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兩狼王相鬥
又過了大約一個小時,忽見月亮狼精從遠處跑了。離開篝火迎的我,剛想開口罵它,只見跑的狼精已經到了身邊。嘴裏還叼了只肥大的大頭魚,這隻肥大的大頭魚足有七八斤。不知這隻倒黴的大頭魚是搞的,竟然會撞到這狼的口中的,我一見有大頭魚,大喜之下取下狼精口中的大頭魚,拍着狼精頭問道從哪搞來的大頭魚,這附近有湖水嗎?”。
狼精仰頭向它跑回的方向叫了一聲。我明白了,那個方向有水。本打算問它那個湖水,離這有多遠?最後還是實像的閉上了嘴。那湖水離這有多遠,狼精心中無數,必定這畜生是這裏的主人。
“你喫了嗎?”。跟這動物打交道,也是件麻煩的事。見狼精有心把食物叼,我地也得客套一翻。
狼精又仰頭叫了一聲,應該是表示它喫過飽。至於狼精喫的?我不得而知,但我狼精喫的一定不是魚,因爲狼不食魚。
讓狼精到一邊休息去,狼這動物天生怕火。趕緊用刀颳去魚鱗的我,去了魚肚中的五臟六腑,洗也沒洗一下的抹上厚厚的一鹽,架在火堆上燒烤。不一會兒,烤魚肉的香味就在空氣中飄散開了。這種魚,本是以喫頭爲主的,這樣烤着喫,實在是糟蹋這美味了。
喫飽肚皮後,又要上路了。行走在大漠中,要是沒有狼精陪着,還真覺得挺恐怖的。不知不覺中,居然走上了七八個小時。
我是走得精疲力竭,替我駝行李的狼精,似乎比我強多了。月光照着大漠中,沙是灰白色的。天高月小。月亮還是那塊孤懸天上的石頭,雲卻不像往日的雲了。象是很舊的雲,暗黃中夾雜着深色的斑點,象黴斑。
風從背後吹來,我不由打了個冷戰,原來不覺間已滿身是汗。上坡擠胃,下坡顛腰,這一段沙坡路,把胃囊裏的水都擠出了毛孔,也帶出了內臟的味道。鹹腥,我有點想吐。我深一腳淺一腳地走着,撲踏踏的腳步聲傳得很遠,帶着迴音。就象有人跟在我後面,也一步步地走着。
總覺得今晚要出事的我,一直在琢磨會是啥事呢?停下腳步的我四面看看,心想要冷靜,人最怕嚇。人只要足夠冷靜,其實就能看見那即將發生之事,看見那橫在空中,即將牽扯到的枝枝節節。其實事一直就橫在之中,樹根一般生長着,只是人五官單方向的佈局,限制了人的全局感。
冷靜。我又說一遍。這是在我,又有狼精在身邊。能有事情發生?沙塵暴?我幾乎已已經無法解釋這一切了。冷靜,我從口袋摸出一根菸,從褲兜裏摸出了打火機點燃。
“嚎,嚎嚎嚎”四處的沙丘之中傳出長嘶恐怖的聲音。
“狼?”,應該誤入其它狼羣領地了。半支菸尚未抽完的我立刻停了下來,忙將手中的散彈槍上膛。並將狼精背上的行李取下。這時,狼羣在四周的幽谷沙丘中,以各處的腳步聲,弄得沙颯颯作響。
“嚎,嚎嚎嚎”,狼腳步的節奏越來越快了,一下竄了出來,把我們團團圍住,露出那嘴饞的舌頭。我緊張了,緊握散彈槍連連後退我的天呀。”十幾條餓狼正在虎視眈眈露出兇惡的眼光。
我身邊的狼精也仰頭嚎叫了一聲,似乎是對狼羣們說着,這應該說是另類語言。
只見十幾只狼五隻爲一體,前後左右夾攻狼精,此時狼精被十幾只狼團團圍住,兇殘的狼牙在狼精的身上胡亂的狂咬,鋒利的豹爪在拼命掙扎狼的攻擊。狼精剛開始進攻非常的猛烈,它連續撕咬着一兩隻惡狼的喉嚨,但它並沒有做到殺一儆百,嚇退狼羣。誰知又有幾隻狼加入其中,一共二十幾只狼露出那帶饞的舌頭,張開那鋒利的狼牙,從四面八方急速的撲向兇猛的狼精。
一瞬間,一隻狼跟狼精扭在一塊,然後又突然分開,在扭在一塊一起的時候,那狼卻被狼精咬住,隨後又被狼精拋到空中,本來肩部負了重傷的狼,痛苦地在地上打滾。它雖然沒被咬死,但已經不能再上陣打鬥了。大約過了十秒鐘,又有一隻狼露出一副兇相,向狼精撲。這場打鬥也跟剛ォ一樣,很快就分出勝負了。說也奇怪,它們好像碰都沒碰一下,只見狼精很快退到旁邊去,狼站在原來的地方一直打轉,血就從它的肚流了出來。
一隻狼已渾身是血,還繼續在羣狼擺開的圓陣中與狼精拼命廝殺。只要它倆有一個站立不穩,或差點被對方壓在身底,圍觀的狼羣就向前蹭一蹭,不多時,圓圈縮得只有剛開始的一半那麼大了。這時,天空朦朦朧朧閃起了極光。極光的出現,意味着黑夜即將,陽光普照的光明世界就要來臨。羣狼還在繼續對狼精對戰。俗話說:一山不藏二虎,一羣狼中也不能有兩個王。不光是沒有必要,而且兩個王的存在也是亂羣的禍根。
七八隻狼,都已全身是傷,東倒西歪。狼精又使盡全身力量撞,一支母狼踉踉蹌蹌差點被狼精摔倒。母狼站穩腳跟,回頭似乎是還想向狼精發動了進攻。由於狼精剛剛衝撞完母狼,母狼累得經不住這突如其來的攻擊了,只見鮮血從口中噴出,急促地喘息起來。它把腿併攏,好歹ォ算站住了。當狼精再次撲上去時,輕而易舉地就把母狼摔倒在地,然後一步跨到母狼身上,“咔哧”一聲咬住了它的喉嚨。
一會兒,又有一隻狼嘴裏發出了悲鳴。悲鳴是認輸的信號。認輸了的狼沒有再戰下去的必要,它搖晃着站了起來,仰望着極光閃爍的天空,使盡全力吼叫起來。
連傷帶死十幾只狼後,狼精感到力不單薄,漸漸地散失了力氣,“嗷嗷嗷,吼吼”,原本豪氣的叫聲變得悽慘了起來,頓時全身上下都是狼的狼牙之印,遍地鱗傷。但紅紅的舌頭在雪白的獠牙縫中伸出,它都累得不住地喘着粗氣。
戰鬥越來越激烈,隨着推移,圓圈越來越小。在敗者已定的時候,圓圈會一下縮得更小,圍觀的狼就會一擁而上,把敗者喫掉。
豹想脫離這恐怖的狼羣,於是豹放棄那嘴裏的美味調頭逃離,十幾只狼會輕易放過手下敗將的獵物?“颼颼颼”又前後夾攻圍攻豹,整個叢林的綠草被這些兇殘的野獸遭踏得夷爲平地。
“颼颼颼”,這羣狼飛梭的撲了,狼精實在太緊張了,全身一用力,臉部爆出綠色的青條,整個臉部綠得發光,眼睛直冒着綠色之光。
“嚎”,狼精又衝襲擊了一隻走在前面的一隻狼,咬住了它的脖,猛的向空中一拋,那隻餓狼“嚎嚎”兩聲就沒氣了。
狼是沒有血性的動物,包刮他的夥伴在內,它們無視夥伴的死亡,狼又是猛撲了,看得心驚膽顫的我,感到身有點發冷了。狼羣不在攻擊了狼精,向天仰頭一叫的狼精,邁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地向我走來。
一隻野狼死後,另一隻野狼四爪抓地,頭昂向天,對着這夜晚上空的月亮嚎叫起來,那聲音如此的悠揚,瞬間穿越了沙丘的大地,向着遠處掃了,不到地方ォ停止下來。
忽然間一支白狼從沙丘下衝了上來,身後居然還有二十幾只狼跟隨。衝的白狼,沙地中臥倒着十幾只巨狼,狼頸都被狼精鋒利的牙刀切斷,鮮血汩汩流出,有幾頭還沒有斷氣,用惡毒的眼睛盯着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