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是盧婉婷打的報警電話,在警察到場的時候,那五個人,還都在地上躺着呢!
五個人傷的這麼重,兩個人傷在了男人的重要部位,剩下的三個,傷的也很嚴重,想好,恐怕沒有這麼快的。
在警察趕到之後,但是卻不見報警人,於是警察撥打了盧婉婷的電話,讓他們去警局錄一次口供。
寧風本想着警察將五個人帶走就得了,五個人看樣子是團伙作案,寧風不怕他們,但是他怕麻煩!
這是他爲什麼急着拉着盧婉婷走的原因。
想不到盧婉婷報警了,警察循着盧婉婷的電話,打了過來,寧風不去警局也沒有法子了。
寧風與盧婉婷並沒有離開現成多遠,恰好遇到從現場回來警車,兩個招呼了一下,在衆多路人的注視下,上了警車。
原本在圖書館,打算英雄救美,被寧風小小的教訓了一番的兩個壯男,可是親眼目睹了寧風是如何,將看似很強壯的人,給打倒的,在看過之後,兩個人面面相窺,心生餘悸,若是寧風用剛纔那招後踢腿,對付他們,那麼躺在地上的就是他們了
“姓名!”一個女警面無表情的看着坐在對面的寧風,用機械的語氣問道。
這個警花真他媽的漂亮!寧風心底由衷的讚歎道。
齊耳烏黑的短髮,顯得無比的幹練,一雙如一泓秋水般的雙目,濃淡相宜的黛眉,長長的睫毛,溫潤的紅脣,讓人看一眼,就像一親芳澤,精緻可愛的玲瓏鼻,煞是可愛。
美女,絕對是一等一的美女!
想不到在一羣糙老爺們羣裏,居然蹦出一朵這麼漂亮的花,真的是太獨秀了!
“問你姓名呢,你發什麼愣啊!”美麗警花越發冰冷的聲音道。
“寧風。”寧風被坐在一邊的盧婉婷給掐了一把,回過神來,有些慌亂的回道。
今天這是腫麼了,先是陪着美女老師上書店買書,然後在公車上遇到了一個身穿職業裝的吉普賽女郎,現在又看到一個不遜於前兩位姿色的警花!
“年齡!”
“十八九。”寧風心裏一動,突然有種數不出的感覺。
不是錄個口供嗎,怎麼整這麼多事情!
“啪”這個警花猛的一拍桌子,“到底是十八還是十九!”她的聲音冷冰冰中透着不耐煩。
“十八歲半,過了年就十九了。”寧風摸着頭道,“我說警察同志,你們不是錄個口供嗎,怎麼我看着就像審犯人一樣?”
“那五個人指控你故意傷人。”警花指了指,五個躺在地上的人道。
“警察同志,這個小子,他一個人羣毆我們五個人啊,你看我們被打的”一個看起來傻乎乎的人,邊抱着手上的手臂,邊指着寧風道。
“警察同志你要爲我們做主啊,他羣毆我們。”
“我們可是大大的良民啊!”
“我上有九十歲的奶奶,八十歲的老媽,下有五歲的兒子,我的手就是他打斷的,我這上下老小都靠着我喫飯的手啊!”
這五個人居然惡人先告狀起來,其演技高超,眼淚縱橫,一副悲慘到極點的表情。
真是聞着傷心,聽着流淚的話。
寧風若不是親自經歷他們這事情,他估計都會被五個人的演技給糊弄過去。
“警察同志,他們都說謊”在一旁的盧婉婷坐不住了,立刻站起身來,對這個警花道。
“這位女士,你的男朋友動手傷害他們五個人,有好幾個證人證實,卻是無誤。”警花聽到盧婉婷說話,口氣變的沒有那麼冰冷。
“呃,我說警察同志,這你也信,我一個人羣毆他們五個人,這隻要不是傻子,很明顯,都能看的出來啊!”寧風不禁急了,急忙說着道。
尼瑪,一個人羣毆他們五個人,這叫羣毆嗎,再說這些人,可都是壞人啊,警察不盤問壞人,居然整起好人了,這是演的哪一齣啊!
或許是寧風的一句傻子,警花眉心輕蹙,然後將筆錄本,一下子摔倒了桌子上,“警察辦案,自有自己的方式,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讓一個壞人逃脫。”
“說,爲什麼要打他們,你們到底有什麼仇怨”警花冰着臉,對寧風道。
“警察同志,我想你真的誤會了,裏面有兩個人是小偷啊,在公車上偷東西,被寧風發現,他們來報復寧風來了。”盧婉婷聽到警察居然誤會了寧風故意傷人,慌忙的對這個女警解釋。
“警察同志,我們兩個是好人啊,他纔是小偷,我們發現他在公車上偷東西,他就威脅我們,我們只好下車,但是想不到,他記恨在心,跟着我們來到新華書店,報復我們。”其中一個染着黃毛的人哭着道。
這幾個人原本被帶上警車,很是擔心,但是見到審問的人,居然是一個年輕的女警,看起來肯定是大學剛畢業的,並不認識他們幾個。
於是便起了壞心思!
“警車同志你信嗎?”寧風看着美麗的警花,問道。
這也太搞了吧!
人家五張口,自己兩張口,並且看起來這個警花屬於那種胸大無腦的女人,居然分辨不出誰是誰非。
“你居然用這懷疑的目光,盯着人民警察,你這是什麼態度,你給我老老實實的錄口供,如果你再不老實的話,小心在你故意傷人罪後面,加上一條藐視警察罪。”女警板着個臉,對着寧風道。
盧婉婷聽到她的話,都快急哭了,知道這件事情全過程的她,自然會爲寧風鳴不平!
聽到警察要畔寧風的罪,她一下子慌了,什麼東西,在她的心裏碎了一般,她邊留着淚,邊對這個女警道;“警察同志,你冤枉寧風了,他是個好人啊!那些是壞人,你要判罪也得判那些人的罪啊!”
女人哭,不僅男人受不了,女人同樣不忍心的,警花握住盧婉婷的手道;“這位小姐,你的男朋友的事情,我會好好的調查的,你放心就可以。”
因爲緊張,在她說盧婉婷是寧風男朋友的時候,她也沒有放在心上。
“盧姐,不要哭,給這個胸大無腦的女人說,沒啥意義,我要換人,我要換人。”寧風在一旁喊道。
居然惹得我的心愛女人哭,這個混蛋女警,話說盧婉婷居然默認自己的是她的男朋友!
“你說換,就說換,你以爲你和換女朋友一樣,換的這麼勤快。”女警一聽寧風的話,火氣不禁上來了。
而在一旁的那五個人,注意到這個女警與寧風只見好像有什麼火氣,在一旁煽風點火的道;“警察同志,他還有一個女朋友,他們玩三p啊!”
女警一聽這話,臉一下就想冰霜一般,看待寧風的表情就像仇人一般,聲音變得無比的陰冷,“好啊,居然學人家玩小三,我平生最恨你們臭男人,有幾個破錢,就整二奶,包個小三什麼的。”
“小劉,這個小子,先不審了,拷到外面電線杆子上,晾上一夜再說,估計他什麼都說出來了。”
看到這個女警居然這樣對待寧風,不分青紅皁白的將寧風擋在身後,就如同母雞護小雞的一樣,她想也沒有想的道,“警察同志,那個女的不是小三,寧風只有我一個女人啊!”
兩個女人因爲寧風,而對峙在一起。
女警花痛恨那些薄情寡義風流成性的男人,所以將怒火發在寧風這個五個壞人口中的花花公子身上。
盧婉婷一直和寧風站在一起,知道寧風是什麼樣的人,所以一直維護着寧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