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女孩子,一聽黎黎說話了,頓時想和以前一樣,來一個羣起而攻之,她們一起打過很多男孩子了,所以在心理上,對於自己這幫娘子軍戰力水平很是自信。
自信這東西,是好東西,但是一旦太過的自信,那便屬於自戀了。
以往的時候,學校裏的男孩子不敢反抗,不是她們這羣娘子軍戰鬥力有多高,而是帶頭的人是黎黎,怕的是黎黎身後的黎叔。
這樣打個比方吧,學校的男生都屬於典型的男人,而寧風恰恰屬於非典型的男人,因爲典型的男人怕黑社會,而寧風這個非典型的男人,h市的黑社會在其眼中,只是自己的工具而已。
真正的黑社會都不怕,更何況你們這羣女娃娃,寧風微微一笑,手猛地一拉黎黎,雙手將黎黎的手給禁錮着,雙手一用力,扛起來就是跑。
這羣女孩子,那裏見過這個場面,寧風這小子,二話不說,扛起人來就呼呼的跑。
“放我下來,你放我下來。”黎黎在寧風的肩膀上大喊大叫,寧風置若罔聞,雙手被寧風給緊住了,雙腿胡亂不時的蹬到寧風的身上,她那裏會想到,寧風會如此做,大出她的所料。
一口氣跑到教學樓的樓頂,很沒有風度的往樓頂一放,“啪”樓頂的門被其給關死。
黎黎臉色慘白,胸口鼓囊囊處,不停的起伏,雙眼驚恐的看着寧風,嘴裏怯生生的道;“你你你想幹什麼?”
“啥,我想幹什麼,我還想問你幹什麼。”寧風一臉壞笑的道。
“我我”黎黎被寧風一口氣扛到樓頂,嚇的心裏撲撲直跳,並且在半途中,她用力的用腳踢寧風的身子,寧風一氣之下,居然打了她的屁股幾下。
“別以爲我好欺負,雖然你是個女孩子,我也是照打不誤,尤其是,喜歡打女孩子的屁股。”寧風一臉壞笑的道。
“你你你無恥”黎黎被寧風說的話,氣的手直哆嗦,現在樓頂就他們兩個人,那邊大鐵門砰砰的直敲,是那羣娘子軍想要進來,但是門被寧風找了個東西掛住了,開不開。
“謝謝誇獎啊!”寧風恬不知恥的道。
黎黎真的是無言以對了,因爲她從來就沒有遇到過像寧風如此無恥的人,首先一點好男不跟女鬥的風度沒有,其實這人真是臉皮厚到了極點。
“我說,黎黎你大中午的找了一幫女孩子,堵住我的去路,你到底有什麼事情?”寧風你有什麼事情,“剛纔下麪人這麼多,要是你說點祕密什麼的,守着那麼多人,我覺得怪不好意思的。”
“居然有你這麼無恥的人。”黎黎被寧風說的話,又給氣得夠嗆。
這人也忒無恥了,你一個大男人還不好意思,這怎麼能夠!
“你要是沒事,那我就走了。”寧風當做啥事沒有發生的樣子,雲淡風輕的道。
“你給我站住。”黎黎再也忍受不住寧風這種無恥,無恥外加無恥的人,大聲的對寧風道。
“啥事,難道還讓我送你下去。”寧風歪着頭,如同一個痞子道,心裏卻暗暗的想,難道都是這樣嗎,爛瓜秧扭出好果子,安路長的豬腰子臉,卻能生出安靜那麼美麗的女警,黎叔那張如同老馬猴的造型,居然能整出像黎黎這種不遜於那個送財仙女的姿色身段,人生啊,真他媽的不敢想象啊!
寧風還記得小時候,誰誰家養豬,母豬下崽,居然整出了一頭小象來,扯淡,純粹他媽的扯淡,要是真事的話,老子養只母雞,就能孵出鳳凰了。
“不管你家裏怎麼樣,或者是你對我老爸說了什麼,你想做我的男朋友,白日做夢。”黎黎鼓着小臉,臉色微紅,雙眼瞪得和琉璃球一般,胸脯起伏不斷的對寧風道。
寧風一聽這話,頓時樂了,笑着道;“啥,你說我我做你的男朋友?”
他心裏多少有點數了,肯定是黎叔因爲擔心自己會對他做什麼,尤其是對他藏在京都的兒子做什麼,所以他害怕了,當初寧風的一句戲言,卻被草木皆兵的黎叔誤認爲自己是個好色之徒,好吧,卻是自己也是一個好色之徒。
好色乃男人本性,哪有男人不好色的,男人不好色,心裏有點癢,女人不發騷,肯定一臉包。
黎叔肯定是對黎黎說了什麼話,說要黎黎做寧風的女朋友,黎黎是年輕嚮往自由的女娃子,骨子裏有些憤青,於是便找上門來了。
“你長的很美。”寧風看着黎黎,笑着道。
黎黎一聽這話,以爲寧風這個無恥流氓之人真的動了歪心思,頓時嬌嗔着臉道;“你連想也不要想,兼職是白日做夢。”
“你的想法和你的長相一樣,想的怪美。”寧風話音一轉道;“就你,還做我的女朋友,你想的很美。”
被寧風這句話一兌,就好像黎黎長得和恐龍妹一樣,女人都喜歡聽漂亮話,尤其黎黎這種長得漂亮的女人,居然被寧風這般無視了,不由的氣憤道;“你”
“你什麼你,你看你,臉蛋長得一般,胸部這麼小,屁股不夠翹,哪一點也不佔,你什麼你啊。”寧風笑着道。
對於自己長相還有身材,黎黎還是很滿意的,但是今天居然被寧風這般說,心裏什麼東西崩塌了一般,衝着寧風就是跑了過來,“我和你拼了。”
從小到大,那裏受過這等欺負,這人真是太可惡了。
寧風見到黎黎如同瘋狗般衝了過來,身子一閃,黎黎因爲慣性的緣故,居然直接衝了過去。
這可是樓頂,在邊沿處,有不是很高的護沿,以防有人掉下去,平常下午放學的時候,會有同學來樓頂來玩,鳥瞰一下整個學校的風光,也是不錯的。
黎黎就這樣一直往前衝,雙腿碰到了護沿,這麼一停,但是重心在上面,她的身子因爲慣性的緣故,身子往前一趴,直接來了一個類似於奧運會跳水的動作,頭朝下的栽了下去。
在身子離開護沿的那一刻,黎黎想到了很多,難道自己就這麼完蛋了,這可是六層的高樓啊,要是要摔下去的話,鐵定死的,一點也不含糊。
“啊”黎黎閉着眼睛,高聲的尖叫,但是在足足過了一兩分鐘後,她睜開眼睛,往下看,這麼高,晃的她頭暈,自己居然沒有死,她突然感覺到自己身子搖搖晃晃的,不住擺動。
右腿的腳踝處,被一隻大手給抓住了。
“我說,黎黎,雖然你長得醜,但是也不要這般脆弱吧,居然想到跳樓輕生。”寧風一手抓着黎黎的腳,開着玩笑道。
現在真是中午喫過飯的點,有同學在下面走動,看到一個人全部的身子掛在高高的樓頂,不由的驚呼起來。
黎黎沒有說話,因爲她已經給嚇昏了,這麼高,並且還以這種方式掛在樓頂,更可惡的是,寧風緊抓住她的腿,做着如鐘擺的動作。
寧風之所以沒有一下子將黎黎救上來,並且做鐘擺的動作,那是因爲他在看東西。
黎黎穿的是女士的校服,校服的下身是短裙,因爲她身子朝下,裙子往下襬,露出了她裏面的底褲。
想不到她的底褲,居然是瘋狂的小鳥,寧風在想,這底褲上的小鳥,怎麼畫的不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