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一同回到了袁國皇宮,備起了藥材與元精,蕭天開始施陣了。
這次不止清顏和千羽身受重傷,參加比鬥失敗的修士也大多都帶着傷,既然開陣了,索性一起醫治。
銘刻陣紋,藥材能量入位,蕭天輕而易舉的佈置出一座療傷大陣,足夠衆人一同踏入。
其實這座陣法的原理很簡單,就是柔和!
把許多黃級藥材的藥性融合在一起,突破品階,達到地級藥材的效果。
這是一種全新的療傷方法,萬古前蕭天研製出後,欣喜若狂,視爲自己最偉大的發現之一。
毫無疑問,衆人的傷全部好的透徹,就連受傷最重的千羽也挺直了腰桿,恢復儒雅風範。
元和臉色很難看,大袖一揮就自己離開。
“破陣公子,你太厲害,頂尖醫藥師比起你還要稍遜三分。”秋水並未離開,一直跟在蕭天身邊。
“哪裏哪裏,只是歪門邪道而已。”蕭天看向黑衣女子,僥有興趣的說道。
黑衣女子受傷不輕,她性格孤傲,不肯屈服,明明打不過對方卻仍不下臺,死纏爛打,與對手糾纏。
對方很生氣,下手自然重了,把她的胳膊打斷,白森森的骨頭露出,鮮血淋漓。
此時,黑衣女子胳膊之上的白骨恢復原位,血流止住了,整個人精神了不少。
“多謝!”黑衣女子道謝,他曾多次說蕭天的本領是歪門邪道,因此現在比較尷尬。
蕭天擺擺手,笑道:“黑姑娘何必道謝,只要不惦記我家祖傳的獵日弓,我就感恩戴德了。”
黑衣女子神情冷漠,把頭一扭,不理會蕭天,心中則把蕭天罵的體無完膚。
那把弓明明是她祖傳之物,現在卻被蕭天霸佔,並且那貨竟然還口口聲聲說獵日弓是他祖傳的寶貝,信口雌黃,上次不是還說師傅所贈嗎。
清顏察覺氣氛不太對,於是道:“今日我袁國與蕭國打成平手,我做東,大家好好慶賀一番如何?”
衆人贊同,有白喫的酒菜誰會拒絕?
這時,張鶴突然道:“大皇子,地點在何處?”
“自然是皇宮,我袁國御廚廚藝非凡,並且美酒三千。”
鐵錘沮喪着臉,嚷嚷道:“不好不好,整天待在皇宮,我早就厭了。”
“不錯,皇宮氛圍太過莊重,確實不適合做爲慶功之地。”千羽手執羽扇,氣宇不凡。
清顏笑道:“諸位可有好的地方?”
“君樂樓……”清顏話音剛落,就有人高聲喊道。
衆人愕然,左顧右盼之後,最終把目光鎖定在蕭天身上。
“破陣兄大智。”張鶴雙手抱拳,情感真摯。
千羽臉上也掛起了笑容滿面,想來惦記君樂樓已久。
鐵錘更是哈喇子都流出來了,對蕭天所說之地讚不絕口。
不過在場幾位女子不高興了,兇狠的眼神殺向蕭天,似乎想要將他喫掉。
“破陣公子,你太令我失望了,沒有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哼。”秋水眉頭微皺,絕美的容顏可以看出一絲不快。
黑衣女子本來站在蕭天身旁,聽到君樂樓三個字之後,鄙夷的看了蕭天一眼,隨即嫌棄的走開,遠離蕭天。
安塞在千羽身後,芊芊玉手使勁兒的掐在千羽的背部。
“安塞,我又沒有說,是破陣兄和張鶴兄……”
“那你剛纔笑什麼,心裏肯定想去。”安塞生氣道。
“誤會了,我怎麼會去那種地方。”
安塞不相信,眉頭緊縮,眼圈微紅,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奴家長得不好看嗎?”
“好看”
“想要的時候不給嗎?”
千羽滿臉錯愕,喃喃道:“給……”
“各種姿勢滿足不了嗎?”
“能……”
“問你要過銀兩嗎?”
“沒有……”
“那你還去嫖妓,太令奴家傷心了。”
安塞手中力量加大,足以捏碎鋼鐵。
千羽哪裏還有儒雅風範,趕緊求饒,連聲道:“安塞安塞,我錯了,你,啊,痛……”
千羽和安塞一個郎才,一個女貌,他們發展極快,乃天作之合。
清顏玉臉通紅,輕聲道:“既然破陣公子有心前去,那我就在那裏擺宴。”
諤諤……衆人全部愣住了,爲清顏的決策感到震驚。
“清顏姐姐,你……”秋水驚愕之中有些生氣。
安塞也是,對清顏的決策很不理解,小聲道:“大皇子,這怎麼行,讓男人去那種地方不好吧。”
清顏僥有興趣的笑道:“呵呵,安塞呀,我們也會去,跟緊他們。”
聞言,秋水和安塞臉上露出促狹的笑容,一副期待的樣子。
蕭天愕然,道:“我只是說說而已,不去了不去了……”
鐵錘垂頭喪氣,這幾個女人跟在身邊肯定做不了啥事,還不如躺在家裏睡大覺。
張鶴這猥瑣貨一本正經,道:“大皇子,我潔身自好,守身如玉,就不去了。”
這時,鐵柱開口了,嚷道:“你胡扯,我在君樂樓見過你,當時你還跟我搶姑娘!”
“我掐死你……”張鶴猛地撲到鐵錘的身上,雙手死死的掐住鐵錘的脖子。
衆人被雷到了,張大嘴巴久久不語。
“咳咳,既然皇兄說了去君樂樓,我們就去吧。”袁永道。
“嘿嘿……你們不去也得去!”一羣姑娘們邪邪笑道。
無可奈何,一行人浩浩湯湯的走向君樂樓。
“哎呦,各位客官裏面請,我們這裏的姑娘一個比一個水靈,一個比一個漂亮,包您滿意。”君樂樓門外迎客之人這樣說道。
一行人駐足君樂樓大門前,向裏面望去。
清顏,秋水,安塞全都緊張兮兮,她們一路上說的很興奮,可當真正要進入之時卻猶豫了。
“清顏姐姐,真要進去嗎?”秋水抱住清顏的藕臂,顯得有些害怕。
“奴奴家從未來過這種地方……”
雖然安塞平日裏看起來嫵媚放蕩,但那隻不過是她的手段,可以增加腰鼓攝魂的威力。
此時安塞就是一個清純小姑娘,不諳世事。
清顏玉臉通紅,紅到了耳根子,她也不知究竟要不要進入。
“呦,怪不得今日樓子裏瑞氣蒸騰,原來是您來了,快裏面請,詩劍姑娘可是等你很久了。”老鴇手裏拿着一方繡花手帕,親自迎接。
門外一行人臉上露出古怪的神色,不知道老鴇所說的貴客究竟是誰。
鐵錘喃喃道:“乖乖,我們一行人裏肯定有常客,連老鴇都親自來迎,並且還有專門等候的姑娘。”
幾個老爺們左顧右盼,互相打量,最終把目光鎖定在蕭天的身上。
“你們做什麼,不可能是我,我剛來袁國不久,並且一直待在皇宮,哪裏有時間。”蕭天辯解道。
秋水和清顏相視一眼,最終明瞭。
“當日你出宮爲秋水妹妹治病,結果回來的卻很晚,一定來了這個地方。”清顏忿忿道。
秋水接着道:“破陣公子,我以爲你是光明磊落之人,沒想竟然也如此齷齪。”
“兄弟,以後多多關照。”張鶴衝蕭天抱拳,一本正經的說到。
蕭天黑着臉,那天他接連遇到襲擊,若非秋吉跟護國姥出手救下,估計他早就身死道消了,與在溫柔鄉醉生夢死相比,一個地獄,一個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