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事情通過這個同志的視頻,已經知曉的差不多了。”
“雖然是這位霍心榕女士先動的手,但是你作爲一個男同志,手段視乎很不男人。”安靜紅着臉道。
“我說警察同志,你得看好啊,這個女同志,她下手那可是往狠裏下啊,要是我的外甥中一招,那麼他的一輩子就完了,你結婚了吧,知道那個地方對男人的重要性吧!”田秋雨看到視頻,心裏對於寧風的反擊手段,也不太喜,但是寧風畢竟是她的外甥,胳膊肘總不能往外拐吧,再說卻是是霍心榕先下手的。
這事往那裏說,不要說,最多在道德上譴責一下寧風,不過在那段視頻中,兩個人對咬的時候,她好像伸舌頭反抗寧風了。
你是被調戲,你還伸舌頭,有這樣的事嗎?
安靜還沒有男朋友,雖然腦海中知道男人那個地方重要,但是沒有經歷過那事,具體的美妙還沒有體會,她紅着臉,不以爲然的道;“那個地方,怎麼了,打上一下,有什麼。”
“什麼?有什麼,你居然說有什麼?”田秋雨瞪大了眼睛看着安靜道,“怎麼沒什麼,太有什麼了,你和你老公幸福生活,就靠它保障,你以後生孩子,還需要它,你說能不重要嗎?”
田秋雨沒有意識到,面前這個美麗漂亮的短髮警察,現在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這麼一說說的她羞澀的厲害,都不知道怎麼說好了。
“再說,我外甥現在還是個學生,還沒有女朋友,要是這個女小姐一下子下去,以後我外甥怎麼傳宗接代啊,他可是我們這一門的獨苗啊!”說話間,田秋雨激動的熱淚盈眶,反而是寧風在一旁看的有些愣神了。
現在小姨在寧風眼中宛如護犢子的美少女戰士一樣,戰鬥值很高啊!
霍心榕在一旁聽了田秋雨的這話,越聽越氣,有這麼護短的嗎,連猶豫也不猶豫,站起身來,大聲的衝着田秋雨道;“我將他的那裏給毀,我做他的女朋友,過來你敢不敢讓我毀。”
有殺氣,殺氣逼人啊,這架勢感情是真的不毀了自己,這妞不甘心啊!
再看田秋雨,直接面對這妞不顧犧牲名節殺氣逼人的招式,她坐在凳子上,喝了一口水,咂巴了一下嘴巴,然後微笑着道;“你要是我外甥的媳婦,那麼你就得喊我爲小姨,不過你這個外甥媳婦肯定會出軌的,俺家還不稀罕呢。”
“嘎嘣。”寧風大跌眼鏡,小姨這招玩的漂亮啊,罵人不帶髒字的。
“你你你這個潑婦。”聽到田秋雨如此侮辱自己,霍心榕火冒三丈,蹦起來,伸着手,踢着腳,就想踢她,不過被安靜給抱住了。
“哎呦,我的小心肝疼,我的心臟病犯了。”田秋雨一臉得意的拍着小心肝道。
哇塞,小姨居然有這麼一面,太太武則天了吧!
“你你你。”氣的霍心榕差一點沒有缺一口氣背過去。
“警察同志事情經過已經明曉了,我的外甥能不能回去了。”田秋雨問向安靜。
眼看着這個色狼在視頻中,如何欺負霍心榕,而自己卻什麼也不能做,並且還有上次那仇未報,就這樣光明正大的放寧風走,這也太便宜他了。
“慢着,寧風涉嫌參加團伙作案。”安靜一伸手,對田秋雨道。
“對,他肯定與那些騙子有勾結,不然的話,爲什麼那些騙子,在見到這個色狼的時候,都嚇的跑了。”霍心榕想到這裏,一臉興奮的伸着手,指着寧風道;“警察,抓他,抓他,他肯定和那些騙子是一夥的,一定要言行拷問。”
“小風,你認識那些人嗎?”田秋雨扭着頭,看向寧風,想不到,這裏還留着一條尾巴。
“小姨,我當然不認識。”寧風無奈的笑着道,咋就忘了這茬呢,悲哀啊!
“你撒謊,你要是不認識,那些騙子,爲什麼看到你後,就跑了,你肯定和他們是一夥的。”霍心榕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滿臉紅光的指着寧風道。
“現在事態已經變了,你必須要給我好好解釋,不然的話,不要怪法律的無情。”安靜一臉嚴肅的看着寧風,心裏暗想,小樣,我看你這次怎麼解釋。
“我我我覺得我長的比較帥。”寧風想了半天道。
“砰砰”審訊室外有個警察敲門,安靜提高了聲音道;“進來。”
打頭的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警察,在其身後跟着幾個警察,還有幾個光着膀子的人。
“就是他們,就是這些騙子。”霍心榕指着那個胖胖的警察,還有那個頭上頂着雞血的男子道。“警察同志,你快審問,他們肯定是一夥的。”
寧風看到這些人,心裏越發的篤定了,自己又沒有做啥犯法的事情,再說這些人肯定不知道自己的底細,怕什麼。
“李叔,這是怎麼回事?”安靜蹙着眉頭問帶頭的老警察道。
“哦,這些人是主動自首的。”老警察抿着嘴淡淡的笑了笑。
“這些人都是來自首的。”
這些騙子將事情經過,交代的那是詳細,在每個人簽字畫押之後,安靜指着寧風道;“丁大寶,你認識這個人嗎?”
那個假冒警察的胖胖男子搖了搖頭道;“不認識。”
“真的不認識。”安靜用肯定的語氣道。
“真的,確定以及肯定不認識。”丁大寶十分肯定的道。
霍心榕又傻眼了,這是咋回事,要是這樣的話,這個死痞子,臭色狼,混蛋男人,豈不是喫完自己的豆腐,然後完好無需的走了,這怎麼可以。
“胡說,你們要是不認識,爲什麼他說讓你們滾,你們就滾了。”霍心榕不甘心的問道。
“是啊,你給我老實交代,是不是這個小子,和你們一夥的,或者,他根本就是你們的頭,快說。”安靜冰冷的問道。
要是讓寧風如此走了,她的心裏也很不甘心。
“警察同志,有你們這樣審案子的嗎,你這根本就是嚴刑逼供。”寧風見到安靜有種不整治自己一番,誓不罷休的味道,立刻道。
“你心慌什麼,你心裏肯定有鬼,不然的話,你肯定不會這麼緊張,君子坦蕩蕩,小人常慼慼。”
“警察同志,俺真的不認識這個帥哥,俺真的不認識,你老誣陷好人幹啥,人家怎麼你了,你不會是故意報復吧,人家可是大好人啊!”丁大寶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道,身後的那幾個同夥也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附和道。
“這這”安靜沒有想到這些人會替寧風說話,“那你們爲什麼見到他就跑,這總的有原因吧?”
“”
“說,怎麼不說了,難道裏面有內情。”安靜見到丁大寶被自己問住了,立刻問道。
“他他”
“他長得帥,帥氣逼人。這個就是理由,我就沒有見過這麼帥的帥哥,其實我是,警察同志你懂的。”丁大寶在說話的時候,扭了一下肥胖的屁股,然後竹筍般的手指,捻了一個蘭花指。
“嘔”三個女人,連同寧風都差一點沒有吐出來。
“那,警察同志,我走了,喂美女,下次發飆的時候再找我。”寧風得意的一揚眉頭,嘴角吹了一把額頭的頭髮,然後說了一句,讓衆人極其蛋疼的話。
“我就是那麼帥,帥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