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爾斯洛收回暗翼之矛,徑自走了。
城堡有四層密室,程凡接手後,隱祕事不少,又花大力氣進行了擴充。
密室外圍守衛森嚴,內裏則機關重重。機關是矮人大師天星的作品,集機關設計之大成。訂製這套機關的貴族、領主、富商據說不下百人,反響都相當不錯。什麼都好,可惜是公共版!不過,在麥琳加入若幹魔法機關後,貌似也不算擺設
程凡在“地”級密室把狄德羅斯安置下來,又命小呆把守,狄德羅斯受傷頗重,想來要躺上一段時間,短時間內不用擔他會逃跑。
麥琳一向呆在密室。見到受傷的狄德羅斯,她驚呼起來:“天啊!重創水之劍聖,還活捉了回來,怎麼可能?你怎麼辦到的?”
“別叫這麼大聲!”程凡笑道:“事實擺在面前有什麼可能不可能的”
“真是難以置信。”麥琳雙手放在頭上,“這傢伙的護體鬥氣,比8級的水之護壁還要強悍。就算是真的亡靈法神,正面攻擊也未見得能破開!難道時代變化太快,我跟不上潮流了?咦?這傷口是黑暗魔法造成的”
麥琳一把抓起狄德羅斯,叫道:“冥神左手!冥冥神左手!”麥琳的激烈反應,狄德羅斯在迷糊中痛得直哼哼,傷口也破裂開來。
鮮血流了出來,侵得到處都是。
程凡慌了神,狄德羅斯失血過多而死,豈非太冤枉了。
程凡隨手把治療術拍在劍聖身上,治療術效果驚人,不過也疼得水之劍聖一聲悶哼。
治療間隙,程凡把晚上的遭遇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麥琳聽程凡敘述,陷入沉思,半晌才道:“劍聖級別的戰鬥,就算突襲也不可能一擊而破。這明明就是神級特技冥神左手。
黑暗系人類是不可能達神級的,無論是法神還是劍神。除非使用特殊的方法,比如生命獻忌但也只能維持很短時間”
“幾年來,傑爾斯洛都在受詛咒折磨,會不會有關聯呢?”
麥琳道:“對於元素力量,雖然劍聖沒有魔導師控制自如,但卻更加直觀,更加有效。詛咒基本上都是黑暗系的,所以黑暗劍聖可以對絕大部分免疫。歷任暗之劍聖都鬧得挺兇,也沒見誰受到過詛咒。
如果傑爾斯洛沒說假話,那麼還有一種可能:他正在逆天修煉,挑戰幾千年來的魔法認知,衝擊絕不可能的黑暗劍神”
程凡聽呆了,手上不覺用力。
狄德羅斯被驚醒過來,向他怒視了一眼,轉而又昏迷過去。
安頓完狄德羅斯,程凡向上走去。
密室內***通明,十來個鍊金正在忙碌,有的施放藥劑,有的統計數據,還有的進行着鍊金術實驗。
這些工作人員個人經歷不同,工作經驗也不能,不過,有一點卻是相同的。他們文化基礎紮實,工作勤奮,在麥琳指導下,長樂幫第一批鍊金士有望在他們中間產生。
四處擺滿了小籠子,關着實驗用的史萊姆。
程凡問道:“進展如何?”
“不太順利!”麥琳說,“你的邏輯史萊姆,融化一定程度,就不能融合了。可是,是成功率的問題吧!畢竟,不知多少年才誕生一隻王者史萊姆?”
程凡皺眉:“很難解決嗎?”
麥琳嘆道:“與其合成王者史萊姆,我想,還不如去森林裏捉些回來!”
程凡無奈,“捉些大史萊姆回來改造,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正說着話,傑塔姆跑了過來。
傑塔姆抹去頭上汗水,心想:“果然在這裏。傳言大人與麥琳小姐關係曖昧,看來不是空穴來風。”
傑塔姆來到程凡面前,悄聲道:“幫主,丹尼爾堂主與月熵團長衝突,已經打起來了。”
月熵?薔薇的團長?程凡回過神來,奇道:“月熵好歹也是客人?還沒加入幫會呢,怎麼不讓着點?他們現在哪裏?”
“莫格湖。”傑塔姆道:“據守衛的兄弟們講,是月熵團長惹的事。”
程凡有點喫驚:“去了再說。”
招呼上麥琳,三人趕往出事地點。踏着夜色前行,趕到的時候,莫格湖畔已經聚集了很多人,約有七八百之衆。長樂幫大半,都看熱鬧來了。
人頭攢動,火把恍惚,吵鬧聲不絕於耳。
“三更半夜,不用睡覺嗎?”
見程凡來了,人羣“譁”地閃到一邊。
藉着隱約的火光,程凡總算看清了當事人:月熵氣鼓鼓地站在當場,看架勢正在舌戰羣雄;薔薇團二十來個團衆,守護在她們團長身邊;丹尼爾、瓦格納、哈列維,像三隻鬥雞正在指手畫腳;愛麗絲、冰藍、麗米也在,看她們的表情,一臉無可奈何。
她們周圍是長樂幫吵架主力,丹尼爾、瓦格納的朋友和手下,約有一百多人。長樂幫的吵架高手不少,把月熵氣得不輕。
蘇加德帶着幾人正在維持秩序,努力把兩撥人隔開。雖然幫會人多勢衆,但是對方都是女性,所以吵得雖兇,卻也打不起來。
程凡的出現,兩撥人漸漸靜了下來。
“月熵團長是客人,你們這是幹什麼?還有沒有規矩。”程凡斥道:“丹尼爾”
“幫主,我在這裏。”丹尼爾從人羣中擠出來。
“把人都帶回去!”
丹尼爾用手指着月熵,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卻又說不出話來。最後招呼衆人:“走,我們走。”
月熵卻是不滿,說道:“幫主大人,就這麼走了嗎?“
“不知丹尼爾哪裏得罪了團長大人?”
“你問他們吧。”
“瓦格納,你說。”
“大大人,是這樣的。早些時候,我、哈列維和丹尼爾堂主打了一隻撲水兔,所以拿來加菜結果丹尼爾堂主剛要殺兔子,這個瘋婆子看見了,就衝了過來”瓦格納臉上一臉悲奮,“仗着自己本事,一個人放翻我們三個,還要像蒼蠅一樣,數落過來,數落過去”
撲水兔,搞這麼大陣仗就爲了一隻撲水兔?程凡有吐血的衝動,環顧四周,衆人對三人皆是一臉同情。
“丹尼爾,一隻兔子放了不就完了?”程凡罵道,“你沒喫過肉嗎?”
丹尼爾訕訕道:“我哪知道這個女人有這麼瘋?”
“想不到,想不到你還沒有意識到自己錯誤唉,真不知道,以後會去殘害多少撲水兔,殘害多少弱小生靈?”月熵嘆道,“撲水兔是弱小,可它們也是有生命的。當它們面對屠刀,面對死亡時,它們同樣會害怕,會恐懼,可你卻要殘忍的殺害它們那隻可憐的撲水兔,就好像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你你居然下得了手?”
程凡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月熵,月熵根本沒有看他,自顧自發表演說。倒是她身後的愛麗絲,見程凡作了一個鬼臉。
哈列維笑了起來,“天啊!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麼善良的人?喂,大家快來看聖母啊”
此時,周圍衆人包括薔薇團衆,聽到哈列維的話,都發出會心的笑容。
月熵氣得臉都快扭曲了,她厲聲問道:“丹尼爾,你認識到錯誤沒有?”
丹尼爾冷笑,當想回嘴,卻看到程凡嚴厲目光,“哼”了一聲,抱手而立。
月熵又問:“瓦格納,你呢?”
瓦格納低着頭:“我錯了”
月熵精神一振,“錯在哪?”
“我下次會離你遠點,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瓦格納說完,人羣裏發出一陣嬉笑。
“你你”月熵怒極,“我早知這你個傢伙不是好東西,比丹尼爾更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