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說什麼,你沒有看見。”見到寧風一副睜着眼睛說瞎話,尹蘭芳的脾氣又上來了,指着寧風,大聲的嚷嚷道,“你放屁。”
盧婉婷連忙按住了尹蘭芳的身子,一邊安撫她,“芳芳,你看你這個破脾氣,怎麼還是這個樣子啊!”
“寧風,快去將芳芳的鞋子給見過來去。”盧婉婷皺着眉頭,眼皮不時的翻着,給寧風暗示什麼。
這個女人也太二了!
真懷疑了,盧婉婷怎麼和這個女人成爲好姐妹的,爲啥同樣是女人,差距怎麼這麼大呢?
近墨者黑近朱者赤,保不準盧婉婷身上,沾染了尹蘭芳身上的這種氣質,如果是這樣的話,寧風想起來就害怕。
在盧婉婷的好生勸說下,尹蘭芳忍住了火爆脾氣,不過就算是嘴上不說了,她的眼睛還是狠狠的盯着寧風。
看着尹蘭芳紅着眼睛如同吉娃娃般的眼神,寧風身子一震,扛着行李箱,鼻子裏哼着歌,走在兩人的後面,眼睛不時的看着她的光滑的後背,不時的掃在她小屁屁上。
屁屁看起來還不如盧婉婷的呢,小樣你得瑟啥,整個就是一個張嘴咬人的吉娃娃!
兩個女人一臺戲,這句話說得太他媽的對了!
她們兩個在路上就開始聊了起來,從東聊到西,從這邊聊到那裏,直到回到家中,兩個女人還在不停的聊。將扛着行李走在後面的寧風,給撇的遠遠的。
“婷婷,你租的這個房子不錯啊!”趁着盧婉婷在做飯的空,尹蘭芳在房間裏胡亂的看,剛來到寧風的門口,想要推開房門,見到寧風扛着行李箱在外面走了進來,手指了指靠門的地方,有些不耐煩的道;“這麼慢,把行李箱放那個地方便可以!”
“站住,不要進我屋!”憋了一肚子氣的寧風,看到她的手正推他房間的門,大喝一聲,嚇得尹蘭芳小心肝猛的一緊,都嚇出冷汗來了。
“你有病啊,這麼大聲吼幹啥,既然箱子搬進來了,那麼趕緊給我走,不要讓我看到心煩。”被寧風成爲吉娃娃張口就咬人的尹蘭芳尖叫起來。
“你纔有病呢,你這個瘋女人,看着小模樣長得不錯,但是張開嘴巴便亂咬人,整個就是一個神經病!”寧風也不甘示弱,一腳將她的箱子踢翻在地,然後站直了身子,與她大罵。
女人怎麼了,剛纔自己啥都沒有,你說老子挫,老子忍了,但是現在你又這樣的給老子這麼的說話,男人可以忍,但是忍無可忍的時候,便不要忍了。
被寧風這麼一罵,尹蘭芳身子先是一怔,短髮一擺殺氣沖沖的奔着寧風就走過來了,“好啊,小子,你居然敢罵我,還罵我是神經病,看我今天不收拾你,老孃我就不叫尹蘭芳。”
“咋的,老子就罵你怎麼着”寧風毫不示弱的瞪着眼睛,看着衝過來的尹蘭芳。
正在廚房做飯的盧婉婷,聽到客廳裏兩個人又吵起來了,眉頭皺成川,跑了出來,就連天然氣都忘記關了,在天燃氣的鍋裏,正熱着油!
尹蘭芳的脾氣,她可是知曉的很,別看她是一個女孩子,但是脾氣卻和男孩子一樣,脾氣火爆,在做同學的幾年中,她可是沒有和班上的男同學吵架,甚至是都大打出手過,活脫脫的一個脾氣火爆的打女,並且說話的風格,也像一個男孩子,直來直去,口無遮攔。脾氣犟起來的時候,九頭牛也拉不回的。
不過相處時間長了,就會發現,其實她是一個很不錯的人。屬於那種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
“你們兩個不要這樣了,快住手。”在盧婉婷走到客廳的時候,看到了一幕,兩個人居然掐在一起了。
她的雙手摁着寧風的肩膀,想要將寧風給搬到,但是寧風一個大男人,豈能這樣容易被搬到,身子巍然不動,反而是她被寧風雙手輕輕一擺,身子就歪向一邊。
見雙手不是寧風的對手,尹蘭芳使出了殺手鐧,雙手抱住了寧風的胳膊,張開嘴巴這麼一咬。
“啊。”
寧風叫了一聲,用力甩開她的嘴巴,然後雙手猛的抱住了她的蠻腰,一時不查的她,被寧風給抱住了。
別看她個子這麼高,但是身子這麼瘦弱,就和竹竿一樣,被寧風這麼一抱,就輕輕的抱了起來,正在氣頭的上寧風,一不做二不休,一伸腿,將橫着抱着的她,頭朝下的放在腿上,她不禁光滑的後背露在寧風的眼皮底下,就連小屁屁也露在他的眼皮底下。
她穿的是超短裙,很短的那種!
被寧風這麼一弄,超短裙本來就很短的裙邊往上揚了起來,露出了她的粉紅色的小內內,外加雪白的臀部,也暴露在寧風的眼中。
不過現在不是寧風欣賞美景的時候,他現在正在火頭上。
死女人,吉娃娃,居然敢和自己動手,並且見動手不過,居然咬我,低頭看去,手臂上被咬的地方,隱約出了血跡,好一個尖牙利嘴的女人,好一個脾氣暴躁的女人,好一個蠻不講理的女人!
想到這裏,寧風不由分說,右手抱住她的腰,左手高高舉起,“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幾聲清脆的聲音響起。
“你這個瘋婆娘,你這個亂咬人的吉娃娃,你這個蠻不講理的女人。”
寧風的手掌啪啪啪的落在了她雪白的屁股上,雪白的屁股上,頓時露出了一道道的手印。
“寧風,你給我住手。”盧婉婷額頭冒着黑線,緊緊的抓着寧風還想落下的手掌,對他說。
“你這個臭男人,居然敢打我,看我不咬死你。”正被寧風抱住的尹蘭芳,屁股火辣辣的痛,雙手懸空着,頭來回的晃着,一嘴巴咬在寧風的大腿上。
“你這個瘋女人,還敢咬我,看我不替你的老公教訓教訓你。”寧風大聲的嚷嚷道,但是他的手現在被盧婉婷給抓住了。
盧婉婷一邊抓着寧風的手,一隻手抱住了尹蘭芳的頭,大聲的衝着兩個人道;“你們鬧夠了沒有!”
就在盧婉婷的話剛說完,便聽到一聲悶悶的“轟”的一聲,循着聲音的來源聽過去,看到了隔着玻璃門的廚房中,露出了火光。
熱在鍋裏的油,由於時間長,燃燒起來了。
寧風一看火苗已經很大了,立刻將抱着的尹蘭芳給放了下來,朝着廚房就跑了過去。
想要在家喫飯是不可能了,因爲炒菜的鍋被燒出了一個小洞。
盧婉婷領着尹蘭芳出去喫飯去了,留下寧風一個人在家裏,今天兩人剛見面就鬧出這麼一出,盧婉婷害怕了,害怕兩個人在飯桌上也掐起來。
“婷婷,你說那個小子,和你住在一塊,他還是你的學生!”尹蘭芳在喫飯的時候,聽到盧婉婷說,寧風和她住在一起,一驚一乍的說,嚇的一邊喫飯的一對老人一大跳。
“是啊,芳芳你都是快結婚的人了,怎麼還這個破脾氣。”盧婉婷道。
“一看那個小子,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尹蘭芳喫着東西,嘴裏嘟嚷着道,再將筷子放下之後,她又冒出了一句話,“他有沒有打過你的屁股。”
被尹蘭芳這麼一問,盧婉婷的臉,刷的一下子紅了。
見到盧婉婷紅臉了,尹蘭芳一拍桌子,然後大喊一聲,“好你小子,居然敢欺負你,連老師都敢欺負,過會看我怎麼收拾他。”
她渾然忘記了,剛纔寧風是怎麼打她屁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