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手銬可是連着兩個人的手腕,如果寧風去洗手間,上廁所的話,那麼安靜
“肚子疼,你給我忍着!”安靜大聲的對寧風道。
找根針就可以將手銬給撥開,那是老式的手銬!或者說港臺片上都是那樣演的,都這麼以爲手銬,就和繩子一樣,很容易弄開。
但是事實證明,港臺片只是港臺片,現實中的手銬,可不是紙糊的。
加上這一批新的手銬,那可是最新研究的手銬,據說這新的手銬,很是厲害,想要打開,很困難,當然用鑰匙打開,那是一下就開的,如果鑰匙打不開了,那麼鑰匙有什麼用處呢!
“寧風,你看能不能忍一下。”安路用商量的語氣看着寧風。
安路是這個中年警察的名字,他也意識到,現在手銬還連着兩個人呢,如果寧風去廁所的話,那麼自己的女兒豈不是也要跟着去。
擁有另一把鑰匙的李隊,正在處理一起糾紛,好像是夫妻之間的糾紛,不知道啥時候來呢。
這副新的手銬,除了用鑰匙能打開之外,還可以用氣焊等暴力工具,暴力過後,手銬鐵定玩完了,並且新發的手銬,還沒有怎麼派上用場,就毀掉了,多少讓手銬持有者心疼萬分的。
“說了,不讓你喫那麼多冰淇淋,不讓喫喝冰凍的可樂。”盧婉婷在一旁微紅着臉道。“在忍一會吧。”
平靜下來的盧婉婷,想起了剛纔與安靜兩人大吵的時候,她居然口誤的說,是寧風的女人,心裏暗自僥倖,希望寧風沒有聽到。
那五個人已經被移交給別的警察審問了,很快那五個人就將事情的原委給交代清楚了,他們不敢不交代,都是慣犯了,光是在拘留所進進出出很多次了。
“咕嚕”“咕嚕”“咕嚕”寧風的肚子回應了三個人的聲音,他搖了搖頭,一手捂着肚子,然後滿臉痛苦的表情,“我也想忍一忍,但是恐怕”
“噗嗤”一聲響,如同驚雷一般,響徹在值班室中。
驚雷一聲響,天地靜若荒,,現在值班室中,只有他們四人。
安路眉毛微微跳動着,一臉的不不然,“寧風難道你”
“寧風,你不會”盧婉婷眉頭蹙着,一臉尷尬的道。
安靜扯着手,歪着身子,頭扭向另外一方,用極其不耐煩,極其厭惡的口氣道;“你小子,你這個色狼不會是拉在”
寧風一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沒有,剛纔差一點。只是放了一個屁而已”
安路輕呼一口氣,盧婉婷尷尬的表情變的舒緩,安靜的扭過頭來,微紅着臉,咬着嘴脣,雙眼噴火的看着寧風。
“咕嚕”“咕嚕”咕嚕的聲音,宛如一串響雷一般,在寧風的肚子裏傳出來。
寧風一隻手捂着肚子,滿頭大汗的看着三個人,眉頭擰成川,無奈的道;“警察叔叔,我是真的忍不住了”
媽的,怎麼趕在這個時候,鬧肚子,肯定是那個賣臭豆腐的,豆腐變質了,要不就是那幾串麻辣燙不乾淨,難道是那個賣燒烤,用的是臭了的肉,怪不得自己在喫完臭豆腐後,再喫燒烤串,有些臭臭的
現在寧風的肚子,就如同一個攪拌機一樣,攪啊,攪啊,攪的他肚子疼的受不了。
見到寧風一臉痛苦的難受的模樣,安路拿定了注意,大手一揚,“安靜,你立刻領着寧風去洗手間。”
“爸,這怎麼可以,這絕對不可以。”安靜一聽老爸說的話,頓時給嚇呆了。
“咕嚕”“咕嚕”咕嚕的叫聲越發的響。
“安靜,我不是給你講過,邊境的女警是怎麼緝毒的嗎,她們遇到的情況,比今天更加的難堪,去吧,你和雷鋒,你立刻陪着寧風去洗手間!”安路老臉漲紅的如同豬肝色,對安靜道。
死丫頭,都是你自己惹的禍,你要是不拷上寧風,也不會上演這一出!
話說回來,安靜可是自己的女兒,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就這麼跟着一個陌生男人,上洗手間。
無論去男洗手間,還是去女洗手間,讓人看到之後,都會讓人笑話的!
但是總不能眼看着寧風拉在這裏吧,這樣更丟人!
“爸”安靜看到老爸板着臉,一扭頭,“我去,走”
“哎呦”寧風正要開口說話,說自己再堅持一會,這會肚子不怎麼痛了,但是手臂猛的被人一拉,他的身子一趔趄,失去重心,往前一傾。
安靜面若冰霜的回過頭,大聲的對着寧風吼“你到底去不去”
小子,如果我要是知道你是故意的話,看我不整死你
可是就在她的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就看到寧風的身子撲了過來,她的雙眼驚恐的看到,寧風微張的嘴巴,嘴裏自己越來越近了
“啪”一聲!
在安靜瞪大雙眼注視下,寧風的嘴巴與她的嘴巴相貼在一起!
“啪”就是兩個人嘴巴相碰在一起,發出來的聲音。
這一聲啪的一聲,要比寧風肚子裏的咕嚕聲,要小的多,但是卻產生的效果,但是所產生的效果卻是無比震撼的!
“呃”安路大眼瞪小眼的不敢相信發生的一切。
“呼。”盧婉婷心一下緊張起來,手指着兩個人。
“你這個色狼。”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可憐的寧風的臉上,又捱了一巴掌。
安靜在反應過來的第一時間,便是抽了寧風一巴掌,伸着手想要給他的另外一半臉,抽上一巴掌,但是手剛剛舉起來,卻被寧風給抓住了。
蒼天啊,大地啊,玉皇大帝,觀音姐姐啊!
雖然今天是週末,但是你們也得睜開眼睛看看啊!
今天居然又被女人抽臉了!
寧風緊緊的抓住了她的手,然後道,“警察同志,都是你猛不丁的一拉我,才造成這個結果的。”
“警察叔叔,親眼所見,是不是警察叔叔?”
安路看着寧風,然後機械的點了點頭,“呃”
“盧姐你也親眼看到,你說是不是?”
盧婉婷聽到寧風將求助的目光看向自己,她指着兩人的手,慢慢的放下,然後酡紅臉,小聲的回答,“好像是這樣的。”
得到兩個證人的肯定,寧風胸有成竹的將目光,投向眼神慌亂的安靜,平靜的道;“你看大家都看到了。”
“我想這是一個誤會。”
安靜憋得臉通紅,不知道該用什麼來反駁寧風的話,只見她猛的一跺腳,躲在寧風的腳面上。
“哎呦,疼死我了。”寧風想要彎下腰去扶腳,但是他的手臂卻被安靜硬拉住,拉着他往前走。
“哎呀,不要拉我,我怕再有誤會。”
當安靜一手拖着寧風,如同死狗般,來到洗手間的時候,她站住了。
她之所以站住的目的,那是因爲擺在她面前的有兩個門。
一個是男的,一個是女的!
她先是猶豫了一下,然後硬拉着寧風走進了女洗手間!
“喂,我說大姐,這是女洗手間,我要去男洗手間”寧風一看安靜在將自己拉進了女洗手間,大聲的叫,想要掙扎着去男洗手間裏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