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忽略掉面前的大軍的話,那麼眼前的這一片山崗可以說景色秀麗,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爲這裏生長着很多怪異的植物,藍色的葉片,紅色的花蕊,紫色的草木,在這冥界之中,唯獨白色極爲少見,除此之外,耕種中間色,反而到處都是。
這片林木一看就知道人跡罕至,不過在大軍面前,任何草木森林都不值一提,在前面幾個強壯的陰風族人揮舞着大刀砍劈之下,凡是阻礙着勇烈侯前進的樹木都被砍倒在地,很快地推到一旁,而司徒青雲地注意力,卻放在了這些樹木的材質之上,老實說,如果他不是親眼看到。
的確很難相信,這外表看上去差不多的東西,其構成卻是大相徑庭,這草木固然顏色差異很大,可樹幹的材質,更是比較有趣,僅僅是半米長的枝幹,重量就有幾十斤重。
如果不是他親手抓起,絕對不會相信的,司徒青雲看看左右沒人,瞧瞧地見其了一段,賽在了吞天袋中。
這車隊因爲需要開通道路,行進的極慢,倒是不會耽誤了事情。
不過此刻,司徒青雲也只能在外圍幹看着,畢竟他的身份,比之起壎兒大小姐,甚至梅雅心來,都要低得多。
也因此上,遠遠的他站着,卻不知道那些人在談論什麼。
不過可以預測的就是,一旦到大了地方,只怕自己就要面臨選擇了。
究竟是要坐看這陣法被打開,陰風族的大軍一擁而入,還是找機會破壞陣勢?
可以想象到的是,到了那個時候,戒備一定極爲嚴密,只怕自己不會輕易找到機會,更何況自己只要一插手,勇烈侯只怕會立刻下令轟殺自己,單單憑藉面前的這幾名侍衛,他也只有落荒而逃的份。
可是,如果坐看不理,如果真的被他們殺入人間,那自己豈不成了大罪人了?
因此而死的人質怕要億萬之多,而如此大的天數被計算在自己頭上,只怕自己這築基期都不一定過完,就要被天雷轟頂了。
沒錯,居修真界的前輩曾經說過,任何修真者所着的事情,都關係到一些未知的命術,故此修真者輕易並不幹涉世俗的事情,以免引來天劫。
而如果勇烈侯統率大軍,直接傳越過屏障,那麼他身爲當事人之一,那是一定要被記上一筆的。
究竟是引來天劫,被雷劈死好,還是在這裏破壞陣法,讓勇烈侯殺死好?
一時間司徒青雲陷入了矛盾之中。
“這裏的花,如果烏雲見了,一定很喜歡。”不知何時壎兒走了過來,無喜無憂的說道。
司徒青雲一愣,這才發覺自己身旁來了人,這還是他修煉以來首次發生,不過他無心追究原因,急忙打量了一下四周,還好周圍的人都有事情做,誰也沒有注意他。
而用列後似乎回到了自己的坐車,卻不知道壎兒找了個什麼藉口,留了下來。
他平靜了一下心情,沒有忙者指責對方輕易地答應勇烈侯,畢竟那也是自己陰錯陽差弄出來的結果,他沉默了一會兒,才淡淡的問道:“你可知道,如果勇烈侯真的統率大軍殺過去,將有多少人喪生?”
他終於忍耐住了,記起了自己目前扮演的角色,沒有把殺向人間這句話說出來。不過饒是如此,卻也帶者明顯質問的口氣。
壎兒沒說話,只是看着面前的草木森林,就在他以爲對方不會回答自己的時候,卻聽壎兒說道:“那我如果不答應,死去的都是我鳳凰城的子民,我又如何面對他們?”
這話似乎不應該從她的口中說出,可這樣的話卻是對付司徒青雲地利器,立刻堵住了他的嘴巴。
是啊,如果對方不答應,那麼戰爭將繼續下去,不知道千百人士不是仍然在死亡中掙扎,而此刻雖然是大贏了勇烈侯,可對於鳳凰城的殺戮卻中止了。
而他又有甚麼樣的立場來指責對方呢?
難道他掀開身上的皮膚,大叫自己是人類,所以不能做看人類走向滅亡嗎?
那壎兒難道不能說,因爲她是冥人,並且是府主之女,有責任保護屬下的子民嗎?
如此,她又有甚麼錯?
可司徒青雲,明明知道,對方第卻是不在乎這些的,難道憑藉自己這幾句話,就改變了對方的性格嗎?
這也太扯了吧?
想到這裏,他抬起頭來,卻發現一旁的梅雅心臉帶笑意,正捉狹地看着自己,似乎自己的臉上有花。
司徒青雲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險些脫口而出,我臉是不是歪了?幸好最後關頭忍耐住了。
卻聽梅雅心道:“閃靈先生的伶牙俐齒呢?”
她說完這句話,顯然是想到了甚麼地方,頓時羞紅了臉。司徒青雲大奇,這小妮子甚麼時候開始喜歡和陰風族的牛頭調情了?
雖然這陰風族的牛頭是自己,可這也讓他有些喫醋得很,正要想辦法反駁,卻聽對方低聲笑道:“你就再裝吧,哼,我看你裝到甚麼時候。”
司徒青雲大驚,他自從套上這層皮以來,等若有了另外一副面孔,有的時候甚至以另外一個人的角度思考問題,這已經成了他此刻的心理優勢,忽然聽到對方語帶曖昧的話,立刻喫了一驚。
他已是搞不清楚,對方式真的知道自己的身份了,還是別的緣故,反而忘了該如何反應。
壎兒見他呆呆的,明白她的心思,就見她把臉轉過去,低聲笑道:“大廚師的功夫的確是見漲,不但菜做起來味道不錯,這裝神弄鬼的本事也不差。”
司徒青雲這才知道,已經被人拆穿了,正要詢問,卻見旁邊一隻穿着皮靴的小腳伸過來,狠狠地在自己的腳面上點了一下。
哎呀,司徒青雲猝不及防,險些叫出聲來,再回頭時,卻見梅雅心狠狠的咬緊着銀牙,低聲道:“哼,居然長本事了,居然僞裝成別人來輕薄我。”
司徒青雲大叫糟糕,可心中卻無比奇怪,他自從以陰風族人的身份出現以來,無論時下免得士卒,還是勇烈侯,都沒有發覺。
如今反倒被這兩個女人察覺了,議事見他都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着讓他無比氣悶。
見他不解,梅雅心才低聲解釋道:“哼,壎兒早在你一進門的時候就發覺了你的真面目,只不過她卻啥也沒說,哼哼,你們。。。。”
梅雅心說着眼中冒出寒光,司徒青雲趕忙陪笑,他心知道這位姑奶奶心高氣傲,若是找不回面子,只怕後面的是輕要壞。
他正要解釋,卻聽前面傳來歡呼聲,三人急忙轉頭看過去,卻見前面開路的大軍似乎終於把眼前的樹木都砍倒了,面前出現了一座城堡!
說是城堡,其實並不太大,而且材質也不是磚石結構,而是一個用周圍的樹木,搭建的簡易堡壘。
司徒青雲極目望去,卻見上面的痕跡還很新,看起來建築的時間並不就,他心中一動,難道這就是那座傳送陣了嗎?
再玄天宮的時候,他曾聽自己的師父提到過,說是這傳送陣法,別看是最簡單的,卻是最難的。
想想也是這個道理,要把一個物體憑空的轉移到,另外的空間,那是需要何等巨大的能量驅動?
想想也知道了,如果把一百斤的東西,搬運上百裏,都需要好飛車馬勞頓,而且還要算上路途的時間。
如果傳送陣,很輕易,哼方便,只怕各地就不需要修建道路了,需要到哪裏,只要傳送一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