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鬥氣大陸——皇宮
這兩天楚子騰頻頻收到稟報,靈鬥氣大陸上各大家族,俑兵團都被一羣神祕之人所襲,而且那些神祕人只是殺人不搶東西,這讓楚子騰很是不解,按理說平地之戰後,大陸上應該更平靜纔對,爲什麼他隱隱感覺到又會有什麼事發現,就連派出去的暗衛也查不出什麼,看着那堆積如山的公務,不由感到一陣頭疼,站得越高,所要承擔的東西就越多,這個皇位看起來無上榮耀,其實坐上去感覺卻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好。
“主子,經過我們三天三夜的探查,終於發現了那神祕人的行蹤。”西邪奔入殿裏一臉興奮的說道。
“什麼行蹤。”帝王終歸是帝王啊!就算是再激動也不能將自己的情緒發泄出來,只能故作沉穩。
“如果所料不錯,應該是上次那批還未消滅的妖怪又出來作亂了。”西邪平復了一下情緒,低聲回道。
“原來如此,當初我們就不該太仁慈,放那些小妖一條生路。”站在一旁的追風冷酷的說道。
楚子騰手一揚,沉聲道:“我看事情並沒有我們想的那麼簡單,如果只是小妖作亂,一定搞不出那麼大的動靜,我總覺得這背後我們似乎遺露了什麼。”眉頭一皺,楚子騰開始回憶起當天的戰況,他總覺得失誤應該就是出在那一天,但無論怎麼回憶他都找不出破綻在哪。
“將我們的密探全部派出,無論如何我要知道這羣妖怪的全部行蹤,如果他們再出來作亂一定要抓住一個舌頭。”楚子騰的意思西邪追風當然明白,畢竟他們跟了主子這麼久了,這一點默契還是有的。
待兩人退下後,楚子騰的目光看向了天邊,眼裏閃過一絲落莫,輕聲說道:“諾,沒有你的日子,我真的好孤獨,如果現在你能在我身邊,那該有多好。”藍諾去無極宮的那天他知道,但是他卻沒有去送,送了又怎麼樣只能徒增全國各地感罷了,他說過她是天上的雄鷹,他在地上仰首而望,雖然幫不了她,但也無法阻擋她的步伐。
“諾——只要你幸福-我就幸福。”楚子騰看着天邊,嘴角揚起一個最單純的笑容,從此以後他不要再害怕孤獨,孤獨也是可以拿來享受的。
藍諾也不知自己怎麼了,心裏總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哪裏不好她又說不上來,既將面臨的大戰讓她不能再作過多的思考,此事就此打住。
看着衆獸一臉期盼的目光,藍諾心裏暗暗有了主意,這樣老是按兵不動也不是個辦法,最重要的就摸清敵情,纔好出奇制勝,就在藍諾在想對策之時,迷宮池和幻宮池卻被偷襲了,如果不是藍諾命人早做了準備,那麼這次的損失會更大,這讓藍諾不得不重新估計對手的力量,這個生物獸果然不是一般的生物獸可比的,這是兩方交戰來,藍諾他們喫得最大的一次虧,士氣有所下降這是必定的。
“諾,你說吧!要怎麼辦。”君莫邪忍住火氣,一臉陰沉的問着藍諾。
“我們這樣坐以待斃也不是辦法,如果敵人多來幾次這樣的偷襲,我看這仗不用打我們就敗了。”韓雲飛這次沒有駁君莫邪,反倒是同意出戰。
就連獸樹和藍銀草也是滿懷希望的看着藍諾,希望她趕快表態,這樣不清不楚的折騰,他們耗不起,也不想耗,要打就正大光明的打,這樣解氣,痛快。
“這仗如果要打,也未必不可打,關鍵是要怎麼打。”藍諾閉目深思着,待衆人都發完言,坐上躺椅上的人終於展眉一笑。
“諾的意思是。”韓雲飛了解的點了點頭,衆人一頭霧水的看着打着啞迷的兩人,都不明白藍諾的意思。
“雲飛,你帶一千生物獸潛浮在半山坡,去挑五十個迷仙以備消息流通,今晚我料定那千歲蘭肯定會再派人來襲,你們只管把那些植物放進來,我要讓他們有的進沒得出。”藍諾剛一說完,韓雲飛一臉笑意的站起來,領命而去。
“通知迷宮池和幻宮池的所有植獸,全都給我撤出來,只留下十幾個比較靈活的小的植物獸,務必要把來襲之敵給我引到最裏層。若風這事就交給你了。”藍諾轉過頭,對着一臉黑衣的男子說道。
“放心。”若風吐出這兩個字時,跟着也出去佈置了。
樹獸和銀仙草更是瞪大眼睛看着藍諾,希望她也能給他們派點什麼任務。
藍諾看着兩獸,好笑的說道:“你們暗中集齊一千精銳,如果有人問起就說是爲了支援迷池宮幻池宮,越少人知道越好。”聽到了自己的任務,獸樹和藍銀草都欣喜的離開了,看來藍諾還是看重他們的能力的。
“諾,他們都被派出去了,那我做什麼。”君莫邪臉上雖然在笑,但眼裏有着一絲不滿。
藍諾彈了彈指甲,仿似漫不經心的說道:“本來還想讓你跟我一起行動,看來你似乎並不喜歡啊!既然這樣你就跟獸樹他們一起吧!”藍諾眼裏滑過一絲笑意,幾乎快不可見,君莫邪並沒有看到,有些急了。
大嚷道:“我當然是跟諾在一起,我就知道我最最最最親愛的諾怎麼捨得離開我。”君莫邪眼冒金星,本來他還在想若風受傷,藍諾一定會疏遠他,討厭他,害他擔心了好久,如今看來諾並沒有怪他,壓在心裏的大石頭終於落了下去,又恢復了以前那痞子的模樣。
看着君莫邪,藍諾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從君莫邪跟她來到無極林就變得越來越不冷靜,爲了讓他少惹些事端,把他放在自己身邊或許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凌晨,林風陣陣,涼嗖嗖的,吹在身上如刀子般滑過,但衆獸的心卻像熱血般沸騰,他們早早的做好了準備,等待着敵人的到來,對於敵人爲什麼今晚一定會來,他們並沒有多想,他們只知道藍諾說得話一定是對的。
可是等了一個小時那傳說中的敵人還是沒有出現,衆人都沒有動。又過了一個小時,前方還沒有一點動靜,衆獸心裏染上了疑惑,難道這是是首領判斷失誤了嗎?雖然心裏有了懷疑,但衆獸還是沒有動,又過了一個小時後,有一些小獸們忍不住嘀咕着。
“你說這千年蘭真的會派人來嗎?”一狗尾巴草小聲的問着自己身邊的大喇叭。
“誰知道呢!上頭既然發話了,我們好好等着就行。”大喇叭的聲音夠響亮,這一說很多植物獸都紛紛朝這邊看來。
若風一臉冷酷的走了過來,冷聲道:“置疑軍令者——死。”說完鬥氣一揮,這兩個小獸就這樣消失在衆獸面前,有時嘴巴太多也會招來殺身之禍,禍從口出這也不是沒有道理,若風正需要有人來爲他正正軍法,碰到這樣的兩個人也算他們倒黴,衆人看了看若風,不由縮了縮脖子,乖乖的在原地趴着,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在魔教時,藍諾就經常說,治軍要嚴,如果不嚴那麼這支軍隊就是一盤散沙,碰到危險只會自顧逃命,有時爲了立下軍威,就算是殺一警百也未嘗不可。
兩個小時眨眼而過,天邊也要漸漸泛白,可是連一個鬼影都沒看到,更何況是那些敵人們,從獸強打起精神看着前方,沒有若風的命令一個個動都不敢動,心想熬到天亮就好了,白天這千歲蘭也絕對不會派人來進攻的,正想着一隻迷仙草從土裏潛到若風面前,冒出一個小腦袋,略帶興奮的說:“領頭的叫我來通知你,有一個曼藤妖帶着五百植物獸正在往幻宮池方向來,如果沒有差錯他們定是又想再來一次突然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