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氣,絕對的霸氣!
儘管陸塵不知道綠竹等人身在何方,但從玄級星到啓宏星外的域外星空也是一段不短的距離,尋常高手沒個一年半載根本不可能到達,而奇鏡老人卻是給了青元老祖這麼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不是霸氣還能是什麼?
聽到奇鏡老人平淡的說來,方俊、陶松、封家兄弟以及唐君心中皆是狠狠一抽,一臉怨毒的看向青元老祖,心道:“該,活該,讓你拉我們下水,這下完了吧,哼哼,五絕洞府,離着這裏何止萬萬裏,一炷香,累死那四個老東西也別想趕到。”
此時此刻,青元老祖的一張苦瓜臉簡直比喫了天下間最難嚥的東西還要苦澀:一炷香,您老當域外星空是咱家後院呢,說來就來?
想了一想,青元老祖抱拳道:“前輩,一炷香的時間是不是有些……”
“怎麼?時間太短?”奇鏡老人挑了挑眉毛,戲謔道:“好吧,那就半炷香。”
“半……半炷香?”方俊等人忍不住撲哧一樂,心道:“完了,怕是這位前輩動了真怒了。”
青元老祖一聽,冷汗唰的一下流了下來,不敢怠慢,抽出傳訊腰牌趕忙給自己的老大綠竹真人等傳信,消息傳了過去,青元老祖老實巴交的站在原地,偷偷的瞄了奇鏡老人一眼,道:“前輩,消息已經傳過去了,可是這半炷香的時間真的太短了,前輩能不能通融一下。”
“不能。”奇鏡老頭不抬,眼不睜,老神在在道:“給你機會你不要,現在已經晚了,你還是盼着你那幾位兄長準時到來,不然的話,你就等死吧。”
“暈。”青元老祖現在恨不得狂扇自己兩個嘴巴:怎麼就這麼多嘴呢?
唐君等人對視一眼,心道:得了,別等人家問了,還是自己先說話吧。
想到這裏,幾人爭搶着問道:“前輩,那我們……”
奇鏡老人狠狠瞪了幾人一眼,道:“你們待着,還沒輪到你們……”
“哦,是……”幾個高手就這樣抹着冷汗,一動不動的站在星空中,再不敢多說一句話。
……
三分之一炷香過後,雷母星傳送陣接連閃過四道光芒,光芒散盡,四道人影以瞬移之技衝出法陣之外,形色之匆忙讓周遭修士爲之色變。
“滾開!轟!轟!轟!”
沿路之上,所有擋住四人的修士、建築,甚至是城池、宗門盡數被狂猛的法力波動摧毀着齏粉……數息之後,雷母星死去修士足達數萬,毀壞的城池不下七處……
“大哥,老五犯了什麼事?幹什麼走的這麼匆忙?”四道人影的最前方,身着五色道服的五道真君滿頭大汗的問道。
速度不減,當首一個手執綠竹長杖的老人憤恨答道:“媽的,別提了,老五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得罪了一個神通高手,放言下來,若是我們幾個不在半炷香之內趕過去,咱就等死吧。”
北霄真人快一步湊上前來,聞言大怒道:“大哥,是誰這麼大言不慚,找死不成。哼,老五這些年修煉到什麼地方去了,居然如此不堪,被人欺負到家了。”
紅袍老袍鼓起火紅的長衫,橫眉冷對道:“大哥,咱們兄弟在五絕洞閉關這麼多年,看起來外仙域已經忘記了我們的名頭了,我到要看看是這誰這麼大膽。”
手執綠竹長杖的正是五絕真人的老大,五人中的分神後期高手,聽到三個兄弟說完,不禁勃然大怒:“都給我閉嘴,你們都是白癡不成,那人要是好對付,老夫能捨得用上綠瞳丹讓你們的瞬移能力提高到半炷香趕過去的地步?也不好好想想,老五再不濟也不是笨蛋,能夠要挾他傳訊過來的,還能是個普通人?別說我沒提醒你們,到了那一個個的都給我老實點,誰要是敢有半句不敬,我親手擰了你們幾個的脖子。”
“大哥。”幾個兄弟打從元嬰期結誼,千多年來還是第一次見老大綠竹動了肝火,立馬覺得此事不凡。
五道真君身爲老二,瞪了兩個兄弟一眼,凝重道:“老大,那人究竟是誰?怎麼會讓你如此懼怕啊。”
“我怎麼知道?”綠竹白眼一翻,嘆了口氣道:“雖然不知道他姓氏名誰,但老五傳訊過來,那人與烏合山烏通烏燦二人關係非淺。唉,都閉嘴趕路吧,晚上一時半刻,我等千多年的修爲恐怕就要毀了。”
“烏……烏合山,烏通,烏燦?渡……渡劫期高手?”
“別廢話了,省點力氣趕路,綠瞳丹馬上就要失效,先到啓宏星,然後全速趕過去……”綠竹真人不理三個兄弟的低語,焦急的催促了一聲,跑的沒影兒了。
三兄弟面面相覷,然後怨恨道:“老五這隻豬,怎麼就沒死呢。”
……
與此同時,域外星空,青元老祖六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有了奇鏡老人氣機的牽制,方俊五人根本動彈不得,而青元老神雖然恢復了行動的能力,但是還不敢明目張膽的在奇鏡老人和陸塵眼皮子底下運功調息,迄今爲止,六人都明白,哪怕是一個小小的動作,都有可能要了他們的性命。對方的實力太強大了,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
時間慢慢的過去,青元老祖敢對天發誓,他這輩子從來沒有過過這麼長的半炷香時間,此時此刻就連自己的心跳都跟着心中默數的數字頻率上下浮動着,時快時慢。
“大哥,快來吧,小弟的性命全在你的手上了。”
片刻之後,半炷香的時間還未到,三道破空的勁氣橫空而來,青元老祖先是一喜,神識散發出去後,方纔萎靡下來。
來人不是綠竹,而是三個實力在分神中期大圓滿境界的高手,三人所着的服飾跟方俊等人看上去差不多。
“長老……”方俊、陶松、封家兄弟以及唐君同時出聲。
陸塵轉過頭神識一掃,暗自偷笑:看來剛纔方俊幾人叫的幫手來了,不過有用麼?他偷偷看了一眼奇鏡老人。
老人並不說話,盤膝靜坐在星空中,連眼睛都沒睜。
“方俊,陶松,你們在幹什麼?”左首一人身材相對魁梧,膀大腰圓,一臉橫肉,看到方俊、陶松跟個乖寶寶似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不禁有些來氣,心道:“孃的,讓你們來搶法體,站在這幹什麼?”
方俊、陶松對視一眼,沒敢說話,衝着奇鏡老人的方向眨了眨眼。
這時,唐君、封家兄弟分別用着同樣的方式給另外兩人使了個眼色。
三人看了看奇鏡老人,神識同時散發出去,卻發現到了老人與陸塵十米開外,硬生生被一堵無形的牆擋住。三人不由色變。
魁梧大漢心知碰上了高手,不敢大意,抱拳道:“真陽門,成圖見過道友。”
沒稱前輩,是因爲成圖對奇鏡老人的底細還沒摸透,骨子裏又極是驕傲,不屑降低身份。
“天劍門,宇森農見過道友。”
“太一宗,謝天飛見過道友。”
另外兩人分別報出了名號。
陸塵看了老人一眼,奇鏡老人像是沒有聽到,一動不動的坐在原地。
三人皺了皺眉,心中升起一股怨氣,不過看到青元老祖汗流浹背的站在不遠處,連喘氣都不敢大聲,三人心裏有了底,雖然沒表現出不忿,但也沒太敢大聲說話,而是分別傳音給方俊等人瞭解情況。
對於此,奇鏡老人沒管,也不屑去管,任由幾人神識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