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這麼商定了,寧風演一下尹蘭芳的男朋友。
盧婉婷或許還不知道,她的好姐妹居然會拿着她做條件,讓寧風答應她的條件,真是交友不慎,有這姐妹,就算是被賣了,估計還和人家數錢呢?
怪就怪,爲什麼盧婉婷在喝醉了酒之後,說出了自己心裏話,並且在說着話的時候,尹蘭芳還沒有喝醉,所以記在了心上。
盧婉婷在喝醉了酒之後,哭的那是一個痛心,哭的那是一個委屈,尹蘭芳當時就安慰她,說是既然是喜歡,那麼就照着自己感覺走就好了唄,管那麼多的束縛做什麼,什麼師生關係,什麼都是浮雲,只要兩個人真心喜歡,便是最好的,當時她還自告奮勇的對喝醉了的盧婉婷道,如果她不好意思開口,那麼就讓她這個好姐妹試探一下寧風的口風。
但是,在酒醒之後,尹蘭芳提起這事的時候,卻被盧婉婷極力的阻止,嚴謹隻字不提,並且還口硬的說,她從來沒有說過那些話,如果說的話,那肯定是在喝醉了,說的胡話。
人家都說是酒後吐真言,對於盧婉婷說的她酒後說的是胡話,尹蘭芳當然是嗤之以鼻,既然盧婉婷不讓提,她也不便開口了。
“寧風,昨晚芳芳她給你說的什麼啊?”走在路上,盧婉婷小聲的問寧風,昨晚她問了尹蘭芳一晚上,尹蘭芳什麼也沒有說。
寧風昨天晚上可是聽到了,盧婉婷問尹蘭芳說的是什麼,尹蘭芳告訴她那是她的祕密,不過盧婉婷不怎麼信,這不今天想要試探着問寧風,因爲昨天看兩個人說話的表情,事情好像是和自己有關係。
她擔心的是,難道尹蘭芳好姐妹,難道真的和寧風說那件事情了,如果真的說出來的話,自己的臉面往哪裏擱啊!
前天晚上,盧婉婷是喝醉了但是在她喝的比較少,所以在半夜的時候後,就差不多已經清醒了,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因爲這段時間老想她與寧風的事情,在喝醉了酒後,做的夢也是關於寧風的。
當她正做夢,卻感覺到有人在她的臉上碰了一下,她正看眼睛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這些天經常在她夢中出現的人兒,看到他在自己的臉上親了一下,她以爲是做夢,但是在寧風關燈關上門之後,在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不是做夢!
他居然在自己臉上親了一下,想起來她的心跳就不禁加速,在加速的同時,有點小甜蜜,因爲在夢中,她正哭着對寧風說,她是老師,而他是學生,老師與學生是不可以的,如果被人知道,會笑話的,夢中的寧風,抱着她,就像上次一樣,緊緊的抱着她,她在他的懷裏哭泣。
或許寧風還不知道,自己知道了那天晚上他親自己的事情,她不會說的,就當做他偷偷送自己禮物吧!
“盧姐,那是芳姐的祕密,你知道別人的祕密,是不好透露的。”寧風一臉神祕笑容的道。
“切,什麼祕密,難道就不能告訴我。”盧婉婷白了一眼寧風。
“祕密,就是祕密,以後你就會知道了。”寧風笑着說。
“不說就不說得了,我也懶得問。”
胡一舟今天還是沒有來上課,不過今天有人見到,他來找班主任高建請假了,至於請什麼假,不得而知了,好像時間挺長,聽常跟着胡一舟的同學道,說是胡一舟那天喝酒不小心閃了腰,需要在家裏休養一些天。
真正的原因是,胡一舟在當天就發現,褲襠裏的小雞疼的和針扎一樣,並且紅腫的厲害,他嚇壞了,難道自己的兄弟出現了什麼事情,告知了胡百萬,也把胡百萬給嚇壞了,他立刻將胡一舟帶到醫院檢查一下。
這一檢查不要緊,問題來了,當醫生宣告給胡一舟檢查的報告時,胡一舟當場便暈倒了,腎功能服用違禁藥物超標,引起的腎功能衰竭。
並且伴隨着腎功能衰竭,他的小兄弟無論怎麼弄,就是硬不起來。
胡一舟是胡百萬的獨生子,小兄弟都硬不起來,怎麼傳宗借代,這可把胡百萬給急壞了,他可不能眼看着自己唯一的兒子,不能傳宗借代,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聯繫名醫,來治療兒子的病。
“爸!爸!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胡一舟在醒來之後,看到父親胡百萬,雙眼呆滯的道。
這個打擊,要比他上報,上電視的打擊還要大,這一下子,他的心一下子給崩潰了。
“兒子,不要急,不要急,爸已經找這方面的名醫了,你的這病一定會看好的,放心吧!”胡百萬安慰着滿臉都是淚水的寶貝兒子,“一舟,你到底得罪什麼人了嗎,那四個女人怎麼跑你房間裏,還有我找人化驗過射出來的拿東西,檢查出來大量的藥物。”
“我看過酒店的錄像,那四個女人就像鬼一樣的進入到你的房間中,攝像頭中根本就沒有發現,加上在你體內發現的藥物,這事情足足透着蹊蹺的。”
“你說你那天宴請同學喝酒,你喝的伶仃大醉,然後幾個女人出現在你的房間中,藥物,還有警察的查崗,這些事情連在一起,你不覺的巧合嗎?”胡百萬不愧是做生意,人老成精的人,通過這些線索一下子想到了這麼多,“這根本就是有人故意的,這是一個圈套。”
“難道暗中動手的是我的生意對頭,或者是我曾經的罪過的人”胡百萬蹙着眉頭道,在他看來,對方做的十分高明,一點線索也沒有留下來,很有可能是曾經得罪過的生意夥伴,或者無意中得罪的人。
生意大了,這些年得罪了不少人,這次看似是對付胡一舟,暗地裏可能是針對的萬千實業的報復。
胡一舟眉頭微蹙,想要說出那天自己想要算計一個同學,但是還是沒有說出口。
“恩,兒子,你好好的現在醫院待着,放心吧,你的病會好的。”胡百萬拍了拍胡一舟的肩膀道。
那天寧風爲什麼走了,在他走後沒有多久,警察便來了,還有他還帶着那個女人走了。
難道他的喝醉是假裝的,不可能吧!
那天根據服務員說,寧風喝的可是爛醉如泥啊,既然喝得爛醉如泥,又怎麼這麼快醒來,還有那個自己想要陷害寧風的女子,居然跟着寧風走了。
還有那瓶兌了春藥的水,還在那個房間裏。
這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胡一舟腦袋突然一道閃光,難道這一切都是他故意的,不對,就算是他裝醉,那麼那四個女人到底怎麼進入自己房間的。
女人!
對!
那個跟着寧風走的那個女人,或許她是事情的關鍵!
“胡圖,那天我讓你找的那個女人,你還記得她聯繫方式嗎,給我將她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