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天海域異常寬廣,橫穿約莫需要半日路程,海面大浪連連,波濤洶湧,更有野獸海鷗時而低空掠過,十分兇險,普通凡人根本無力渡過。
此刻,一艘大型船隻自正北方駛來。
船隻大約有三間房屋叫起來那麼大,高高掛起的船帆之上繪有一把雪白的長刀,帶有凌厲的威勢。
這艘船無懼波濤,乘風破浪,快速前進。海鷗見到船桅之上的長刀,紛紛避退,不敢招惹。
不消片刻,這隻大型船隻便來至距離蕭天二人十米遠之地。
“船主,那個姑娘如花似玉,我們要不要將她搶過來……”船裏有人獻媚道。
這時,一名青年走出船艙,他手執羽扇,綸巾束髮,樣貌很是不凡,配上裝束,整個人顯得溫文爾雅。
“不妥吧,我爹讓我來此另有要事,這姑娘再美麗我也只得忍忍了。”
青年雙眼色眯眯的盯着慕雪,忍痛道,顯然他就是船主!
一羣人跟在船主身後,紛紛鑽出船艙。
“船主放心好了,宗主交待之事再簡單不過,只要我們露面就好,所以這姑娘船主還是有機會享用的。”
“對對,原本不用興師動衆,勞煩船主,南方蠻夷小國,又怎麼敢與我刀宗爲敵,只要我等前去便可完成任務。”
船主臉色露出自豪之色,道:“呵呵,諸位說的也是,不過還是小心爲好,我們走開吧。”
“船主,我看這姑娘還是個雛,錯過就可惜了。”
青年船主猶豫不決,但明顯意動了。
“船主不要,我們可要樂呵樂呵了。”
“哈哈……”
青年船主一咬牙,最終做出決定。
“你去把它給我抓來!”話罷,船主進入了船艙。
蕭天和慕雪兩人神識皆不凡,自然將他們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再者,丫的,就十米,並且這一船人張狂至極,也沒有故意壓低聲音,普通人也能聽到了。
“哎,船中可是有陰陽巔峯強者,紅顏禍水啊。”蕭天苦悶的搖搖頭。
“哼,一羣畜牲!”慕雪先是惱怒,隨即臉色露出愧疚之色,道:“對不起蕭公子,是我連累你了。”
陰陽境巔峯強者啊,即使蕭公子再不凡,也不可抗衡。那隻火靈鷹僅僅在陰陽中期,雖可和陰陽後期相抗,但是陰陽巔峯……恐怕也不敵,慕雪心中想到。
蕭天笑道:“慕姑娘,我對你一見傾心,還說什麼客套話。”
慕雪玉臉陡然變紅,低下頭顱,不敢與蕭天對視。
“兄弟們,把他們給我拿下!”那名原先與青年船主站在一起的人大吼道。
就在這時,近十隻木筏小舟被拋下,幾十名穿着雜亂的修士撐着木舟,快速駛向蕭天二人。
這幾十人修爲大約都在劫火境界,皆手提長刀,氣勢洶洶的殺來。
“爹,宗主,刀宗,想來那名青年便是刀宗宗主之子吧。”蕭天臉上湧現一股濃烈的殺意。
刀宗,他與刀宗不共戴天!
“蕭公子,打不過我們可以逃走。”
蕭天提起鐵拳,道:“逃?爲什麼要逃,看我殺盡他們!”
這一刻,蕭天周身瀰漫攝人心魄的殺意,令慕雪心裏發寒。
她不知道爲何方纔還有說有笑的蕭天現在卻變得如此暴戾,不過慕雪就是欣賞蕭天這種氣質,絕不退縮,無懼天下!
“你先留在這裏吧,我去對付他們。”蕭天道。
“嗯……”慕雪現在變得很乖巧,對蕭天言聽計從。
隨即,蕭天便在眨眼之間佈置出一座陣法,打入一絲元氣啓動,瞬間金光燦燦,正是萬法不侵殘陣!
安頓好慕雪之後,蕭天騰空而起,離開木筏小舟,祭出一根粗大的獅牙,雙腳踏在上面。
“一個一個來,你們都逃不了。”蕭天兇狠的說道。
衝過來的幾十人見蕭天只有劫火初期修爲,皆露出不屑之色。
蕭天駕駛獅牙,在碧綠的海面之上快速掠過,瞬間便出現在一個小舟前。
“哈哈,小子,你是來受死的吧!”
蕭天陰沉着臉,二話不說,直接打出一拳。
舟中一人蔑視蕭天,隨意揮出一刀,以爲可以斬斷蕭天的胳膊。
“啊……”出刀之人大喊,隨即便倒下,一命嗚呼。
蕭天一拳穿過他的胸膛,扯出鮮血淋漓的腸子,直接令其身死。
隨後,蕭天又打出一拳,質樸無華,拳頭夾雜破風之聲轟擊舟中另外兩人。
那兩人要同伴一招就被打死,皆收起輕視之心,聯手對抗蕭天。
“砰!”
毫無疑問,即使這二人都在劫火後期,也不敵蕭天一拳之威,雙雙命隕,鮮血嘩嘩流出,染紅了小舟周圍的海水。
“到你們了!”
蕭天駕馭獅牙,速度快的驚人,駛向旁邊的木筏小舟。
“此人隱藏了實力,不是我們可以抵擋的,快跑……”
不過他們又怎能逃過蕭天,眨眼之間便被追上,被蕭天一拳轟殺!
大型船隻之上,那名下達命令的人臉上露出驚訝之意,不過並未害怕。開玩笑,他們一方可是有陰陽巔峯強者,即使對方再不凡又如何,始終還是劫火修士。
“這人估計半步陰陽了,你們快回來,讓二十七長老殺死他!”她不想徒增損失,於是命令下船之人撤退。
數十人聽此,皆拼了命的往回划槳,爭先恐後,生怕被蕭天盯上。
“你們下都下來了,就不要回去了。”
蕭天駕馭獅牙,行走在近十隻木筏小舟之中,速度極快,連連揮拳,一拳打死一舟人,不消片刻,數十人全部身死,無一活口!
“他竟然這麼厲害……”
萬法不侵殘陣中的慕雪見蕭天片刻便殺死數十名劫火修士,不禁爲蕭天的實力感到心驚。
站在船頭下達命令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海面上便已漂着一層死屍。
“你……你死定了,竟然敢得罪刀宗!”
蕭天陰沉着臉,周身殺氣滾滾,他雙手捏決,獅牙猛地躍出海面。
“哐……”一個優美的弧線,獅牙撞斷船桅,徐徐落下。
那人方纔還趾高氣揚,說蕭天必死無疑,現在卻嚇得兩股顫顫,胯下流水嘩啦啦。
“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蕭天一步一步逼向他,給其心裏造成巨大的恐懼。
船頭之上並無旁人,只有蕭天和下達命令之人。
蕭天掄起鐵拳,作勢要將他一舉轟殺。
“砰……”
忽而,一股可怕的日月精華湧出,強橫的陰陽二氣化成一道金光,直接擊打在蕭天的拳頭之上,令他後退幾步。
“放肆,膽敢在刀宗的地盤行兇,找死!”
兩道人影自船艙裏走出,一人正是青年船主,而另一人則是一名女子。
這名女子約莫在三十歲左右,膚白貌美,並且前凸後翹,嫵媚動人,引得青年船主頻頻吞嚥唾液,卻不敢做出絲毫不規律之舉。
因爲女子是新晉的二十七長老,修爲高深,並且在刀宗好像有大身份,就連刀無命都對其禮敬有加。
也是因爲有人暗中照拂,她才得以陰陽便成爲刀宗二十七長老。
蕭天眼中露出鄭重之色,但沒有絲毫懼意,他站在距離船主和嫵媚女子不遠處,雙手握拳,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