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不要打他們的臉,哥打人從來不打臉的。”
打人不打臉,這位發哥就和他風騷的髮型一樣,思想上也很風騷,居然要求手下的小弟打人不打臉。
說完這就話,他很是風騷一隻手夾着雪茄,習慣性的往往腦袋後面放,但是卻沒有反應,意識到手下的小弟都上去了,他忘記帶火,只有將雪茄叼在嘴上幹抽了。
二十多個黑衣人,將寧風和陸軍圍成一個圈,他們兩個人背靠着背,看着圍着他們的黑衣人。
站在老遠的盧婉婷見到這個情況,拿起手機,想要報警,站在一旁的尹蘭芳看到說;“靜靜你做什麼呢?”
“報警”盧婉婷手哆嗦緊張的道。
眼看着這麼多人圍住了他們兩個人,盧婉婷怎麼能不緊張呢,但是看尹蘭芳的樣子不像緊張,反而還很興奮呢!
“恩,報警吧!”尹蘭芳無心的應了一句,嘴裏興奮的喊道;“軍軍加油,打倒他們,打倒他們。”
“喂警察嗎,我們”盧婉婷在打完電話之後,看着身旁滿臉興奮的尹蘭芳,“芳芳,你不擔心陸軍嗎?”
“呃,擔心什麼啊,我家軍軍這麼能打”尹蘭芳看到已經打起來了,激動的紅光滿臉,握緊了拳頭,如同一個啦啦隊隊員一樣,“軍軍打倒他們,打的他們連他媽都認不出來。”
盧婉婷聽了尹蘭芳的話,眉頭都起了黑線,就沒有見過這樣的女朋友,不禁慫恿着自己男朋友打架,並且這麼多人圍着他們,她卻沒有一點擔心的意思。
“婷婷,放心吧,我家軍軍不會這麼容易被打倒的。”尹蘭芳看着不遠處打鬥場面,激動的道,“婷婷,你家的寧風不錯哦!”
“呃”盧婉婷也看到打鬥的場面,見到寧風一腳講一個人,踹到在地,然後一轉身躲過一個人,從背面揮過來的拳頭,在躲避的同時,他的身子在空中蜷成如同龍蝦的模樣。
只見蜷成龍蝦模樣的寧風,腰部猛的一繃直,恰恰的躲過了一個人的側面一腳,在躲過這人一腳的同時,他的雙手動了,猛的抱住這人的腳,恰逢寧風的雙腳落地。
被寧風抱住腳的那個黑衣人,感覺到有些不對勁,想要收回腿,但是他卻驚愕的發現,在寧風的手上,傳來巨大的力量,他的身子被這股力量帶動,原本是支撐地面的另一隻腳,一下子離開地面。
其實事情發生就在電光火石間,在這電光火石間,寧風抱住這個人踢過來的腿,如同拔蘿蔔般,將其抱起來。如同掄棍子般一樣,將這個人掄了起來,不過這不是棍子,是人!
掄起來之後,他的手,猛的一甩,被當做人棍的人,如同脫膛的炮彈一樣,朝着人多的地方飛了過去。
一下子落在幾個人身上,這幾個人被這個人**,給壓住了,倒退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在這幾個人起來的時間中,寧風身上的壓力驟減,沒有轉身,彷彿身後有眼睛一樣,一個擺肘直接擺在一個人的下巴上,“咯嘣”伴隨着嘎嘣一聲,幾顆紅白相間的牙齒,在這個人的嘴巴中飛了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剛慌忙站起來的人,正要出拳打向寧風,但是他的出拳速度,很明顯慢的太多,在他的拳頭,還沒有到達寧風身前的時候,寧風的拳頭,迎着他的拳頭就是一拳,只聽咔嚓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然後伴隨着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啊”,這個人的抱着手臂,在地上痛苦的打滾。
寧風的動作根本就沒有套路可言,但是每一招一式都是用的恰到好處,好像是精確過計算一樣,並且還有,在他動手的同時,渾身好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儘管他同時面對很多人,但是他就像一隻滑溜的泥鰍一般,在躲避這些人的招式同時,趁機予以還擊。
在還擊的時候,寧風的出手,很多時候,出手的時機,以及攻擊的部位,根本讓對手始料不及,比如,他明明是出拳打向一個人,這個人出拳格擋,但是他卻下半身,卻受到攻擊。
又比如,他的目光明明看向這個人,但是腳卻踢向另外一個人。
還有最最重要的一點,他的武器,不僅僅侷限與手腳,站在一邊,拿着手絹擦汗的發哥,眼看着,寧風用頭一頭撞向一個人的前胸,那個人抱着前胸就倒頭在地,還有一個更加的離譜,被寧風一轉身子,然後貼身近前,只見寧風腰部一用力,屁股一頂這個人的襠部,這個人叫聲悽慘,如同殺豬一般,抱着自己兩腿,在地上痛苦大叫。
而更加悲催的是,這個躺在地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被寧風用了一個類似於毛驢倒踢的招式,直接命中命根子的海昌,上一次海昌的小兄弟足足腫了好幾天,連辦事都不敢辦,這不這兩天腫消下去了,本想着今天找個漂亮的妞解渴一下,但是這一下被寧風一屁股給坐實了,要比上次還要厲害啊!
雖然看起來看起來這些人,爲數不少,甚至是這些人都是懂點拳腳功夫的,如果對於平常人還可以,但是對於寧風來說,這根本就不夠看的,圍攻他的黑衣人,甚至是連他的衣服邊也沒有見到。
當初老頭在訓練寧風的時候說過,在高手對決的時候,哪怕你不是對方的對手,但是如果對方攻擊不到你,那麼對方也是那你沒撤的,最好的防禦是什麼,就是讓對手碰不到,這方是最好的防禦,想要學會打人,必須先要學會讓人打不到。
哪怕是對方的力氣如同螞蟻,但是螞蟻多了,咬在身上也是痛的,高手對決,哪怕身體中有一絲的異樣,也可能這個人出招時的狀態,一旦被對方覺察出來,就如同千裏之堤毀於蟻穴一樣,雖然這樣的比喻有些過,但是事實如此。
不想想着傷敵一百自上三十那種心理,想要成爲一個高手,先學會讓別人打不到,然後在想法子,打倒別人,這是老頭交給他的方法,雖然聽起來很是猥瑣,其實老頭真的很猥瑣,但是寧風喜歡老頭這種猥瑣的理論。
寧風這幾年在監獄,以及在那個地方待着,是受了不少傷,最要是那裏的人,太過的厲害,雖然自己已經盡了全力,但是有些招式還是躲不過去,但是就算是躲不過去,寧風也是在受傷的同時,將對手給擊敗。
在寧風看來,人生就是戰鬥,然後勝利,如果不能全身而退的凱旋,那麼寧願拼着一口氣,看着對方先一步倒下,這也是勝利!
不過很明顯,圍攻他的這些人,還不在能讓他留下傷的行列。
一拳打在一個人的下巴上,那個人頭仰起,一道血線飈出,隨即他仰身躺地,鮮血差一點沒有飆射到發哥的身上,發哥額頭留着大汗的,往後一蹦。
寧風輕輕的一抹鼻子,擦了擦手上的鮮血,然後看了一眼在不遠處的陸軍,現在圍攻陸軍的還有五個人!
寧風白色的修身衣,白色依舊,不見一絲的血腥,“軍哥,酒你是請客請定了,要不要我幫一把。”
反觀陸軍可是沒有這麼的瀟灑,雖然在他的周圍,躺着五個站不起來的人,但是陸軍身上,臉上,已經捱了不少招。
陸軍聽到寧風的笑聲,他一個勾拳下去,將一個黑衣人給打倒,“請客就請客,不過這些人是我的,我自己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