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第一縷陽光,從東方的地平線升起,映紅了天邊的雲團,大漠中那些此起彼伏的沙丘,籠罩上了一層霞光,乾枯的胡楊和波紋狀的黃沙,都被映成了金紅色,濃重的色彩,在天地間構成了一副壯麗的畫卷
巴丹吉林沙漠隸屬於內蒙古自治區的阿拉善盟,境內還有騰格里、烏蘭布和、雅瑪雷克三大沙漠但巴丹吉林沙漠以其沙山高大、湖泊衆多而聞名於世美國宇航局稱其爲“全球最奇特的地貌之一”,同時也被人們譽爲中國最美的沙漠
三個多小時後,火球一樣的太陽又開始懸掛在半空中在沙漠裏行路,最重要的是保持自身有足夠的水份,白天趕路原是大忌,但因我們急於趕路走出這裏,也只能頂着似火的驕陽,在沙漠外前進
前排的兩女人,不知什麼時候熱得招架不住的她們,居然脫去了衣褲,渾身上下僅剩xiong罩內褲,那夢麗是過分,內褲小的跟沒穿一樣讓我過過眼福,這也無可厚非,可那楊大京就躺在她們身後
怪就怪這夢麗是冒失鬼,昨晚不問青紅皁白一槍托子砸碎了汗馬車窗上的玻璃,令我們此時無法享受車內的空調設施
兩女人小聲地嘀咕着什麼,不時嘻嘻笑兩聲若得車頂上的我,不時地順着汗馬車天窗上的窗口向下看,心卻都在異樣地跳動着兩個女人終於笑夠了,羅圓圓開口道:“進寶,上面太熱了,下來坐一會?”
“這就來”一路走來不爲別的,那怕能聽到這兩個高傲的女人笑出兩聲,對我而言也是滿足的人的陰暗心理其實都是天生的,尤其男人
下來的我在羅圓圓的臉上擰了一下,故意高聲問道:“你們兩個是不是在背後說我壞話呢?”
看着我那些嫉妒的眼神,夢麗得意地笑了一下,道:“說你又怎麼樣?”
夢麗的聲音佷大,我生拍這種帶有**的聲音令楊大京難受本來夢麗很專情,尤其對這個相戀兩年的初戀,所有的感情全部都投入了,好比賭博一樣把真愛當作賭注押下了自己一生的幸福結果,夢麗輸了,兩年的甜蜜生活回憶化爲了精神折磨,曾經歡愉的**現在想起來也成了**摧殘帶走了夢麗一生的愛情幻想,帶走了曾經山盟海誓的昨天,也帶走了夢麗作爲女人的自尊在她最痛苦的時候,是我安慰她,女人是衣服,兄弟是手足,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自行爲閉呢?其實忘了說完後面的話,女人沒有手足還可以上街,但是沒有衣服是萬萬不能出門的歷經此次重大*折,從此以後夢麗洗心革面,對愛情有了加成熟的認識不能爲了棵樹,而毀滅一片森林這就是她的重生感悟,雖然有點誇張,但是我聽上去覺得蠻真實
這下羅圓圓的臉騰地紅了,直眼看着夢麗,額頭佈滿細密的汗珠一邊看着尷尬的我,**不離十的猜出了兩個女人心思雖然又恨又氣,但又憐惜她,於是眯起彎彎的眼睛,讓自己笑得儘量親切柔和些,伸出小手拍了拍羅圓圓那紅透了的臉猜測道:“不就是在說孩子的事嗎?放心,我不會與單親母親爭奪孩子的監護權的”
夢麗張着嘴巴,訝然看着我,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道:“你怎麼知道?你偷聽到我們在說這事了?”
“沒有,”我心中卻在苦笑,卻說一句令她們想不出又迷惘的話,摸着下巴道:“是你們時眼神,出賣了你們”
見我得意的樣子,羅圓圓露出了沒好氣的表情,或許是一時頭腦發熱,說出了令我煩惱的事來:“進寶,如果我有了孩子,你能讓孩子隨我的姓嗎?”
我先是一愣,態度雖然平常,但是眼睛的深處,卻有些煩感似笑非笑的看着羅圓圓道:“別跟我一個姓,最好別告訴他,他的父親是個盜墓賊”說完這話的我,一下子苦笑了起來什麼事道,我的孩子不跟我一個姓,你當我是那個可以走婚的民族?還是母系族社會呢
羅圓圓那原本有些舒緩的表情,一下子又僵硬了起來也有些傻眼了,嘴角忍不住都有些抽動起來道:“進寶,你不樂意?”
“沒有,”起身伸手摸到車天窗,準備在次爬上去的我,懶的在與她們商過這件事
看着我那哭喪的臉,羅圓圓頓了一下,原本有些渙散的眼神集中了起來,似乎也是想找個臺階下,低語道:“其實我能不想讓孩子跟你一個姓嗎?只是怕對你日後有影響”
而那個夢麗怕也是恨透了羅圓圓,但見表白完的羅圓圓不做聲而直笑搖頭以她故作姿態,陰陽怪氣的打擊着羅圓圓道:“圓圓姐你想多了,如果孩子是進寶的,就該隨進寶一個姓即便是私生子,我想進寶不可能不去盡一個父親的責任與義務”
我倒是好整以暇的看着這兩變臉快捷的女人,實在好笑着搖了搖頭在現在的社會之中、每一個人都是展示着自己最真實的一面或暴戾,或蠻橫但卻從來不會爲自己臉上加一層面具每一個人無時無刻的處在生生死死之中,每一個人都不屑,甚至是沒那時間在臉上加上遮掩本性的面具包括我也是如此,或許第二天一大早起來倒在空中飛來橫禍的之下在那種情況下,每一個人的感情都得到了最真摯的體現,積極享受着活着的每一秒鐘以至於,各種各樣的鳥人都有,但就沒有虛僞的人再多的虛僞和麪具,也無法替你擋住一切不應該發生的事你所能依賴的,只有自己
我也是絲毫沒有怪這些人,每一個世界,都有起生存的法則大多數人,都是在這個規則下掙扎的可憐蟲,鮮有能跳出這個規則的人即便是想跳出規則,但隨着各種各樣的挫折和失敗後,漸漸地最終還是要適應這個規則盜墓有盜墓的規則,人生有人生的法則這夢麗和楊大京搞不好關係,又見我如今得勢,搞楊大京劃清關係而親我一方,也是極其符合規則邏輯的
這鬼天,不要說下雨,雲都不來一朵太陽像一個火球一樣烤着大地,曬得地上直冒白煙,人走在土路上,腳下彷彿磨起了火,感覺燙乎乎的空氣中瀰漫了滾燙的氣味,吸一口進去燙嗓子
放眼望去,周圍全是綿延起伏的沙丘,和一望無際的原始大漠,走上幾十裏地也看不見我們要去的龍門客棧
汽車放緩了度,繼續前行四周愈加空曠,天空的雲彩似乎悄然止住,四顧曠野卻肅穆蒼茫一片,一張碩大無朋的錦衾款款地掩住了兩旁沙漠的淒涼,偶有叢叢枯乾的駱駝刺碎玉滿懷,鼓起一座座或大或小起伏的丘陵
在沙漠裏走路,如果不同時做些別的事,那麼很快就會感到厭煩在沙漠裏走路,最要緊的是整天都要有事情做那樣,時間就會不知不覺地過去,會忘卻苦楚,不計較困難
忽然在一處沙丘的邊緣我出現了一處樹梢,從整理大局來看,那沙丘的邊緣出現的樹梢,應該是的龍門客棧院中的那顆大樹
連忙從車窗上,下來的我,伸手指向出現樹梢那處沙丘道:“你們向右看隔兩座沙丘的左面,有樹梢出現,那應該就是龍門客棧了”
“進寶,到了龍門客棧,咱們先休息一下,”羅圓圓心臟一緊,但眼神卻仍舊是溫柔如水道:“這渾身上下難受死了洗個澡,休息一下太陽落山時在走”