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風回到小區的時候,已經是接近一點了,他估摸着寧靜應該睡覺了,小心翼翼的推開門,在慢慢的推開門的時候,卻猛然間一股濃重的酒精味鑽進寧風的鼻子裏。
再看!
我得那個乖,寧風看到客廳的一切不禁有點傻眼了,幾盤子喫的剩了一半的菜,在桌子根處,有一個啤酒箱子,箱子已經打開了,在箱子的外面有六瓶空空的啤酒瓶子。
在桌子上,有三個杯子,其中兩個杯子裏都還殘留着啤酒,而另一個杯子卻是空空,三副筷子,兩副看樣子是兩個女人的,另外一副整齊的擺放在另外一頭。
盧婉婷的那個屋子門開着一道縫,有光在裏面射了出來。
這兩個女人這是幹什麼了,居然在家裏喝酒,膽子還挺大,那一副筷子應該是給自己留的,眉頭微蹙,將桌子上的剩菜還有兩個女人製造的垃圾,給收拾一下,滿屋子都是這個味道,聞起來就不舒服,話說盧婉婷怎麼不收拾一下!
見到盧婉婷的房間還虛掩着門,寧風拿着掃地的條抽,正掃着地,掃到門口,見到盧婉婷屋裏的燈還開着,並且門還開着一道細縫,他伸出手,想要將門推開,但是手快要接觸到門的時候,停住了,然後將手收了回來。
“沙沙”“沙沙”就在寧風正拿着條抽掃地的時候,就聽到盧婉婷拉着長秧的聲音,“寧風你小子是個壞蛋”
啥?居然說我的壞話,寧風伸手推開門,燈光下雙人牀上,兩個女人正躺在雙人牀上,連鞋子都沒有脫。
兩個女人衣服都沒有脫,就連鞋子也沒有脫,穿着鞋子躺在牀上睡覺。
盧婉婷身子蜷成,側着身子躺着,而那個愛咬人的吉娃娃尹蘭芳四肢展開,臉朝上,嘴巴不停的吹鼓着,嘴皮不時的動着,發出“噗噗”的聲音。
尹蘭芳睡覺佔了大半的牀,盧婉婷側着身子睡在牀的邊緣,不僅如此,這個女人居然將手放在盧婉婷的後背上。
看樣子兩個人都喝多了,小臉蛋都紅撲撲的。
寧風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啪”的將燈死,然後小心的將門關死。
“嗚嗚嗚嗚嗚嗚嗚”傳來了盧婉婷嗚嗚的哭泣聲。
寧風將燈打開,看到盧婉婷正費勁的扭動着身子,一隻手想要將尹蘭芳壓在她身上的手給推開。
“陸軍你睡覺給我老死點不然老孃以後不讓你上牀”尹蘭芳嘴裏嘟嘟囔囔的道。
這妞,也,也,也太他媽的彪悍了,陸軍是她的未婚夫,她居然這樣說她的未婚夫,不知道她的男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男子,居然能忍受像她這樣彪悍的一個妞!
“嗚嗚嗚嗚嗚嗚嗚”盧婉婷搖着頭,一臉的痛苦,燈光下,她閉着的眼睛,有淚水流了出來,“寧風你這個混蛋”
我又怎麼了,她怎麼叫我混蛋,難道我今天晚來,沒有陪着她喝酒,便在喝酒了這麼說我!
“盧姐,我怎麼了?”寧風蹲下身子趴在牀頭,手輕輕的抓住了她亂動的小手,小聲的道;“盧姐,你是因爲我今天回來晚了,所以才生氣的嗎?”
“盧婉婷你是一個壞女人,他是學生我是老師啊嗚嗚嗚嗚嗚”盧婉婷繼續睡着覺,嘴裏說着夢話,“寧風你這個混蛋爲什麼對我這麼好”
看着盧婉婷閉着眼睛,淚水卻不停的順着睫毛流了出來,印花了她的眼角,在她的臉上,化成一片片淚的水花。
看着她流淚,寧風的心酸酸的,他明白了盧婉婷爲什麼做夢哭泣的原因,人說酒後吐真言,現在她還在酒醉中,說的話,是真的。
“我我的心好累我的心好累嗚嗚嗚嗚。”盧婉婷還在說着胡話。
寧風咬着牙,心有些動觸,雙眼有些溼潤的看着,睡覺中哭着的盧婉婷,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原來自己已經走進她的心裏了,但是她因爲老師的關係,在躲避着自己,但是今天在這麼一個偶然的機會,卻聽到了她心裏話。
想想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想想與她相處的這段日子,寧風突然覺得自己似乎好像偏離了一個方向。
原本以爲兩個人若是有感覺,那麼有一天,終究會突破那道師生之間的鴻溝的,但是他卻想不到,這道鴻溝,對於盧婉婷是多麼一道痛苦的鴻溝。
這道鴻溝橫在她的心中,讓她不知道怎麼決定,她本以爲躲避,便可以忘卻,但是躲避的本身,便是刻意的牢記。
躲不掉,便刻骨,越躲避,越刻骨,刻骨到這幾天她的心裏越來越亂,腦海中都是寧風的影子。
她不知道那是不是愛,但是那絕對不是師生之間的感情!
平日裏看着和寧風說說笑笑,但是卻心如梗塞,彷彿有一種東西,鬱結在心底。
她真的害怕
說的好,兩個人若是有感覺,慢慢的就會建立起關係,但是在這段建立關係的過程中,是一種虐心的糾纏,更何況兩個人面前,擺着一道師生關係。
寧風想不到,因爲自己會讓盧婉婷這麼苦,他輕輕的握了握盧婉婷的手,站起身來,想要回屋,但是卻又聽到盧婉婷說;“寧風寧風”
寧風回過頭,看着紅面半遮,美目微閉,梨花帶雨,不安分扭着頭的盧婉婷,他趴下身子,然後慢慢趴下,在盧婉婷的臉上,“波”嘴巴輕輕一點,親了她一下。
或許是感覺到有人親她了,盧婉婷猛的睜開眼睛,雙眼帶着血絲的看了一眼寧風,嚇的寧風一大跳。
就在寧風張口想要說話的時候,盧婉婷又將眼睛給閉上了,嚇得寧風小心臟砰砰的直跳。
還好她喝多了,不然發現自己偷親她,不知道會怎麼做呢?
用力的將尹蘭芳壓在盧婉婷身上的手,給挪開,如同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關了燈,關了門,打掃完客廳,將東西該倒的倒,該丟洗的
在寧風關燈關門的以後,盧婉婷又猛的睜開眼睛,黑暗中,眼睛流着閃亮的淚
收拾完這一切,寧風洗了個澡,這次他可是將門反插上了,洗完澡之後,他躺在牀上,嘴裏斜叼着一根菸,想問題,直到煙燃燒完畢,燒到他的嘴脣,他才清醒過來。
“呼”深吸一口氣,心中拿定了主意,閉上眼睛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