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了一個彎,便來到了一間不小的包房中,包房中已經坐了不少人了。
都是年輕的面孔,不過大部分都是男孩子,本來班上一共五十多個人,絕大部分女孩子都沒有來,加上有不少胡一舟不怎麼對付的人,也沒有來。
在場的人,不夠二十個人。
五十個人,來個不夠二十個人,這與胡一舟設想中的所想的有很大的差距,在他看來,班上同學大部分都是給他面子的,怎麼着也得來三十多個人吧。
不過人少歸人少,今天的目的不在於請客,只要讓寧風名譽掃地,那便可以了!
“寧風,你先和同學們聊着,我出去接一下同學。”胡一舟一臉笑容的對寧風道。
寧風站起來笑着說“胡大班長你忙你的去就可以。”
胡一舟一臉笑意的出去了,在出門的時候又特別衝着寧風,點頭笑了笑,心裏暗想,寧風你不是前段時間剛在牢裏出來嗎,我再把你給弄進去。
看着胡一舟出門一臉笑意的樣子,寧風心裏就清楚了,他肯定是有什麼鬼!
就在寧風想問題的時候,旁邊有幾個男同學給他打招呼,並且給寧風做了自我介紹,寧風與他們相互寒暄了幾句。寧風平日裏,在上學的時候,睡覺喫飯回家,認識的同學一般,都侷限在後面那幾個,整天跟在屁股後面的王小龍,今天沒有跟着來。
因爲不熟悉,幾個男同學聊得那是熱火朝天,寧風也懶得開口插進去,一個人閒着無聊,站起身子來,出去走動一下。
“風哥你這是幹啥去?”誰知道出門撞到了杜德彪,杜德彪好聲好氣的對寧風道。
“喝水喝多了,出去灑灑水去。”寧風笑着道。
看樣子這個叫做杜德彪的孩子,被自己教訓一頓,老實多了。
“哈哈,風哥那你趕緊去,一會回來咱們好好的喝點。”杜德彪哈哈的笑着道。
洗手間就在樓道的拐角處,寧風嘴裏斜叼着一根菸,站在小便池前撒尿,正在撒着尿的時候,一個身材瘦弱不高,長得和老鼠一樣的男人,嘴裏叼着一根菸,站在小便池前,撒尿。
在這個男人出現之後,寧風突然感覺到一點不可察覺的危險氣息,而危險氣息的來源就是這個看起來瘦弱像老鼠一樣的男人。
作爲一個曾經無數次在死亡邊緣的人來說,這種感覺是出於身體對於危險信號的捕捉。
他居然讓寧風察覺到一絲的危險,寧風不由的將目光投向他,不經意的看了他幾眼,不過這個男人卻沒有覺察到寧風用不善意的目光看過他,在站了幾分鐘後,尿才撒出來,在撒出來尿之後,便叼着走人了。
不過在他臨走的時候,好像無疑的看了寧風一眼,甚至是他的眼角,居然有一絲輕視的笑意。
自己認識他嗎?
寧風想了想,實在對這個人沒有怎麼印象,不過有一點的是,在這個人臨回頭時,看的那一眼,在那一絲的輕視的笑意中,寧風感覺到危險,他對自己有過殺機。
難道是當初自己爲了闖出那個地方,殺死了與其有關係的人,然後他想要報復自己!
不可能吧,就算自己從那個地方出來,想要得到自己消息,難於上青天,如果不是的話,那麼他是誰派來的,難道是胡一舟?
想到今日胡一舟腆着臉請自己客,並且還同時請了這麼多的同學,如果想要對付自己用的着這麼做嗎?
“少爺,都準備好了,人已經在房間裏等着了,只等那小子喝醉,咱們把他往裏面一放,這事就成了。”一個個頭不高,留着平頭的年輕男人,一臉壞笑的對胡一舟道;“少爺,要不然,我給那小子整點藥”
“胡圖你傻啊,你要是給他整藥,然後警察一來,他含冤,然後一化驗,結果有問題,那麼結果肯定會懷疑到我們頭上的。”胡一舟破口罵了這個人一句,“你想想,要是你喝酒喝得七葷八素的,看到一個光着身子的女人擺在你的面前,你會怎麼做?”
“少爺,那還用說,直接上唄。”這個名字叫做胡圖的男人拍着胡一舟的馬屁道。
“我們什麼也不用做,他喝醉酒了幹我們何事,我們要做的便是,就算是警察來了,又能怎麼樣,咱們就看着,沒事偷着樂。”胡一舟一臉奸笑的道。
“少爺英明,我對你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胡圖臉諂媚的道。
“那個女人是不是處?”胡一舟在得意的時候,問了一句。
“這個我找她的時候,特別的問過,她說不落紅,就不給她錢。”胡圖打着包票的道,“可惜那麼漂亮的姑娘,便宜了那個小子。”
寧風在回到包房中,發現包房中多了一個女人,身穿紫色碎花裙的楊雪。
如玉的臉蛋,烏黑靚麗的長髮,加上這身紫色碎花裙,給這個包房中,平添了不少靚麗。有好幾個男同學,眼神不時的朝她瞄。
在寧風開門進來的時候,楊雪將目光投向寧風,衝着寧風淺淺的一笑,不過回應她的卻是寧風淡如止水的表情。
在寧風剛剛落座之後,胡一舟就走了進來,然後拍了拍手道;“同學們,我看該來的都來了,要不咱們開始吧!”
在胡一舟說話話之後,菜開始上了,在一邊上菜的同時,有服務員抱着一箱子啤酒還有飲料過來了。
“女同學喝飲料,咱們男同學喝點酒,反正今天是週末。”胡一舟滿臉笑意的說道。頭一歪,然後示意後面的服務員將酒打開,他拿起擺放在寧風面前的酒杯子,咚咚咚的給倒滿了,然後又給自己酒杯倒滿。
這張桌子上都是男生,在胡一舟倒了酒之後,先後的給自己杯中中倒滿了酒。
現在高中生男生,不喝酒的少之又少,每逢週末的時候,學校附近的小餐館,都會人滿爲患。
上了一個星期的課,在這個星期中有過生日的同學,一般都會集中到週末這天,一起過生日,幾乎每個月都有那麼一兩次。喝酒是少不了的,幾乎每次都有那麼幾個喝得伶仃大醉。
胡一舟舉起盛滿酒的酒杯,站起來對寧風道;“寧風來,我們幹了,喝完這杯,咱們就是兄弟。”
裝逼!寧風心裏罵了一句,不過他還是客套的站了起來,然後舉起杯來,笑着對胡一舟道;“胡大班長,你這樣說話就不對了,咱們現在不是兄弟嗎?”
胡一舟表情一愣,然後哈哈的笑了起來,“寧風說的對,我說錯了,那麼我先自罰三杯。”
胡一舟說完,然後一連倒了三杯,一飲而盡。
“來咱們一起喝。”胡一舟端起酒杯提議大家一起喝。
這個桌子上的人都一起站了起來,端起杯子喝了起來。
都是年輕人,一旦喝起酒來,聊起天來也沒有那麼的多的約束,痛快的聊了起來,什麼國家大事啦,什麼外國新聞啦,還有那個那個明星怎麼了
“寧風,我叫田飛,來我敬你一杯。”一個長得胖乎乎的男孩子,站起來敬寧風酒。
寧風剛纔陪着胡一舟喝了幾杯,然後杜德彪說給寧風道歉,也喝了幾杯,見到這個人又要喝,站起身來,然後笑着道;“這個酒,我看咱們還是慢點喝吧,我酒量不行,並且喝多了還耍酒瘋,我怕喝多了回不去。”
胡一舟因爲喝了酒,臉色有些漲紅,笑着對寧風道;“寧風,沒事,都是同學,幹了,我陪着你,一起幹了,如果你真的喝多的話,我吩咐司機送你回家。”說着話,胡一舟將自己的酒端起來,又是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