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洛薩聞訊趕來的時候,靜室裏除了琅冬還有兩個身穿白大褂的人在一旁,其中一個是安澤,另一個靠近琅冬的正是陸磷。他身形怪異,手中正在震動的嚮導之石也泛着微藍的光芒,看起來詭異極了。
巴洛薩擔心外孫,立刻就命令人打開靜室,大步上前一拳頭就衝陸磷揮了過去,把人揍翻在地!
陸磷措不及防,又被踢了一腳,從地面上滑出去很遠一段距離,他啐了一口血水,抬頭想要說話,但是緊接着就被巴洛薩單手握住了喉嚨,提了起來!
“咳咳……!!”
巴洛薩急紅了眼,像是一頭狂獅,“你想對他做什麼,拿着那噁心的破石頭,想幹什麼?!”
陸磷被掐的喉嚨“咯咯”作響,一時無法爭辯,整個臉漲紅起來,他伸手去掰巴洛薩的手臂,但是卻跟觸碰到石頭一樣,堅硬的無法撼動!絕對力量上的壓制,這是是他一個嚮導無法動搖的強大力量,對方可以輕而易舉的把他殺死……陸磷心裏產生一陣悸動,一剎那有些恐懼起來。
巴洛薩,是認真的……!
安澤醫生只是普通人,身體素質遠不如他們,事情發生的突然,也不過是幾秒的時間,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陸磷已經被巴洛薩掐着脖子死死按在金屬牆壁上,周圍琅千丘的人想進來,卻又忌憚,一時氣氛緊張極了。
“老大放開他,他是在幫忙,真的是幫忙!”安澤醫生小心上前,在安全距離內舉起雙手對巴洛薩說道,“嚮導之石我親眼看着的,沒有給琅冬使用,只是用它來感應磁場……”
琅千丘和莫輕凡緊跟其後,進來靜室,莫輕凡卻毫不猶豫地大步走向琅冬,單膝跪在牀邊去仔細看自己嚮導的情況。
琅將軍掃了一眼琅冬,確定他是安全的,緊接着就看向巴洛薩那邊,陸磷被那個莽漢掐的快要斷氣了,但不管怎麼說,陸磷現在也是他的部下,巴洛薩這樣的舉動讓琅千丘臉色有些難看。
“有什麼事弄清楚再做決定,巴洛薩reads;!”他卻上前握住紅鬍子的手腕,身邊的獅虎獸露出獠牙。
巴洛薩的獾獸毫不猶豫地嘶吼回去,鋒利的牙齒和流下的涎水,都能看出它尚在憤怒當中。
“滾開!”
“你冷靜一點!”
鼎盛時期哨兵的力量是不能小看的,巴洛薩從未正面和琅千丘產生爭鬥,只剛纔這樣一個交鋒,就感到對方的威懾力,並不遜於自己。他手腕震動了下,緊接着帶着幾分被迫性質的放鬆開來。
巴洛薩紅色的眼珠微微回覆了正常,他乾脆甩開手裏掐着的陸磷,冷哼一聲:“你給我等着,要是我外孫有什麼事……你就給我揹着追殺令過一輩子吧!”
陸磷從金屬牆壁上滑落下來,捂着自己的喉管大口大口喘氣,臉色發青難看,額頭上也佈滿了冷汗。他啞聲道:“我是在幫他,嚮導之石可以剋制發情期的嚮導,琅冬情況特殊,只能用這個。”
琅千丘擰起眉頭持疑惑態度,巴洛薩卻是破口大罵道:“胡說八道!琅冬之前的時候,已經被標記過了,就算是那該死的發情期只要莫小子在,還用得到那塊破石頭?!”
“這是目前最安全的穩定情緒的方法,琅冬之前在獅鷲星座遇到蟲潮……他的進化方式,和普通嚮導不同……我也是從那裏出來的,那個祭月,我還有些記憶。”陸磷嗓子嘶啞。
琅千丘收斂目光,沒有再追問下去。
巴洛薩上下打量他,陸磷跌坐在地上沒有挪動,只是擦了擦脣角的血,說:“我知道怎樣做,我之前有過配偶。”
琅千丘心裏一動,陸磷之前從未告訴他這件事。
巴洛薩掃了周圍一圈,盯着臉色蒼白瘦弱的安澤醫生問道:“你來說,那塊破石頭這樣用了,到底有沒有害?”
安澤醫生頂着周圍的壓力,硬着頭皮道:“嚮導之石裏面的力量對嚮導是有輔助性的,只要不注射進體內,是穩定嚮導情緒的一個方法。”他指了指那邊躺着的琅冬,苦笑道:“琅冬有些失控了,他現在需要能量平息自己。琅冬之前的精神力在增長,我以爲他已經到達成年階段了,但是按照他現在的情況,似乎有進入發情熱的階段,他在完全成年。”
巴洛薩愣在當地,“什麼?”
安澤醫生比劃了下,道:“就是,他現在需要和他的哨兵……”
巴洛薩惱怒地揮手讓他閉嘴,吩咐身邊的孟鳩道:“你來,你去檢查一下!”
孟鳩跟隨巴洛薩身邊,這個時候聽從吩咐立刻上前去檢查了一下琅冬的身體情況,他是能力非常強悍的嚮導,比起陸磷毫不遜色,但是比陸磷的身份明確的多,對琅冬不會有分毫惡意。孟鳩觸碰了下琅冬的身體,繩子已經被莫輕凡解開了,換做他抱着琅冬,孟鳩去接觸的時候,莫輕凡不動聲色的擰了下眉頭,顯然也是在剋制自己。
琅冬的氣味很特殊,尤其是這個時候,他比平時更無法忍耐別人觸碰琅冬的身體。
孟鳩只是簡單檢查了下,就確定道:“他們的身體發育很好,只是標記的印記淺了,可能是需要他的哨兵重新做精神烙印。”猶豫了一下,又補充道:“這個時候如果是做雙重標記,可能會更好一些。”
安澤醫生也附和着,“是的,身體標記並沒有什麼壞處,只是這裏的檢測儀器之前和蟲族交戰的時候破壞了,無法確定琅冬是不是隱性的繁育者,如果他們現在不是很想要孩子的話,哨兵……咳,注意一些就好了。”
他沒有在繼續說下去,巴羅薩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而對面的那個琅千丘將軍臉色也不怎麼好,兩個人一個比一個還要憤怒的模樣,讓安澤醫生不知道該怎麼彙報下去reads;。
琅千丘咬牙轉身,一邊走一邊吩咐道:“疏散人員,關掉監視屏,封鎖這裏。還愣着幹什麼!”
巴洛薩則黑着臉看了莫輕凡一眼,吩咐道:“你給老子留在這裏照顧他!”
莫輕凡低聲答應了,身邊的人蜷縮起來,伸出手環抱住他,呻吟了一聲。
巴洛薩也帶人走了,身後的金屬門閉合的瞬間,他對着通訊器招呼屬下:“吩咐下去,晚上召開緊急會議。”
關了通訊器的時候,他雙眼通紅,恨恨地砸了牆壁一拳,他身體頂峯時期,鐵拳砸下之後金屬牆壁凹陷下去一個深深的印記。他兩眼通紅,罵道:“用這個破石頭,能幫什麼!我看那個陸磷就是存心害他!琅千丘已經不能完全信任了,嚮導之石……我們需要自己掌握一些關於嚮導之石的信息。”
琅冬再次醒過來的時候,身體還是灼熱的,身邊躺着的人脫的一件衣服也沒有,雙臂緊緊環抱着他,下巴也放在他的頸窩裏,在他醒來的那一刻,也睜開了眼睛,啞聲道:“好些了嗎?”
琅冬只模糊記得自己有些失控,想要對那些嚮導做些什麼,唯一來得及的就是吩咐人把自己捆起來關在靜室,這會兒記憶銜接不上,不知道之後發生了什麼。
“你有些發燒,讓我抱着你,然後脫掉了我的衣服。”莫輕凡道。
琅冬被他貼的近,氣息交融,呼吸也變得急促了幾分,“我……做的?”
莫輕凡在他背後嘆息了一聲,好一會纔開口:“過段時間,你也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