寧風,道;“小子,你別得瑟,待會有你好看。”
楊傅俊和楊雪有些關係,乃是楊雪的堂哥,其父親正是楊雪老爸楊天的哥哥,因爲楊翼的關係,楊傅俊認識了不少h市的混混,還有道上的人,他幾乎是將所能認識的混社會的人,都給喊到了。
小子,看不嚇死你!
汪小菲看到這個陣勢多少有些害怕,但是看到寧風在身邊,她的心就不覺得那麼害怕了。
在不出十幾分鐘的時間,一陣子摩托車轟鳴的聲音,十幾輛摩托車,每輛摩托車上託着兩個人,停在飯店門口不時的劃着圈,嚇的過往的學生都躲着走,嚇得很多商店的老闆也不輕。
一看這些人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頭髮染得五顏六色,穿的花裏胡哨的。
一個染着黃毛騎摩托車的男子停在了楊傅俊的面前,“我說楊子,誰欺負你,給我說,哥削他。”
“海哥,就是那小子,我們幾個人也不是他的對手,這不麻煩你了。”楊傅俊笑着道。
“啥麻煩不麻煩的,你是楊翼的兄弟,就是我的哥們,那個,指給哥。”被稱爲海哥的人,拿出一副墨鏡,戴在眼上,派氣十足的道。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被寧風修理過兩次的趙德海,現在跟着吳家亮混,手下跟着不少小混混子,這一片學校很多學校愛打架的小子們,也跟着他混,這樣加吧起來,人數還真的不少,在吳家亮手底下,也算是一個小隊長什麼的人。
“海哥,就是那個小子。”楊傅俊指着站在飯店門口斜叼着菸捲的寧風道。
趙德海一伸手,有幾個小弟頓時上前,他帶着墨鏡下了摩托車,頓時一幫子人圍了上來。
有幾個混混子上前,被寧風拳打腳踢給打倒在地,叫聲不斷,趙德海一聽,眉頭微蹙,“兄弟們抄傢伙,給我上,想不到今天這個小子,居然還是個硬茬子。”
直到現在,趙德海還沒有仔細的留意寧風,如果他認出這人是寧風的話,肯定會嚇的屁股尿流的,先不說當初被寧風收拾了兩次,就說他現在跟着吳家亮混,怎麼能不知道寧風呢。
當初他可是在吳家亮的地攤上,被寧風狠狠的整了一頓,後來吳家亮既往不咎收下了其做小弟,並且告誡手底下的小弟,見到寧風就像見到他一般。
有個小弟在後面遞給趙德海一個棒球棒,趙德海衝了上來,但是在衝到距離寧風還有五六步的時候,站住了,他認出了寧風,立刻伸出手,大聲的喊道;“兄弟們,都給我住手。”
媽呀,咋又遇到這位了,雖然現在他混的不錯,但是這一位那可是龍頭老大兄弟,手下的小弟可能不知道,但是他卻知道,並且這位哥的狠勁,比龍頭老大還要厲害啊!
小弟不知道自己的大哥爲啥子讓他們住手,不過都站住了,有些疑惑的看着趙德海,楊傅俊腦海中已經開始勾畫,一會該用如何牛逼的語言,狠狠的嘲笑一下寧風,讓他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怎麼着,咱們這麼多天不見,不認的我了。”寧風叼着厭倦,耷拉着眼皮,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在楊傅俊的喫驚的注視下,趙德海弓着腰,一臉諂媚的對寧風道;“大哥,我想這是一個誤會。”
他的心裏現在開始詛咒起楊傅俊,尼瑪,你小子惹誰不行,惹這個人。
“誤會,我看你小子,最近很虎啊,手下小弟可比以前多了不少啊,是不是覺得牛逼了,覺得很虎逼了啊!”寧風冷冷的道。
“你小子他媽的是誰,居然敢和海哥這麼說話。”趙德海身旁一個小弟,見到自己大哥被人這麼說,不由的來氣,抄着傢伙就要上前。
趙德海一幫子,打向了這小子的腿,頓時這個小子,躺在地上抱着腿嗷嗷嗷直叫。
“你他媽的什麼東西,居然敢這麼對這位大哥說話,難道不想活了。”趙德海又踹了兩腳這小子。
楊傅俊一看這場面,頓時傻眼了,難道,難道自己撞到鐵板上了,要知道,趙德海在這一片,那可是很喫得開的,他居然對自己情敵如此客氣,態度就和孫子一樣,難道這個小子是個大那,我操不會吧!
“大哥,對不起,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是一家人。”趙德海一臉尷尬的對寧風道,那表情就和死了爹一樣。
“給我站好了都。”趙德海指揮着小弟站的整整齊齊,裏面的大哥說了,他現在沒空,等喫完飯再說,要他們在外面好好的等一等。
楊傅俊叫來的那些道上的人,在來到這裏後,也加入了戰隊的行列。
在h市大學小門的校門口處,足足站了五六十口子穿着奇裝異服的混混子,下午太陽高照,寧風這頓飯足足喫了接近一個小時,曬得這些小子們,眼冒金星。
酒足飯飽之後,寧風出了門,一看門口這些人,有些喫驚的道;“呀,你們這是做什麼,都散去吧!”
“是大哥。
寧風一指楊傅俊,“你小子給我過來。”
楊傅俊剛纔已經被趙德海給修理了一頓了,聽到寧風叫他,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慢慢的走了過去,尼瑪,睡會想到自己居然會撞到這麼牛逼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