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星期天了,按照事先說好的,胡一舟要請班上的同學,在自家的在水一方請客喫飯。
在一間裝修豪華的房間中,胡一舟躺在牀上,撥通了一個電話,“喂,阿福,我吩咐你做的事情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聲音渾厚男人的聲音;“胡少,你讓弄的東西,我已經辦的的妥妥的了。放心吧!”
聽到這聲音,胡一舟看似帥氣的臉上,露出了幾絲冷笑;“好,東西準備好了,人呢,人準備的怎麼樣了?”
“胡少,我辦事,你放心吧,也妥妥的。”電話裏面的那個人,打着包票的道。
掛了電話,胡一舟躺在牀上,心裏冷笑道,寧風,明天我會好好的招待你的,我看你過了明天,以後你還有沒有臉在班上待着。
楊雪小美人,我會讓你看到他醜陋的面目,你是屬於我的,想想自己的計劃,想象着明日寧風在中了自己計劃之後,所露出的醜態,面露猙獰。
他本想着找幾個道上的人,將寧風痛打一頓,然後打他個重傷,不能上學,但是那天當着大家的面給寧風道歉的時候,他腦海中突然醞釀了一個更好的主意。
與其找人打傷他,不如設計弄得他顏面無存,讓楊雪看到他的醜態,開始討厭,甚至是憎恨他,這樣要比打他個重傷好的多。
他在班上已經對同學們說要請大家喫飯,估計班上的同學有一多半不會去的,雖然在水一方的飯菜在他們眼中很是吸引人,但是作爲年輕人,多少都有自己的鼓起,比如看不慣胡一舟。
對於這一點,胡一舟也知道,班上很多同學看不慣他,在他看來,那些同學都是仇富的心態在作怪,這根本就是嫉妒。
哥可是上流社會的人,豈能和你們這羣農民混在一起,這是胡一舟內心真實的想法,在他看來,那些看他不管的同學,都是仇富的農民。
那些同學都已經和胡一舟打過招呼了,畢竟明面上胡一舟是請大家喫飯,自己如果不去的話,怎麼也得給他說一下。
對於那些不想去的同學,胡一舟也沒有說什麼,不去便不去,有去的人。
在水一方是自家的,在別人看來幾千塊錢的酒席,在胡一舟眼裏只是一頓便飯而已。
就在胡一舟想着寧風明日如何出醜的時候,在h市一個高檔的別墅的一間房間裏,楊雪身穿着一件紫色的碎花洋裙,對着鏡子,搖擺着身子,臉上露出了笑容。
當初他說喜歡看身穿碎花洋裙的自己,今天下午,她和一個很好的姐妹,一起逛商場,買了一件紫色的碎花洋裙。
故事很老套,有時候聽起來很狗血,但是狗血便是狗血了,現實中的事情,可能比書上的事情更爲的狗血。
就像狗血劇情的小說一樣,楊雪再見到寧風之後,原本沉寂的心不在平靜了。本以爲在心底枯萎的花兒,有展露了生機。
對於寧風,她的心裏一直懷有愧疚,但是她知道,自己這麼做,不僅僅是愧疚,更重要的事情是,自己心中還有他。
楊雪在同學的眼中,那可是一個自律性極強的人,在上高中的這兩年,有不少男同學都追過她,但是都被她給委婉的拒絕了。
當初聽到寧風殺人,而進入監獄,她的心,在那一刻便死去了,但是本以爲心已經死去了,但是在寧風的出現,那顆心又活了過來。
一個人站在鏡子前擺弄着漂亮的碎花洋裙,鏡子裏的人兒,如花兒般美麗
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楊雪咬了咬嘴脣,他現在可能還在恨自己,但是隻要努力,自己一定會得到他的原諒,並且兩人人能從頭開始。
他恨自己,說明還在喜歡着自己,有的人說,愛之深恨之深,想到這裏,楊雪在心底打了一口氣,楊雪加油,你是可以的
不知道,明天他看到身穿碎花洋裙的自己,會是怎麼樣的表情。
想到這裏,鏡子中的她露出了少女的嬌羞。
明天啊,趕緊來吧,我有點等不及了。
晚飯是在家裏喫的,做飯的當仁不讓的是盧婉婷,雖說寧風的手藝也可以,但是相比之盧婉婷還是有些差距的。
不過寧風也不是一個幹喫閒飯的主,他最起碼洗菜了,洗菜是洗菜了,不過他洗過一遍之後,盧婉婷又給洗了一遍,用盧婉婷的話來說,那便是,他洗的菜裏面,泥土那麼多,喫完以後,人都變成蚯蚓了。
這一句話,說的是兩個人都哈哈的笑了,小小的房間中,傳來了溫馨的小聲。
在回到家中後,寧風便感覺到了盧婉婷的變化,那便是她的話變多了,並且一個星期的笑容,好像也沒有今天下午笑的多。
確切的說,是在警察局回來之後,便是這樣了。
“盧姐,今天你表現的很不正常哦!”寧風邊喫着飯,邊對盧婉婷道。
盧婉婷一聽寧風這話,將手中的筷子放下來,心頭一緊,眉頭微蹙,頭微微一低,然後道;“怎麼了,我怎麼表現的不正常了。”
看着盧婉婷的表情,寧風笑而不語,“啪啪”筷子用力的扒拉着碗中的米飯。
盧婉婷抬起頭,看到寧風笑而不語的樣子,眉頭擰成一個川字,心裏暗自的道,他怎麼不說話,他說自己不正常,說的是哪一方面,難道他?
“你你怎麼不說話了。”盧婉婷說話的時候停頓了兩下,心中有鬼的問向寧風。
“沒什麼。我說今天我得謝謝你啊!”寧風笑了笑道,他不想着直接說出來,今天你的表現和這個星期的躲閃自己的表現,很不正常。
但是話到嘴邊,寧風又給收回去了,他的這句話如果說出來,那麼盧婉婷肯定會多想的,現在她畢竟還是自己老師。
如果伴隨着自己說的話,將這層窗戶紙給捅開,依照這一個星期,她的表現來看,真的有可能搬出去。
保持這種曖昧的關係,話說也不錯,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自己再一舉將這層窗戶紙捅破,豈不是更妙。
欲速則不達,心急喫不了熱豆腐的!
“哦,沒事,我是你姐,當然不能讓你喫虧了。”盧婉婷原本懸着的心,一下子放了下來。
她以爲寧風想要說什麼,假如他問自己怎麼了,這段時間爲什麼躲避他,那麼自己該怎麼回答,如果說沒有躲避啊,那真的是有點做作啊!
寧風沒有問,她心裏慶幸萬分,鬆了一口氣,以爲寧風不知道自己的心理變化,這種掩耳盜鈴的心態,只有被感情矇住了雙眼的女人,纔會這麼的想。
兩個人對視的笑了笑,然後繼續喫飯,就在兩人喫完飯,寧風幫着收拾碗筷的時候,盧婉婷的電話響了。
她拿起電話道;“你好,我是盧婉婷!”
在廚房忙着洗碗的寧風,正洗着碗呢,盧婉婷正在客廳裏打着電話。
就在寧風剛洗完碗的時候,盧婉婷來到寧風的面前,皺着眉頭道;“寧風,我有個好姐妹也在h市,今天她和她老公吵架了,說是要來我們這裏躲一躲。我想和她擠一擠你看?”
“那就擠在一起唄,問我幹啥?”寧風笑了笑道。
盧婉婷微紅着臉,然後不好意思的道;“那麼我就違反了我制定的合租合約了。”
寧風一聽樂了,用不可思議誇張的目光,看着盧婉婷,然後道;“盧姐,這還是你嗎,你忘記了你曾經制定合約時候霸道的氣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