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的這兩天裏,兩個人雖然每天早起一塊上學,晚自習一塊回家。
但是寧風很能覺察到,盧婉婷在刻意的躲避自己,這種刻意的躲避很明顯。
比如,兩個人在路上的很少說話,不想原來的時候,有說有笑,肆意的開玩笑,就算是說話,也只是談一些學習上的問題。
考試成績出來,寧風的成績,高三三班前三名,這個成績,不禁讓老師大喫一驚,甚至是班上的同學,也感覺到很意外。
讓原本是輕視他的胡一舟,給大跌眼鏡,更讓當初認爲寧風整天睡覺,而誇下海口的王小龍直呼老大威武。
老大,就是老大啊,整天睡覺,都能考的這麼好!
這可讓王小龍崇拜不已,整天屁顛屁顛的跟在寧風的後面,想要寧風傳授上幾招,怎麼整天睡覺就能取得好成績呢。
“不可能,這不可能!”胡一舟在得到寧風考試的成績後,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差一點就要當場站起來,對老師是,寧風作弊。
但是他再想,如果自己說寧風作弊的話,自己無憑無據,在考試的時候,他特別留意了寧風,俗話說的話,情敵相見,分外眼紅。
暗中,他已經將寧風視爲情敵,所以對於寧風的一舉一動,他很是上心。
寧風考試的時候,前二十多分鐘,筆嘩嘩的在試卷上動,剩下的時間裏,他便趴在桌子上睡覺。
不要說,寧風用這麼短的時間,就考出全班第三名的成績,這有點太邪乎了!
除非有神仙相助,不然的話,他怎麼能考得這麼一個好成績。
但是說他作弊,就算是拿着書本抄,半個多小時翻書本,你也做不完啊!
這事處處透着邪乎!
難道他真的學習這麼好?
或者是當初派人查的寧風的消息,是假的,寧風他沒有坐過牢,要是他坐過牢的話,用腳趾頭想,也想不出他考出這個成績啊!
不過話有說回來,自己將他坐過牢的消息,在班級中傳播開來,他卻無動於衷,按照胡一舟的想法,就算寧風沒有做過牢,但是別人詆譭他的名聲,宛如被人將泥巴拍在臉上一樣,怎麼也得將臉上的泥巴給弄掉吧。
一向精於算計的胡一舟,突然間感覺到,寧風處處透着神祕,自己的一切算計對於寧風,就如同擺設一般。
前天剛守着楊雪,以及幾個同學,嘲笑過寧風,但是寧風的成績一出來,聽着老師念出的成績單,就像一個巴掌一般,在胡一舟的臉上啪啪的清脆的扇了兩巴掌。
原本是跟着他的幾個跟屁蟲,都用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看着胡一舟,這幾個跟屁蟲本意是不相信寧風能考出這個成績,但是在胡一舟開來,就好像嘲笑他一樣。
在班主任高建宣佈完成績之後,又說了一些好好學習,高考一天天迫近的話,然後扭屁股走人,晚自習繼續。
在高建走後,胡一舟一咬牙齒,上了講臺,一臉誠意的道,“大家注意了,我胡一舟先向寧風同學道個歉。”
坐在最後面的寧風,正拿着手機,啪啪的玩着遊戲,王小龍小聲的在一邊說;“喂,風哥,你看那個君子賤,在講臺上,說要給你道歉呢?”
君子賤,是胡一舟背地裏的綽號,寓意很明顯,看似是君子,但是一個賤字,亮了。
寧風正玩得興起,聽到王小龍這麼一說,將手機調爲暫停,抬頭一看,剛好看到胡一舟面帶誠意的笑容,看着自己。
“考試成績沒有出來之前,我和朱大常幾個同學,開了寧風同學的玩笑,在玩笑出口之後,我後悔了,這幾日來,我思前想後,翻轉難眠,想我做爲一班之長,怎麼可以那樣做呢,所以今天我當着同學們的面,向寧風同學道歉,希望寧風同學能原諒我。”在說話這幾句話之後,胡一舟一臉誠懇的看向寧風。
“班長,是好樣的,知錯就改”
“班長這人品好,啪啪啪。”
在胡一舟說完,頓時那幾個整天跟在他屁股後面的同學,瞎起鬨,班上很多同學也被胡一舟誠懇,知道自己錯了,卻敢大膽承認的勇敢作爲給感動,啪啪的鼓起了掌。
“寧風同學,希望你能原諒我。”胡一舟見寧風沒有反應,心裏直罵,老子若不是挽回在美女面前的形象,豈會這麼低聲下氣的說話。
寧風看到胡一舟對自己這樣說話,他笑着站起身來,看着他,“你開我玩笑了嗎,我怎麼不知道呢?”
胡一舟被寧風這一問,先是身子一怔,面色微微一變,然後馬上恢復了原本的君子的表情,笑了笑道,“看來寧風同學根本沒有將玩笑放在心上,不過爲了表示我的誠意,我打算請寧風同學,以及班上的同學,前去在水一方喫頓飯,不知道,寧風同學是否願意原諒我。”
那天他可是誇下海口,寧風如果沒有考全班倒數十名,他可要請大家前去在水一方喫飯。
這話班上的很多同學都聽到了,當初自己只想着寧風考不得好成績,但是今個他考了好成績,如果自己不按照當初說的做的話,自己怎麼有臉做班長。
在他看來,自己可是有面子的人,不能因爲這件事情,而被班上的同學笑話。
還好在水一方,是自家開的,自己作爲胡家的獨生子,弄上幾座酒席,是很容易的事情。
班上的同學,聽到胡一舟要請大家去在水一方喫飯,很多同學都將炙熱的目光投向寧風。
在水一方聽說裏面的廚師,可是在南方高薪請來的,手藝那是一個絕,班上的同學幾乎都沒有去過那裏,所以聽到胡一舟說要請大家去在水一方喫飯,都是很興奮。
寧風是胡一舟請客的關鍵,如果說寧風說不的話,胡一舟很有可能就不請客了,所以大家都將期盼的目光投向寧風。
等待寧風說話!
還好寧風的說話,沒有讓大家失望。
“不去白不去。”寧風淡淡的笑着道。
“好,大家這個週末的晚上,如果沒事的同學,都去我家的在水一方喫飯,寧風同學,你可千萬要來哦,如果你不來的話,那我會很失望的。”胡一舟微笑着對寧風點頭。
小子,如果你不來,我真的會失望的,你不來的話,那我這麼低聲下氣的說話,還有什麼意義
在下了講臺,胡一舟不禁爲自己玩的這手,很是得意,即在大家眼中提高了自己的形象,有避免了自己因爲當初打賭而說的尷尬,重要的是,他想到瞭如何整治寧風的法子
只等週末的來到,小子,我讓你得瑟,看你怎麼得瑟
“風哥,君子坦蛋蛋,小人藏唧唧,君子賤可不是君子啊,我看他肯定沒安好心。”王小龍在放學之後,小聲的對寧風道。
寧風笑了笑,沒有說話,管他君子,管他小人。
君子和小人,只要算計自己,只有一個字!
踩!
哥會用力的將你往死裏踩!
久違的感覺回來了,呼呼,胡一舟希望你不要讓哥失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